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回到了別墅,一路上她還在回味在車上他和自己說的話!她好像沒有什么秘密沒和他說吧,再仔細(xì)想,她能有什么秘密?他要是想知道,恐怕沒有他不能知道的吧!
想了半天,她終于知道他介意的是什么!不就是秦牧醉酒時,叫她的小名了嘛!這個世界上只怕只有秦牧知道她的心情,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是完整的傅雅,而在面對工作的時候,或者面對親人的時候,她都強(qiáng)裝讓自己很完美懂事,大家都以為她是個女強(qiáng)人,可實際上她也有脆弱的時候。
尤其是面對顧灝南的時候,她尤其緊張。
夜色下,濃密的長發(fā)遮住了一半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回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她總是那么安靜,那么拘謹(jǐn)!想到那天婚禮現(xiàn)場,她和秦牧敞開胸懷的暢飲聊天,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大笑,從未在自己的面前見過這樣的她!心,有種失落感!
他不喜歡她可以在別的男人面前那么的放肆,而在自己面前如此拘謹(jǐn)!
其實剛才她也沒想問什么,只是想問下他不可以回家看望媽媽,這么久了,她還沒有回去過,畢竟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媽媽最牽掛的人。
可想了一下,顧灝南那么一個講究的人,會跟自己回媽媽住的地方麼,估計他見到那破破爛爛的房子,會嚇得立馬開跑吧。
可她還是想回去,但是是她自己一個人回去。
“說吧,只要你說的我都會考慮!”
傅雅不相信地看著他,搖了搖頭,“早點休息吧。”
傅雅將包包放在沙發(fā)上,突然想到那天周覓交代的事情,這么些日子過去了,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正好他說只要自己說的都會答應(yīng)!
“我一個朋友在南街那邊有房子,說有開放商要開發(fā)那邊,我朋友的父母不想搬走,說要是搬走的話,開發(fā)商會給一套別墅,再六環(huán)以外?!备笛畔肜^續(xù)說下去,顧灝南認(rèn)真地聽著?!拔抑滥莻€開發(fā)商是你,我想問下那邊是不是一定要開發(fā)?”
傅雅知道自己確實沒有那么大能耐能阻止他,不過她想南街那邊確實是一處名勝古跡,拆了太可惜,那邊一帶保留了濃厚的民族文化氣息。
顧灝南沒有回答,揉了揉太陽穴,“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周覓,你見過的。”
顧灝南點了點頭,“這事你別管了,我會看著辦的?!?br/>
“喔。”傅雅覺得很意外,顧灝南居然真的答應(yīng)了?
“你打算怎么做?”
“那邊要開發(fā)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我可以送你朋友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就在二環(huán)內(nèi),離南街不遠(yuǎn)的東大街。”
“真的?”傅雅忍不住興奮,周覓聽到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嗯,我說過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盡量滿足。”
聊著聊著,不覺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了,“那我上樓休息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腳剛踏上樓梯,傅雅回頭,見他還閉目躺在沙發(fā)上。燈光下,看得出他有點疲倦,可自從認(rèn)識他以來,他好像不用睡覺一樣,每天工作工作!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jī)器。
而且,他從來不輕易回這里住,見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看你有點累,要不我把客房收拾一下,你早點休息?!?br/>
顧灝南捏了捏太陽穴,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太多,讓他有點體力透支了。
“嗯,麻煩你了?!?br/>
“沒事?!?br/>
傅雅將客房收拾了一下,出來的時候見他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躡手躡腳地走近,想叫醒他,可見他睡得如此沉,又不太忍心,可睡這里肯定會著涼的。
又跑到臥室拿了一條毛毯蓋在他身上,燈光下,可以很清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公司在眾人面前,他永遠(yuǎn)精神抖擻,頭發(fā)打了發(fā)蠟往后梳,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一種成功男人的魅力,沉穩(wěn)內(nèi)斂帥氣,行事果斷明確。
這么一大帥哥在自己面前,要是以前她會花癡地大喊大叫,可現(xiàn)在她叫不出來,自從被背叛后,這世界的男歡女愛也許真的會因為時間而變得薄情寡義。
眉骨高聳,輪廓深奧,嘴唇深情厚意,下巴泛著淡青色的胡渣,這么狼狽的顧灝南,只怕是第一次見吧。她小心翼翼地將毛毯拉扯好,欲離開的時候,手突然被緊緊拉住,回頭,見他皺著眉,神色緊張,嘴里喃喃道:“思晴,對不起……”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睡夢中的呢喃是最真切的,他嘴里念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思晴,很好聽的名字,應(yīng)該是他很深愛的人的名字。這個人恐怕占據(jù)著他的心吧,也難怪他找自己。
呵呵,無聊!自己居然在這里亂想。
傅雅輕輕板開他的手指,不想他握得那么緊!
不想他忽然睜開眼睛,對上他那般驚訝又失落的目光,她突然明白了,他的心里原來有個人住著。
傅雅忙從他手里抽出來,“我剛看你睡著了,怕你著涼,就幫你拿了條毛毯。”
“謝謝?!鳖櫈弦娝齽偸竦剞D(zhuǎn)過身去,他有說夢話的習(xí)慣,他自己也知道,莫非他又說夢話了?顧灝南眼里露出一抹歉意,見她離開的背影,“傅雅,記住我和你說過的,無論何時何地我都不會離開你。”
傅雅微微側(cè)頭,此刻,她才知道其實那是她當(dāng)時昏了頭說的話,和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生活,其實還不如不結(jié)婚。可她沒有回頭路,這條路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明天我不回來了,我去我媽那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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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灝南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在慢慢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