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步,陳怡躺沙發(fā)上又有些昏昏欲睡。
阿姨弄好早餐出來,陳怡又睡過去,她進房間拿了條空調(diào)被出來,蓋在陳怡的身上。
剛一搭上,就被陳怡抓住手。
阿姨愣了一下。
陳怡還沒睜開眼,她嘀咕道,“你回來了?”
聲音很小,像是在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阿姨沉默了會,拍拍她的手,抽回了自己的手。
陳怡這一睡,又過去一個小時,醒來,正是晨曦,陽光不大,天氣已經(jīng)進入初冬了。
阿姨在陽臺晾衣服,聽到聲響說道,“我給你早餐熱一下。”
“好?!标愨蛄藗€哈欠。
阿姨熱好了早餐,放在桌子上。
陳怡穿著拖鞋走過去,坐下后,開始吃。
眼角還有些濕潤。
吃完后她換上衣服,今天她沒穿套裝,而是穿了一條緊身的裙子,搭了一件薄薄的風(fēng)衣,一雙跟不太高的小短靴,極其時尚,頭發(fā)也沒盤起來,就披散在肩膀上,臉上打了點乳液跟隔離霜,稍微弄一下,就頗具風(fēng)情。
她換了個小包,配這套衣服的,妝點完了,走出來,阿姨差點認(rèn)不出來。
她笑,“第一次看你這么穿,真好看。”
陳怡笑道,“衣服是去年劉惠送的,不過去年沒有秋天,壓根沒機會穿?!?br/>
“劉惠眼光也好,她自己倒是沒怎么打扮。”
自從懷了苗苗后,劉惠的日常衣服就那些,后來可能生活也沒了追求,衣服真的也少買了,說買了也沒時間穿。
這就是一個女人,結(jié)婚后容易被同化的模式。
陳怡從不想要這一天到來。
“不會了,現(xiàn)在劉惠很會打扮了。”
“真的?有空讓她上家里來,我做飯給她吃,還有苗苗也帶上。”
“好,阿姨你跟我媽太像了?!?br/>
阿姨忍不住笑了一下,“因為我們都是過來人啊?!?br/>
所以難怪阿姨能跟她母親成為朋友。
陳怡又喝了一杯水,順順衣服出門,她開車到公司,把文件放進辦公室。
沈憐推門進來,又推了出去,看了看門口的字才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陳怡含笑,“你這是干嘛?”
“你第一次穿這樣來公司?!?br/>
“這樣也驚訝?”
“有點,不過好看,像個模特?!?br/>
陳怡輕笑,被夸心情總是美的,她接過沈憐拿來的文件,翻看。
“簽了?”
“簽了,沒怎么溝通,他就說信任我們。”
“那行,安排人下去吧。”
“好,這個月有不少的人辭職,需要再招聘嗎?”
“招,不過應(yīng)該招不了多少,快年底了?!?br/>
“嗯?!?br/>
沈憐出去了。
陳怡繼續(xù)看賬本,不過她真看不了多少,一個小時后又覺得困了,她也沒強撐,進了休息室躺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便起身。
這時大概十點多,她揉揉眼睛,出休息室,拎上小包跟鑰匙。
對沈憐說,她先回去了。
沈憐點頭問,“要送嗎?”
“不用,我開車來的?!彼λκ稚系蔫€匙。
下了一樓,陳怡去開車,她沒把車停地下車庫也是準(zhǔn)備隨時可以走人的。
啟動車子后。
陳怡沒有回家,朝那個藍(lán)天公司開去。
藍(lán)天公司所處的位置離邢烈公司有點距離,路也不太好走,這片地方以前開發(fā)了很久,沒開發(fā)起來,零零散散的一些大廈,不過這里有個優(yōu)勢,就是這里離珠寶黃金一條街比較近,對于珠寶公司發(fā)展是有幫助的。
藍(lán)天有自己的店鋪,在辦公室的樓下,一共三間,連著,由于產(chǎn)品都是公司自己設(shè)計出來,有獨特性,價格稍微貴點,生意都還算不錯。
陳怡把車停在店鋪的門口,鎖好后,拎著小包走了進去。
此時早上,店里生意還沒有旺起來。
陳怡就跟個客人似的,去柜臺看,她所看的是項鏈專區(qū),有一男生立即就招呼陳怡。
并朝那頭喊道:“嘿,邢總的小媳婦,快給客人上茶?!?br/>
陳怡指著柜臺上的修長手指一頓,她的手指被里頭白色的光照得晶瑩剔透。
“來了?!?br/>
那頭那個清脆的嗓音應(yīng)了。
陳怡沒有耳背,也很快速地就聽出是林蜜的聲音。
陳怡沒有動,她繼續(xù)看著那項鏈,男生說要給她拿出來,她含笑,點頭。
他低頭開鎖。
“你好,請喝茶?!?br/>
手邊放了一杯溫茶,陳怡的手摸上了杯子,溫的。
她轉(zhuǎn)頭,對上林蜜的視線。
林蜜驚呼,“陳總?!?br/>
陳怡含笑,舉高手,杯子往下,水從林蜜的頭頂上往下倒,滴落。
“邢總的小媳婦,我把邢總讓給你了?!?br/>
陳怡說完,把杯子放回柜臺上。
那個男生在身后喊道:“喂,你誰啊,你這么做太過分了!”
