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不知道的是,她家少爺,一大清早的,就被老婆給轟出了房門!
許青春很生氣,那是正常的,你說你留吻痕吧,留身上就行了,干嘛朝她脖子上印,而且還是遍地開花那種。
穿了件高領(lǐng)毛衣外加一條真絲圍巾,這才勉強遮住那遍地的青紫痕跡,可現(xiàn)在梳妝臺前的女人卻是苦著一張臉,整個云海別墅調(diào)的是二十八度室溫,穿高領(lǐng)毛衣已經(jīng)很奇怪了,這,再加上一條圍巾,就只能呵呵呵了。
許青春站在鏡子旁,就是一陣怪笑。
很好,那男人,性子越來越惡劣了!
看來,她有必要好好振振妻綱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樓的女人突聽別墅外有人扯著嗓子喊門,不禁皺了皺眉,整棟別墅數(shù)十號人,難道,開個門的人都沒了?
許青春也沒多想,拿過桌案上的手機(j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剛下了幾步樓梯,大廳里就有無數(shù)道目光朝她直射而來,看她把自己圍得密不透風(fēng),皆是面露驚訝。
其實,她們很想問一問,少夫人,您不熱么?
雖然外面下雪,但里面的溫度卻是跟初夏差不多。
青姨心下一緊,連忙走上前,關(guān)切詢問:“可是著涼了?還是室內(nèi)的溫度低了?要不我叫醫(yī)生過來瞧瞧,或者,我命人把溫度再調(diào)高一些?”
許青春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的直視大廳沙發(fā)內(nèi)那抹慵懶隨意的身影,很好,一清早被她趕出了房間,如今,正翹著二郎腿,一邊看雜志一邊享受著女傭端茶倒水的高級服務(wù)。
“青姨,門外何人?”
青姨目光閃了閃,“少夫人,是表少爺!”
表少爺?
季父只有一個親妹妹,死在了白血病的絕癥之下,不是季家這邊的,那就只能是玉家人了。
是季流年舅父家的大少玉子書還是二少玉子祁?亦或是,季流年小姨家的長子南宮葉還是次子南宮陽?
她記得,玉氏兄弟在北京,南宮兄弟在海城,還是好幾年前見過他們呢。
青姨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是玉家二少玉子祁少爺,小時候與少爺最合得來的那個?!?br/>
玉子祁,是他呢,唉,沒啥看頭,她想見見南宮葉,那個被亞洲商業(yè)圈羽化成神一般的男人。
“怎么沒人給他開門?”
額……
這個??!
青姨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望向不遠(yuǎn)處沙發(fā)上的男人。
許青春了然,“青姨,命保安將門打開,請二少爺進(jìn)來?!?br/>
青姨有些為難,剛剛少爺可是放出話不讓開門的!
許青春也怒了,向來和善的臉色突然一板,拔高了音量冷聲道:“以后這別墅里的事,由我說了算,我看誰敢有異議,去開門,大冬天的,要是凍壞了人,你們負(fù)擔(dān)得起么?”
青姨極力忍著笑,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該是鬧別扭了,或者是,昨晚上被欺負(fù)得狠了,溫順的小綿羊炸毛了……
見青姨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許青春抿了抿唇,提步就準(zhǔn)備朝門外走去,她使喚不動這群人,她認(rèn)了,沒辦法,她們還得靠季流年給她們溫飽,那她自己親自去開門,還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