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走,安王也轉(zhuǎn)動輪椅,欲要離開。
自被太了羞辱,他一直都未反駁。
鳳靜姝深知被人侮辱的滋味,就像以前的鳳靜姝,除了忍,別無他法。
“王爺,太子的話不必放在心上?!?br/>
于心不忍,她說道。
“就是,安王,太子太過分了。”鳳宏雨義憤填膺。
龍繹心又轉(zhuǎn)動輪椅,目光灼灼地看向鳳靜姝,“從小到大,本王已經(jīng)麻木了,嘴長在別人身上,隨便別人怎么說,只是楚懷,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我的?”
啊啊啊!
要死了?。?br/>
他怎么可以用這種眼神看她?
為何她感覺心漏跳了一拍?
鳳靜姝一時傻了。
“楚懷?”
好聽的聲音使得她反應過來,她尷尬一笑,“世人眼拙,王爺又何必在乎這些呢?!?br/>
“如果說,我只在乎楚懷的看法呢?”
呃?
這是表白嗎?
鳳靜姝感覺額頭不斷冒冷汗,“這個……”
“楚懷也看不上我,不是嗎?”
說完,只見他快速轉(zhuǎn)動輪子,落寞地離開。
“他……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鳳靜姝問身邊最近的鳳宏雨。
鳳宏雨說,“楚公子,我不懂,我還小?!?br/>
陸顯榮說,“難道安王真的看上了楚公子?”
陸顯懷,“不要亂說?!?br/>
鳳靜姝,“……”
話說龍云旗得到了藥丸,興奮得不得了,最近他正進入修煉的瓶頸階段,若是能夠借此藥丸晉級,那他可得好好謝這楚懷了。
“太子殿下?!?br/>
不知道是誰叫了他一聲,他回頭一看,突然,一陣藥粉撲鼻而來。
毒藥!
他反應過來,迅速捂住鼻子!
可惜還是遲了,他還是吸入了少量的藥粉,瞬間,他的鼻子流出了黑血。
“殿下?!彼陌敌l(wèi)迅速現(xiàn)身。
“快回府?!?br/>
暗衛(wèi)迅速抱著他騎上馬,迅速朝太子府飛馳而去。
暗中的龍飛星現(xiàn)身,然后跑過去撿起地上的藥丸。
不過是姐姐的藥丸有毒而已,這個草包太子。
“姐姐,怎么樣?”龍飛星笑著問。
鳳靜姝給他一個贊,“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夠腹黑的了,再加上你,黑到不行?!?br/>
龍飛星笑,“真是太謝謝姐姐的夸獎,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靜觀其變吧,若是我的猜測沒錯,太子的密室里應該有解毒高手,若是尋常的大夫幫不了他,那他只能去密室讓那位高手解毒了?!?br/>
“我知道了,我會叫父王安排好一切,只要他敢去,那他的秘室就曝光了。”
鳳靜姝跟龍飛星擊掌,“希望識破他的陰謀?!?br/>
隨后,兩人迅速回百草堂。
暗中,花弄影現(xiàn)身。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連太子都敢算計,即便是他,也不敢。
他笑了笑,然后迅速回醉春樓。
銀面男子已經(jīng)在等他了。
“太子遭受那丫頭的毒手了,若是我的猜測沒錯,代王府那邊應該有行動了。”花少說道。
銀面男子淡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讓代王府先行一步,咱們坐收漁利就好?!?br/>
花少笑,“主上何時變得這般腹黑了?”
“若是有變故,咱們的人也能減少損傷。”
花少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過幾日那丫頭就要嫁進安王府,要不要搞破壞?”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商量其它的事情?!?br/>
花少,“……”
鳳靜姝讓龍飛星大概畫了密室的場景,然后她進行了分析。
“你的意思是說密室里有陣法?”鳳靜姝皺眉。
“是的,若不是他們對我沒有防備,我根本出不來,那陣法師很厲害的?!?br/>
鳳靜姝淡淡地皺眉,若是他們成功跟蹤龍云旗進去被困住,那豈不是所有的人都全軍覆沒了?
“姐姐,怎么了?”龍飛星很少見她皺眉,不禁有些擔心。
“我擔心到時候我們進去容易出來難?!?br/>
“姐姐的意思是?”
“太子為了研究死士定然耗費了所有的心血,你想想若是這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那他只能殺光所有的人?!?br/>
龍飛星大驚,“那父王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鳳靜姝抿了抿唇,“告訴你父王,到時候,他們在前,我們跟后,若是有危險,也好營救?!?br/>
“姐姐的意思是,就我倆營救他們?”
鳳靜姝,“……”
“莫非姐姐要帶上飄渺?這下太好了,有了飄渺,他們哪里是姐姐的對手?!?br/>
她現(xiàn)在還不想把飄渺暴露出來自找麻煩好嗎?
