?第三十四章~第三十五章試練開始(本章免費)
與此同時,那有鼓樂聲傳來彩云,和那兩只美麗的青鸞神鳥,也像有默契似的,一起向天空中裂開的口子飛去。
由此可知,天空中裂開的口子,并非什么可怕之事,而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通道,而那個世界,正是修真者口中的仙界了。
就在蓬萊藥仙即將進入通往仙界的通道之時,就聽見蓬萊藥仙開口,向正在全力飛來的天緣,喊道:“臭小子,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說完,蓬萊藥仙消失在通道中了。
而天緣先開始看見天空中,裂了一個大口子,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運用蓬萊藥仙剛才煉制好的九絕白玉竹,全力施展御劍之術,向蓬萊藥仙方向飛去。
天緣之所以這么著急,就是因為蓬萊藥仙是他現(xiàn)在唯一親人,他怕蓬萊藥仙會出什么事,所以才會全力施展不熟練的御劍之術,向天空中飛去。
天緣向天空中飛去的時候,卻沒有想過,如果蓬萊藥仙真的遇到什么危險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到底能不能夠幫上忙。
如果連他師傅,蓬萊藥仙都無法應付的危險的話,他去了也是白搭,也只是去送死而已,不過,由此也可以知道,天緣對蓬萊藥仙的感情啦!
不過,天緣在聽到蓬萊藥仙的喊聲時,就猜到,蓬萊藥仙沒有事情,天空中裂開的口子,有可能是通往仙界的通道。
不過,天緣知道的也晚了,因為天緣全力施展御劍之術,在聽到蓬萊藥仙的喊聲時,天緣已經飛到了天空中,裂口的邊緣。
而就在天緣眼瞅著,就要飛進天空中裂開的口子之時,就見從裂口中,忽然射出一道金光,有如萬斤巨錘一般,把快速飛來的天緣,重重的擊了回去。
天緣本來就因為全力施展,他不熟悉的御劍之術,功力已經消耗過剩,這時再遭到金光的重擊,根本就無力抵擋,只能看著自己被金光,重重的擊飛出去。
這時,就見天緣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快速落去,如果照此下去,即使天緣功力再深厚,也必然會摔的粉身碎骨不可。
就在天緣萬分危急的時刻,好在仙鶴玉兒發(fā)現(xiàn)了不恰,扇動翅膀,快速飛了過來,用自己巨大的身體,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快速下墜的天緣,這才使得天緣沒有受到傷害。
而與此同時,天空中的裂口,也消失不見了,天緣坐在仙鶴玉兒背上,抬起頭向天空中望去,就見天空依然是天空,沒有任何的不恰,就仿佛是剛才的一切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天緣坐在仙鶴玉兒背上,仰望天空,一副呆呆的模樣,直到仙鶴玉兒連聲鳴叫,才把沉寂在蓬萊藥仙離開的天緣,喚醒過來。
這時,就見天緣拍了拍仙鶴玉兒的頭頸,對仙鶴玉兒說道:“玉兒,師傅已經去仙界了,從今以后,就只有你和我相依為命了,你可要聽我的話啊!”