林蜜的睫毛眨了眨,眼眶紅了,一臉狼狽。
陳怡帶著笑意,眼眸卻冷冰冰的,她直接朝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他們店的店員都靠了過來,有人甚至想拉住陳怡。
“你是誰?你是不是來搗亂的?”
“你說話,你想走?”
“拉住她拉住她,居然這么對我們的總監(jiān)?!?br/>
陳怡站住,她雙手環(huán)胸,看著那些手,她對林蜜說道,“你過來。”
林蜜還站在原地,她白色的套裝被茶水給浸成黃色的,她遲疑了下,還是走了過來。
陳怡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告訴他們,我是誰?!?br/>
林蜜看了眼在場的其他人,又遲疑了一下,聲音很小,但很清晰,“她,她是邢總的老婆?!?br/>
在場的人驚呼。他們都是藍(lán)天原本的店員。公司老板變動對他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工資能否照發(fā),待遇不要更改。
陳怡搖頭,“不對?!?br/>
林蜜立即就反應(yīng)過來,她垂著頭說道,“她才是我們的老板?!?br/>
在場的人再次倒吸一口氣。
陳怡沒再管這些人的目光跟討論,直接走出門口,一出門口就撞進了一個匆匆而來的人的懷里,一股濃郁的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
邢烈很著急,他正想把懷里的女人推開,一低頭卻對上了陳怡的臉。
他愣住了。
“老婆?!”
陳怡冷笑,“別喊錯了,誰是你老婆?!?br/>
她退了兩步,想從他懷里退出來,邢烈長臂一攬,將她扣回懷里,低聲道,“等我把事情解決了,我再跟你解釋。”
陳怡在他懷里掙扎,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竟然還是前天的。
她愣了愣,人已經(jīng)被他直接帶進了店里,邢烈一進店里狠狠地一腳就踢翻了地上的椅子,嚇得店里那群人個個都不敢吭聲,有些老板兩個字才剛到嘴邊又溜了下去。
邢烈也沒管林蜜那狼狽的樣子,朝她伸出手,陰冷地問道,“我手機呢?”
林蜜盯著那只手掌,肩膀瑟縮了一下,滿臉都是淚水。
“□□媽的你哭什么,把我的手機拿出來!”他狠狠地一吼,胸膛一震,陳怡能感受到他由內(nèi)而外的憤怒。
她也看著林蜜。
林蜜被他一吼,立即慌亂地往里面跑,快速地捧了部手機出來。
邢烈一把捏了過來,后冷冷地說道,“你被開除了!”
林蜜膝蓋一軟,下意識地用手撐著桌子,眼神有些無助地看著邢烈。
邢烈攬住陳怡的腰,輕輕地掃了在場的所有人,指著陳怡,說道,“本來想晚點說的,記住了,以后她才是你們的老板娘,別他媽的動不動就叫誰誰誰是我的小媳婦!以后誰敢亂叫,我第一個開了他!”
陳怡掙扎地想出他的懷抱。
他樓得更緊,朝這些人說完后,帶著陳怡直接就上二樓。
陳怡擰著他的手臂,語氣很冷,“放開我?!?br/>
“先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彼麄?cè)頭親吻了下她的頭發(fā)。
上樓之后,邢烈不顧那些目光,直接把陳怡帶進辦公室,門一關(guān),邢烈就松開了陳怡,走到辦公桌后,手抓著鼠標(biāo)。
他說道,“你過來?!?br/>
陳怡看著他,沒動。
邢烈無奈,上前,拉住她放在身側(cè)的手,低聲道,“你真的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那你叫我過去干什么?”
“因為我有東西要給你看?!?br/>
陳怡遲疑了一下,這才掙脫他的手,走到他的辦公桌后面。
辦公桌上的電腦開著,顯示的屏幕是六格監(jiān)控,其中有一個畫面正好就是這間辦公室的,此時能看到她坐著,邢烈站著,畫面很清晰,一看就是用了極高配置的,像珠寶公司這種公司,內(nèi)部的任何一點東西都非常值錢,所以都會花重金在監(jiān)控跟安全上。
邢烈按著鼠標(biāo),把畫面回放。
拉到昨天中午,邢烈是十一點多來到公司的,畫面上在十一點45分的時候他坐了下來,然后就一直坐著,直到小瑤進來出去,然后邢烈就再坐了大約兩分鐘左右,手機就響了,由于畫面清晰,可以看到手機在亮,但看不到誰打的。
邢烈接了起來,說了兩句。
然后他掛了電話,放下電話以后,拉門出去。
邢烈靠著她說道,“我去上洗手間,然后上完以后直接就出門了,沒有回來拿手機?!?br/>
果然,畫面繼續(xù)回放。
畫面里一直都沒人,唯獨手機亮了兩次。
接著畫面快進,到了下午兩點多左右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亮著光,接著桌子旁就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林蜜,抱著文件,她遲疑了一下,拿起了那個手機,看了一眼,接著就沒有把手機放下了。而是直接出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