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蘇霖就嚇的縮脖子。
蕭雨寞看她慫的樣子,頓時勾起好看的薄唇,咬著煙蒂的牙齒雪白。
大手在她脖子和下巴之間逡巡,然后繞到她背后鉆了進去。
蘇霖的后背都成了棺材板兒,她以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怎么就……
倆個人面對面靠在一起,他很高,蘇霖只到他的肩膀。
他傾身,下巴剛好擱在她肩上,繚繞的煙草味道環(huán)繞著她,好像要鉆進她的身體里。
她能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在他背上劃來劃去,捏住了彈力帶子的掛鉤。
知道了他的意圖,她卻更緊張,連氣兒都不敢喘。
有幾次,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的腋下,絲絲縷縷的癢,癢的她想動也想笑。
她的身體他熟悉,知道她的每一個敏感點。
低笑落在她的脖子里,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怕癢?”
“嗯?!彼侠蠈崒嵉幕卮稹?br/>
“好了,前面也等我?guī)湍阏韱幔俊?br/>
他的大手終于從她衣服里出來,卻停留在她的翹臀上。
蘇霖哪里敢,她快速轉(zhuǎn)身拉好衣服,“行了。”
“轉(zhuǎn)過身給我看看?!贝判缘穆曇魩еЯ?,在蠱惑她。
蘇霖紅著臉,下意識的去捂。
可這樣做,好像欲蓋彌彰。
他的笑容更大,眼睛里閃著狹促,把她纖瘦的身體轉(zhuǎn)過來。
修長的手指挑著肩帶又松開,“你太大,衣服號兒小了?!?br/>
蘇霖又羞又氣,有些話沒經(jīng)過腦子就出來了,“沒你大。”
男人忽然俯身湊過來,低低的聲音透著迷霧般的曖昧,“這個你倒是記得清楚?!?br/>
蘇霖心尖一顫,扭頭就逃。
下沖樓梯的時候她還在想,其實蕭雨寞挺禽獸的。
他兒子還在住院呢,他竟然對著自己耍流氓。
情人合約簽訂后,蘇霖一直惴惴不安。
但是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下來,醫(yī)藥費的事兒蕭雨寞也徹底不提。
不過醫(yī)院里不少人都知道蘇霖得罪了院長,天天去人家孩子的病房里獻殷勤。
蘇霖倒是不怕流言蜚語,但是她擔(dān)心蕭晨的病情。
這孩子是個先心患兒,作為醫(yī)生,蘇霖第一想的就是讓他的身體好起來。
但是這孩子非常難搞,他那個叫張嫂的保姆也是個事兒媽,天天給蘇霖臉色看。
蘇霖進兒科也有一年多了,什么家長沒見過,往往對她的挑釁視而不見。
蕭晨不住小兒科,但蘇霖想著何錦書在研究小兒先天性心臟病這個課題,就請他去看看。
倆個人一起往病房那邊走,何錦書忽然想起一個事兒,“對了,上次拿走你飯盒給翁帆的人一直沒查出來,你想想你跟誰有矛盾?”
蘇霖苦笑,還能有誰,大概是楊思純。
只有她知道自己和翁帆在紅鼎,也只有她對她有莫名的敵意。
“算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不過何老師你要小心楊……”
沒等她說出來,何錦書忽然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邊。
怎么就這么巧,他們走個樓梯,竟然也能發(fā)現(xiàn)蕭雨寞和楊思純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