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樓看著季流年的模樣笑了。
她的確是很聰明,而且有勇有謀,一般人就算是想到了這里的關(guān)鍵,也不敢向夜幽之船的主人提出質(zhì)疑。
季流年沒有看到墨西樓贊賞的目光,只是拉著張婉婷,“走了,門要落下了?!?br/>
張婉婷這下子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太激動,都忘了關(guān)門的時間了。
出了門,張婉婷感動的不得了,趕忙打開青木掌的書,一字不漏的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
季玲瓏看到好好的一本貞級上品的書就落到張婉婷手里了,氣呼呼道:“不就是一本貞級上品的書么,有什么稀罕的?!?br/>
張婉婷聽到這話瞧了眼季玲瓏,這個季玲瓏從來都是眼睛長頭頂上,這會兒正好出一口惡氣。
“是啊,只不過是一本貞級上品的書么?你有么?”
季玲瓏看著挑釁的張婉婷,氣的臉色煞白,“哼!那你就好好保管著你的東西,小心回到張家,還不是一樣要交出來!”
張婉婷心頭一驚,好像一把刀插進了心臟。
季流年在一邊點頭,真的是要好好謝謝季玲瓏,要不是她的提醒,自己還忘了。
于是季流年拉過沮喪的張婉婷走到一邊去,壓低著聲音道:“你回家,這個東西會被搶走么?”
張婉婷無奈點頭,“我家的情況比較復(fù)雜,我現(xiàn)在有這樣好的東西,祖父肯定要叫我叫出來,給張家嫡系子女練的。”
說到這兒,張婉婷傷心的整張臉都是絕望。
季流年道:“那簡單,我給你說,你一出去,馬上就把這書上的內(nèi)容抄下來自己偷偷藏著,誰都不要說,然后把這本書上的內(nèi)容修改修改,誰搶你東西去修煉,就讓誰練得走火入魔。”
季流年給她出了個好主意,把絕望邊緣的張婉婷又給拉了回來。
她一臉震驚的看著季流年,滿是希望,“月小姐,你太聰明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你……你真的是天才,太聰明了,好,我記得了?!?br/>
張婉婷緊張的抓著手里的青木掌功法書,季流年呵笑道:“不要這么見外,叫我名字就好?!?br/>
張婉婷這才發(fā)覺,兩人太過疏遠了,便開了開口,“月似水?!?br/>
季流年滿意點頭,“好了,我還要找我自己要的東西,我繼續(xù)找了?!?br/>
季流年心里并沒有忘記純凈泉水,只有擁有這個東西,她才能強身健體。
張婉婷趕忙將功法書放進了自己儲物空間里,道:“我?guī)湍阋黄?。?br/>
季流年笑著點頭,也沒多說,繼續(xù)往前走去。
一路上張婉婷心里都在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侯正四階的靈力,但有了這貞級上品的功法,她肯定能突破,到達萬生之境。
想到這里張婉婷就心跳加快,好像都不真實了似得。
整個鄭國能達到萬生之境的屈指可數(shù),就連號稱鄭國第一天才的沈如鸞,也才只是侯正十階。
季流年正走在墨西樓身邊,低聲道:“這里的主人好奇怪啊?!?br/>
墨西樓輕笑,“本來就是個怪人,不然能把珍寶和石頭放在一起叫人挑?”
季流年被他說得笑了出來,墨西樓遞了快手帕來。
季流年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墨西樓笑了,“你臉上?!?br/>
季流年這才想到,自己被這里的主人救走,丟到了墨西樓面前,雖然不是臉著地,卻還是被弄臟了。
想到這兒她接過手帕,說了謝謝。
可是面前又沒有鏡子,她當(dāng)然是看不到自己哪里臟了,所以墨西樓就拿過手帕,“我來給你擦?!?br/>
季流年還沒來得及表明想法,手帕就被墨西樓拿走了,然后溫和的在臉上擦過。
一邊的五皇子看的很復(fù)雜,他一直看著季流年,也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女子。
一開始,初見,她是那么的有禮貌,那么的溫和如玉,仿佛一個大家閨秀。
可是再見,她對季玲瓏和沈如鸞兩人咄咄相逼,大有要逼死兩人的架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年紀(jì)輕輕,怎么性格這么的復(fù)雜。
而最惱火的是沈如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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