仙鶴玉兒果然不愧時靈禽,非常具有靈性,在天緣說完話后,就連聲鳴叫,表達它的意見,來勸告天緣,同時告戒天緣,要振作起來。
天緣用手撫摩著仙鶴玉兒長長的脖頸,從仙鶴玉兒的鳴叫聲中,感覺到仙鶴玉兒對他的關心后,非常感動,沒想到一只禽鳥,竟然有如此靈性,真是難得可貴?。?br/>
這時,天緣在仙鶴玉兒的鼓勵下,一掃剛才委頓的情緒,從新振作精神后,捏緊拳頭,對仙鶴玉兒說道:“玉兒,你說的對,我們一定要振作起來,努力修煉,爭取能夠早日進入仙界,去見師傅他老人家?!?br/>
仙鶴玉兒見天緣振作起來后,非常高興,仰起脖頸,長長的鳴叫起來,表示慶祝后,又回頭對天緣鳴叫幾聲,意思是天緣以后升入仙界時,別忘了帶上它。
天緣聽懂仙鶴玉兒的意思后,伸手撫摩著仙鶴玉兒背上的羽毛,笑著對仙鶴玉兒,說道:“玉兒,你放心吧!等我以后升入仙界時,我一定會帶上你的?!?br/>
天緣剛剛說完,仙鶴玉兒就再次興奮的鳴叫起來,而這時,天緣伸手示意仙鶴玉兒,讓它降落到地面上去。
先不說,仙鶴玉兒一邊鳴叫,一邊在天緣的示意下,降落在地面上,我們再說說,遠在千里之外的昆侖山。
昆侖山上,飄渺峰,終年積雪不化,人煙罕見,靈氣充沛,正是修真者,隱居修煉的最好場所。
但是,昆侖山飄渺峰上,卻很少有修真者的蹤影,這是因為,昆侖山飄渺峰上,乃是昆侖派的禁地,四周布滿了禁制陣法,威力非常驚人。
所以說,不管是什么人,就算是你的本事再怎么大,如果沒有得到昆侖派的允許,是無法進入到昆侖山飄渺峰的。
而這時,在昆侖山,飄渺峰上的有一間石室里,卻坐著三個白眉白發(fā)白須的三個老道人,而這三個老道人,雖然須發(fā)俱白,但是臉上卻紅彤彤的,一副鶴發(fā)童顏之相。
只見這三個須發(fā)俱白的老道人,相互成三角形坐立,每個人都閉目低首,不言不語,就仿佛像啞巴一般,相互之間,很少說話。
而就在這時,這三個老道人,忽然感覺到什么似的,竟然同時齊唰唰的,睜開閉了很久的雙眼,相互看去,并且,臉上同時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時,就聽見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看上去,相對老的道人,忽然開口,莫名其妙的說道:“兩位師弟也感覺到了嗎?”原來,這三個老道人是師兄弟。
其實這三個老道人,乃是昆侖派的三大元老,蒼風道長,蒼云道長和蒼雷道長,這三位現(xiàn)今的昆侖派祖師。
不光如此,昆侖派這三個元老中的蒼風道長,還是現(xiàn)今昆侖派掌教天元子的師傅,也就是上屆昆侖派掌教祖師了。
這時,就聽見蒼風道長,對他的兩個師弟,蒼云道長和蒼雷道長,說道:“兩位師弟,剛才還感覺到,通往仙界的通道,曾經打開過,不知兩位師弟,有沒有感覺???”
“師兄,”這時,蒼云道長和蒼雷道長相互之間看了一眼后,由蒼云道長開口回答道:“我剛才也感覺道,仙界的通道,確實開啟過,看來凡間界又有人,成功進入道仙界了?!?br/>
“是??!”蒼雷道長接著有點羨慕的說道:“不知我們何時,也像此人一樣,進入仙界??!”
“兩位師弟,無須灰心,”蒼風道長安慰他的兩位師弟,說道:“天道無常,我等只要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會達到大乘期的境界,并成功進入仙界的。”
“可是,到達大乘期境界時,還得度過天劫才行,”這時,蒼雷道長有點擔心的說道:“不知到時,我能不能夠抵擋的住天劫之威?。 ?br/>
“師弟,無須擔心,”蒼風道長安慰蒼雷道長,說道:“天劫最主要的是考驗修真者功力和心性的,只要你我一心修煉,天劫又有何可畏懼的呢!”
