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月本打算將自己答應容城的事,一并告訴祁劍和琉璃的,但是祁劍還沒有回來,便將此事先告訴了琉璃,并讓琉璃轉告祁劍,讓祁劍不要擔心。琉璃對于自家少主要進容王府的這件事,自然是舉雙手贊成的,在她的心里,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似乎容城就是她的姑爺,并堅信,容世子一定會對她家少主好的。
夜幕降臨,祁劍還是沒有回來,墨雪月一人靜坐在房中,用手支撐著下巴,想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捋清楚。自己卷入這些世家之中,是因為七絕琴。百花宴上,容城貌似識破了自己。所以剛才他才會說,七絕琴也可以給自己。至于容王府的玉佩,墨雪月不知道宗主為什么想要容王府的祖?zhèn)饔衽?,也不敢知道,宗主是否知道擁有容王府的玉佩需是容王府的女主人。但墨雪月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出來之前,被祁劍哥哥攔著不讓見的宗主的貴客,便是容城,墨雪月當時在宗主那里問到的墨竹香味,正是容城身上的味道。宗主和容城之間,究竟在密謀著些什么?還有不管是七絕琴,夏傾城,又或者是五公主夏陽都與那名叫晴蘇月的女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墨雪月是江湖之人,原本不應該插手這其中的事,但是好奇心驅使她,想要了解這其中的原委,墨雪月隱隱的覺得,這背后,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日,溫度又降低了不少,墨雪月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琉璃趕緊給墨雪月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風?!捌顒Ω绺邕€沒回來嗎?”墨雪月將身上的披風攏了攏,望著琉璃道。
“祁爺昨晚回來過了,讓琉璃告訴少主一聲,既然容世子說了要將七絕琴贈予少主,便不會食言,而宗主那邊有非得祁爺才能辦的事,所以先行回去了?!绷鹆У拖骂^回道。昨晚墨雪月睡著之后,祁劍的確是回來過,但是是帶著一身傷回來的。任琉璃再三逼問,祁劍也只是說遇到仇家了,可依著祁劍的武功,怎么著也不會傷的如此之重。更何況,祁劍身上的傷,明明就是被宗主密室里的暗器傷到的,祁劍一定是犯了很大的錯誤宗主才會懲罰他……祁劍走的時候,讓琉璃將那番話轉告墨雪月,琉璃將墨雪月與容城交易的事情告訴祁劍,祁劍并沒有什么反應,走的時候落寞的背影,讓琉璃莫名的覺得心疼。
“那就好?!蹦┰掳欀拿际嬲归_來,總覺得今天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但若是祁劍哥哥沒事墨雪月也不必害怕了。
墨雪月吃過早飯后,告別了琉璃,只身前往容王府。琉璃本想跟著伺候墨雪月,但被墨雪月拒絕了,笑著說自己去容王府又不是當他容王府的小姐,怎可帶個丫鬟。琉璃知道,自家的少主一旦決定了某件事,但不會輕易的改變。幸好,自家少主去的不是別的地兒,而是容世子那里,不知道為什么,琉璃就是莫名的安心。于是,便高興的給墨雪月收拾東西去了。
琉璃陪同墨雪月走在前去容王府的路上,墨雪月的額前忽然一涼落下了一滴水,抬頭看去,半空中,竟然飄起了雪花。墨雪月伸出手,想要接那落下的雪花,卻發(fā)現(xiàn),雪花落到自己手掌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了。有多久沒見到雪了,墨雪月自己都不記得了。只是隱約記得,夢中有人告訴她,天下飄落的雪花都不一樣,讓自己別找了。墨雪月抬頭想要看清雪花的形狀時,頭頂忽然多出了一把傘,撐傘的人,正是身著一襲白衣的容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