“你照辦就是?!?br/>
龍飛星愉快地照辦了。
鳳靜姝想了想,她決定去跟一個人求助,這個人,便是她的伯父,陸豪。
她知道陸豪修為強大,更是強大的陣法師,若是能夠說服他,那便事半功倍了。當然了,依她被陸伯父的了解,他定然也不希望太子的野心得逞,這光是煉成死士就得死一大堆人。
看著神農(nóng)百草堂的幾位大夫們忙得不可開交,伙計們干勁十足,鳳靜姝唇角一勾。
當老板的感覺,挺好的。
她吩咐龍飛星幾句,人就溜了。
龍飛星那個郁悶??!敢情姐姐是把他五歲孩童拿來當下人使喚了?他不生氣,他真的不生氣!
即便是鳳靜姝快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才趕到郊外。
看到她,陸朝雨不知道有多激動了。對她問長問短,這才記得叫綠竹張羅晚飯。
陸豪夫婦也對她噓寒問暖,夫妻倆都就輕避重避開了自家孩子的話題,還是鳳靜姝對兩人說,兩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最后,鳳靜姝單獨跟陸豪說了太子之事。
陸豪一聽,大為震驚,“姝兒,你說什么?太子居然在偷偷煉制死士?”
“沒錯,是龍飛星告訴我的,龍飛星被他們抓了去強喂毒藥,幸好他機靈逃了出來,他說,密室里關壓的人不少于千人。”
“星兒?”
“是的,楚懷公子告訴我,這兩日太子中毒,勢必會去密室找那位制毒高手解毒,代王決定跟蹤他,只是龍飛星說密室里的陣法太過強大,姝兒害怕萬一代王有危險,那整個天龍帝國就無人能夠制止太子了?!?br/>
陸豪握緊拳頭,“該死的家伙,他為了研究死士,居然不顧眾生的死活,真是枉為太子!”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他會為了研究死士連皇親國戚都不會放過,伯父,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應該去幫代王,您是強大的陣法師,若是他們真的被困了,我們隨后也好營救,不是嗎?”
陸豪用另一種嶄新的目光來看待鳳靜姝,想她一個等級為零的女子,居然憂國憂民,實在是難得。
“可惜了!”他嘆了口氣。
“可惜什么?”鳳靜姝不解地問。
“可惜你不能修煉,這樣,我隨你去吧?!?br/>
鳳靜姝大喜,“太好了,楚懷公子說伯父可以暫住以前的陸家。”
……
太子府。
太子都快要崩潰了。
他這是中了什么毒???為何這些庸醫(yī)一個個都無能為力?
“廢物,全都是廢物!”
“殿下,不如還是請先生出來吧。”
水風輕?
不行,他研究的死士正在關鍵時期,這個時期,是斷斷不能離開密室的。
“不行。”
“可是殿下的毒已經(jīng)發(fā)作三天了,若是再沒有解藥,那……那……”
“去神農(nóng)百草堂把楚懷綁來?!?br/>
很快,鳳靜姝便被太子的人給綁來了。
龍飛星不放心,只好跟著來。
如今計劃有變,她變成了闖在第一批的人。
“通知伯父了嗎?”鳳靜姝壓低聲音問龍飛星。
龍飛星點頭,“父王跟陸將軍都通知了,只是姐姐,咱們得先當勇夫了,萬一……”
“我呸。”
鳳靜姝怒瞪他。
龍飛星沉默了。
鳳靜姝來到太子府,裝模作樣地給太子把脈,然后說,“太子殿下,您這是中了劇毒啊?!?br/>
“這不是廢話嗎?”龍云旗白了他一眼,“本宮中的是何毒?”
“這個,太過于復雜了,楚某這里有粒藥丸,能夠暫時壓制毒性的發(fā)作,另外解藥要配制才行?!?br/>
“那還不快點?!饼堅破齑笈?br/>
鳳靜姝給了他一粒藥丸,龍云旗拿給別的大夫檢查,然后才放心地吃了下去。
“藥方趕緊寫出來,好讓他們?nèi)ヅ渌?。”龍云旗見鳳靜姝無動于衷,開始催促。
“這個藥方太復雜了,即便是百草堂也湊不齊草藥,因為缺少幾味毒藥?!?br/>
“什么毒藥?”龍云旗大驚。
“太子不要害怕,這所謂以毒攻毒,就是眼下的辦法?!?br/>
“以毒攻毒?”
風靜姝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幾味毒草藥。
太子請來的幾個大夫拿去看,都搖頭,因為他們不擅長研究毒藥,這毒草藥他們自然不認得。
龍云旗又不敢去打擾水風輕,只好說,“本宮知道一個地方有,還勞煩楚懷公子蒙上眼睛,隨本宮去取。”
這是要帶她去密室嗎?
“哥哥,我也要跟著你去?!饼堬w星大驚,趕緊出聲。
“太子,這是楚某的弟弟,還是讓他留在此處吧?!?br/>
一個小孩子而已,但他是楚懷的弟弟啊,若是楚懷敢?;樱@小孩便是威脅。龍云旗說,“既然他不愿跟你分開,那就讓他跟著吧?!?br/>
鳳靜姝跟龍飛星很快便被蒙上眼睛,然后被人牽著走。
因為要進密室,龍云旗不敢大意,太子府所有的精銳力量都隨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