“是?。煹?,”蒼云道長接口對蒼雷道長說道:“你就無須擔心了,只要好好修煉就行了?!?br/>
“多謝兩位師兄教誨,”蒼雷道長點頭回答道:“我會緊記于心的?!?br/>
“對了,師兄,”這時,蒼云道長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對蒼風道長和蒼雷道長,說道:“我剛才感覺到,仙界的通道,開啟的方向是在東南方的海上,是在蓬萊島的方向,你說會不會是那個老家伙??!”
“師兄是說蓬萊藥仙人那個老家伙嗎?”蒼雷道長開口猜出蒼云道長所說的那個人道。
“應該是蓬萊藥仙,”還沒等蒼云道長回答,蒼風道長就肯定的說道:“除了他,蓬萊島那邊沒有別的修真者,有進入仙界的實力了?!?br/>
“可是我有點不明白,”這時,蒼云道長疑惑的說道:“以蓬萊藥仙的實力,應該早就可以進入仙界了,而他為何耽誤了這么久,才進入仙界呢?”
“這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啦!”蒼風道長回答道:“不過,等一元子回來,我們或許能夠得知一二吧!”
“是??!”蒼雷道長說道:“一元子前去蓬萊島求藥,不知能不能趕上啊?”
“應該可以,”蒼云道長捏指算了算,接口說道:“以一元子現(xiàn)在的修為和速度,應該可以趕在蓬萊藥仙進入仙界前,到達那里?!?br/>
“這就好!”蒼風道長和蒼雷道長同時說道。
“對了,師兄,”這時,蒼云道長開口對蒼風道長,說道:“魔道死灰復燃,現(xiàn)在竟然有魔道中人,傷了本門弟子,我們是不是派人出去查查,或者通知一下其他門派,好讓他們有所提防一下?”
“是??!師兄,”蒼雷道長的脾氣最是暴躁,這時一臉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應該立刻派人下山,查找一下,究竟是誰吃了豹子膽,竟然敢傷我昆侖門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br/>
“師弟,你讓我說你幾遍才好,”蒼風道長見蒼雷道長如此發(fā)怒,沉聲說道說道:“你的脾氣該改一改了,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
蒼雷道長顯然很是敬畏他這個師兄,所以在蒼風道長開口訓則他時,蒼雷道長連忙閉嘴,喃喃的不敢再次說話了!
“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時,蒼風道長接著對蒼雷道長說道:“我已經讓天元子派人下山去查訪去了,你就不用多做擔心了。”
“那用不用通知其他門派一聲,讓他們多做提防?!鄙n云道長對蒼風道長說道。
“我看先不用通知其他門派,”蒼風道長想了想,說道:“省得顯得我們有點小題大做,不過我已經讓天元子,通知了蜀山峨嵋派的劍辰,讓他小心提防一下,就是了。”
“嗯!”蒼云道長和蒼雷道長,都非常同意蒼風道長的說法,所以同時點頭同意后,從新和蒼風道長一起,閉上眼睛,開始打坐,進入物我兩忘之境界了。
而與此同時,遠在四川的峨嵋山上,一座雄偉的大殿,聳立在峨嵋山的最高峰上,在大殿的上方,有一個平臺,展露在外。
在大殿的平臺上方的巖石上,坐著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這老者面沖太陽,盤膝而坐,雙目緊閉,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而這個老者顯然跟昆侖派三大元老一樣,也同時感覺到,通往仙界的通道,曾經開啟過,這是有人升入了仙界的最好證明。
只見這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睜開雙眼,異常有神的看向遠方,天際交合之處,同時臉上流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現(xiàn)在回頭說說天緣,天緣在蓬萊藥仙升入仙界后,就準備進入歷練之塔中,開始展開修為上的歷練。
雖然,天緣不知道歷練之塔中,都有什么設置幫助修真者歷練,但天緣可以想象,歷練之塔中的試練,一定是非常辛苦的。
同時天緣也想到,歷練之塔中的試練,一定對修真者修為的進展,有很大的幫助,否則蓬萊藥仙也不會在進入仙界之時,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天緣進入歷練之塔中修煉了。
所以天緣此時的心情,異常激動,在安排好仙鶴玉兒后,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歷練之塔的大門前,準備進入歷練之塔中試練了。
這時,就見天緣身手推開歷練之塔的大門,向塔中走去,當天緣走進歷練之塔后,還沒有看清塔里面的情況之時,天緣就覺得眼前精光一閃,四周圍的景色,立刻就發(fā)生了變化。
天緣舉目向四周望去,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哪是在什么塔里?。〈藭r,天緣的四周圍,竟然是一片了望無際的大草原。
大草原上,翠綠的青草,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草叢,草叢一直延伸到遠方,仿佛跟天際相連一般,無邊無際的,很是壯觀。
這時的天緣,一邊在大草原上,邁步向前走去,心里一邊疑問重重的嘀咕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會到這里來的?塔里應該沒有傳送陣?。 ?br/>
這時,天緣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驚呼出口,道:“這難道是幻境嗎!這也太真實了吧!”
