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趙承南時刻注意她,自然沒有錯過她臉上片刻的恍惚。
祝秋真很快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自然而然轉(zhuǎn)移話題,“沒什么,飯菜可還合你的口味?”
趙承南垂眸淺笑,漆黑的雙眸定定注視著她:“秋真,你做的菜,自然是合我胃口的。”頓了頓,他還是忍不住再次剖白,“我還記得五年前,我每一次回家,不論多晚,你都會做好一桌飯菜等我。那個時候我是個混蛋,不知道珍惜,只把你的付出認為理所當(dāng)然。”說完這些,他自嘲笑了笑,眉眼是分明的悵然失意,“等你離開我,我才知道曾經(jīng)擁有那一切是多么珍貴,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對不對?”
從她遇見他以來,他何曾露出過這么脆弱的表情?
此刻,他不是運籌帷幄的趙氏總裁,只是一個愛而不得,情路坎坷的失意人。
如果他像過去那樣咄咄逼人,祝秋真可以和他硬碰硬,但是冷峻的男人一旦采用柔情攻勢,祝秋真就啞然了。
她不過問了他一句,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么多感想。
身為趙承南嘴里的傾訴對象,不可否認,她內(nèi)心深處有一絲震動。
“趙先生……”
囁嚅著,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吐出雙唇的,唯有這幾個字。
戲再演,就過了。
趙承南黑眸微微一閃,笑了笑,沒有乘勝追擊。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祝秋真是多么固執(zhí)的女人。但烈女怕纏郎,金城所致,金石為開。一天,一月,一年。他還有好多時間和耐心來重新贏回她,總有一天,她會回心轉(zhuǎn)意的。
對趙承南來說,唯一的威脅的大概就是吳寒生。
吳寒生和他從小就不對付,他不覺得吳寒生是真心喜歡祝秋真,不過習(xí)慣使然。
他趙承南有的東西,吳寒生就要搶一搶。
‘?dāng)橙恕亲右靶?,他不會讓對方得逞?br/>
腦子里轉(zhuǎn)了這些,趙承南面上神色還是淡淡的,唯有在望向祝秋真時,那雙寒光凜冽的雙眸才會泄露出一絲溫柔。
趙承南本以為絆住吳寒生幾日,不想第二天晚飯時他就回來了。
吳寒生回家時,正值趙承南死皮賴臉再次拜訪祝秋真。
剛一進門,吳寒生便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似乎很驚奇趙承南出現(xiàn)在他家別墅的樣子。
“趙總?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說著,他自然地去摟住祝秋真的肩膀,將人摟緊自己懷里,宣誓主權(quán)。
祝秋真條件反射想要掙扎,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角色,頓了頓重重在吳寒生的后腰扭了一把。
吳寒生忍痛微笑,表情僵硬。
瞥了兩人一眼,趙承南眉頭微皺后又松開,淡淡道:“秋真昨天幫了我一個小忙,所以特意來感謝一下?!表樖謱⑹稚系亩Y品提給祝秋真,他心平氣和對吳寒生道,“聽說吳氏最近遇到一些麻煩,連吳總最近都焦頭爛額了。”
吳寒生扯了扯嘴角,意有所指:“多謝趙總關(guān)心了,不過都是小麻煩,很快就解決了。”語氣平平,卻暗含火藥味。
“這樣便好……”
趙承南垂眸淺笑,面上一片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