原來,歷練之塔中,被天緣的祖師,布置了一種奇特的幻鏡陣法,可以幻化出各種場景,來試練修真者的心性,所以在天緣進入到歷練之塔中后,塔里的陣法也就跟著被啟動了。
也因為如此,所以此時在天緣面前,才會出現(xiàn)一片大草原的景象,不過,此事天緣并不知情,此時天緣還以為自己真的到大草原上來了呢!心里感到萬分驚訝。
而就在天緣萬分震驚的時候,突然,天緣聽見遠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吼叫之聲,同時,在這陣吼叫聲中,竟然還伴隨著一陣陣馬嘶之聲。
天緣驚訝之下,身形瞬間加快,施展凌空飛渡的身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飛奔而去。
當天緣到達聲音傳來的地方之時,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聚集了一大片狼群,而那陣低沉的吼叫之聲,就是從群狼的口里,吼叫出來的。
只見這片狼群,聚集在前面的草叢里,正在圍攻一匹駿馬,只見這匹駿馬,渾身毛發(fā)油亮漆黑,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四蹄健壯有力,一看就是一匹千里良駒。
只見這匹漆黑的駿馬,雖然面對著上千頭兇惡的野狼,但兩只眼睛中,卻沒有流露出懼怕的神色來,相反,駿馬仰起四蹄,飛快的踢打著,迎面向它撲來的野狼,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天緣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情況呢,看著上千頭兇狠的野狼,成群結隊,前仆后繼的向駿馬撲去,使得天緣心里產生了,出手相助那匹駿馬的意思。
而就在天緣想著,要不要出手之時,那匹駿馬在狼群的圍攻下,漸漸的,流露出不支的神色來。
畢竟,在這大草原上,狼群是所向無敵的,即使是兇猛的老虎,在草原上遇見狼群,也得顧忌三分,更何況是一匹駿馬呢!
這時,眼瞅著,那匹漆黑的駿馬,就要抵擋不住狼群的圍攻,即將群狼料倒之時,天緣終于出手了。
就見天緣握緊白玉竹杖(九絕白玉竹以后就稱做白玉竹杖),身形瞬間向上拔去,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后,向被圍困在狼群中心,那匹渾身漆黑的駿馬身旁躍去。
而當天緣躍到駿馬身邊的同時,還沒有等身體落地,就見天緣一揮手中的白玉竹杖,快速向一頭正要咬向駿馬脖頸的野狼頭上打去。
以天緣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可以勉強施展初級御劍之術,但是因為天緣一時沒有趁手的寶劍,就算用手中的白玉竹杖,施展出初級御劍之術來,威力也不會太大。
再來,天緣的白玉竹杖,雖然經過蓬萊藥仙的煉制,成為了一件擁有仙靈之氣的法器,但是卻因為天緣現(xiàn)在的功力,就算是施展出來,天緣也將耗費很多的功力,這種場景確實有些不值。
而且,此時的天緣,也不想這么快,就展露出白玉竹杖的威力,所以天緣才會一時把白玉竹杖,當做棍棒使用,向野狼打去。
這時,就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那頭原本要咬向駿馬脖頸的野狼,在天緣白玉竹杖的擊打下,腦漿崩裂,跌落在地上,鮮血和腦漿散落一地。
而就在這時,天緣的身體,也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地面上后,雙手快速在身前,揮舞出白玉竹杖,把天緣四周圍的野狼,紛紛擊飛出去。
而那群野狼顯然沒有注意到天緣的出現(xiàn),雖然在天緣出現(xiàn)的一剎那時,野狼群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兇狠的野狼,就恢復了過去,它們繼續(xù)前仆后繼的,向它們的獵物撲去,只不過,這次它們的獵物,多出來一個人而已。
而那匹渾身毛發(fā)漆黑的駿馬,顯然也注意到了天緣,知道天緣是在幫助它,所以這匹駿馬從新振作精神,使得它的四蹄,也變的更加有力,并快速的踢向迎面而來的野狼。
這些野狼雖然兇猛,但在天緣眼里,根本就不足為懼,這些野狼根本就抵擋不住,天緣白玉竹杖的一擊。
這時,就見天緣快速揮舞著,手中的白玉竹杖,在自己身前舞起一片白影,把向他撲來的野狼,給紛紛擊飛了出去。
不過,這些野狼,確實是兇狠異常,是眼見著自己同類,在天緣的白玉竹杖下身亡,但仍然兇不畏死的,揮舞著利爪,前仆后繼的向天緣撲去。
這時,就見一只野狼,剛被天緣的白玉竹杖擊飛,另一只野狼,就已經跳到半空中,伸出利爪,繼續(xù)向天緣撲去了。
就見這些野狼,相互之間,配合默契,一只剛倒下,另一只就撲了上來,真有如大海中的潮水一般,此起彼伏,前仆后繼的,永不停息下來。
不過,這些野狼,雖然兇不畏死,但在天緣白玉竹杖的屠殺下,也流露出畏懼的神色,漸漸的,撲向天緣的野狼,越來越少,再也沒有原先的氣勢了。
這時,就見天緣的四周,已經堆滿了野狼的尸體,而那些活著的野狼,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撲向天緣,而是層層圍著天緣,防止天緣突出重圍。
不光如此,這些野狼像似有人調度似的,有一些原本圍攻天緣的野狼,竟然轉而去協(xié)助其它野狼,攻擊那匹已經受了傷的駿馬。
這使得那匹渾身長有漆黑毛發(fā)的駿馬的處境,顯得更加危險,并且從那匹黑馬的眼神中,流露出不支的神色來,仿佛就要不行了似的。
而這時,天緣見那匹渾身漆黑的駿馬,像似眼瞅著就要不行了似的,天緣心里清楚,他不能再像這樣,拖延下去了,否則的話,那匹駿馬必會葬身在野狼的口嘴里。
天緣想到此,身形立刻飛快的向那匹駿馬所在的方向沖去,希望能脫出野狼的重圍,趕到駿馬身旁,幫助黑馬抵擋野狼的攻擊。
不過,圍在天緣四周的野狼,顯然不想讓天緣如此輕松的脫出重圍,就見這些野狼,一見天緣有所動靜后,立刻成群結隊的向天緣撲來,希望阻止天緣前進的步伐。
不過,這些野狼的實力,在天緣面前,顯然顯得不值一提了,就見天緣有如閑庭信步似的,一邊向黑馬的方向,快速靠近,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白玉竹杖,一杖一個,把向他撲來的野狼,都給紛紛擊飛了出去。
這些野狼顯然阻止不了,天緣前進的步伐,就見天緣很快就突破了野狼的層層包圍,來到黑色駿馬身前,并揮舞著白玉竹杖,把撲向駿馬的野狼,一個個打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