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辰一路扛回家后,我內(nèi)心膽戰(zhàn),想到上次的場景:
夜黑風(fēng)高的晚上,我偷偷跑出門,走到一個無人街道時,發(fā)現(xiàn)身后有幾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將計就計把他們帶進一個黑漆漆的胡同里。
“身手這么差,還敢來跟蹤。”
那幾個黑衣男子見識破后也不在躲著,個個都從黑夜里走出來。
“小姐,奉boss口令,今晚必須帶你走。”帶頭說話的人正是蕭炎,黎澤的私人秘書,也是得力干將。
“那就請蕭秘書轉(zhuǎn)告他,我黎洛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黎家一步。”
“既然這樣,那就得罪了?!?br/>
“要動手是吧,我正好陪你們玩玩。”
我舒活完脛骨后,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遠(yuǎn)處一動不動。
“怎么,你們還打不打了。”
突然,蕭炎向我這邊撒來一陣白色煙霧,吸入后,我才發(fā)現(xiàn)中計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用迷藥?!?br/>
“小姐,boss說過了,不能讓你受傷,我們只能這么做。”
“你們……”
眼皮完全不受控制,身上全身無力,心里也只能默默哀嚎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顧我,我仿佛見前方有一束光向我走來,他是來救我的嗎?
街角的光打落在他臉上,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前方是宋辰,他眼里充滿了暴怒。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放人?!?br/>
蕭炎:“多管閑事,上?!?br/>
命令下達之后,黑衣人個個朝宋辰那邊打去。
我只能弱弱開口:“你們給我住手?!笨赡苁沁€聲音太小的原因,他們壓根沒聽見。
他們一群人包圍著宋辰,我心中隱隱擔(dān)憂著,但卻無可奈何,眼皮已經(jīng)不爭氣的閉上了。
等我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宋辰在床邊拉著我的手睡著了,發(fā)現(xiàn)他沒事后,我才松了口氣。
我自己看著他熟睡的臉,竟然沒有一點傷口都沒有。我俯下身近距離看了看,輕輕捏住他的臉,:“哼,叫你平時欺負(fù)我,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落在我手上?!?br/>
誰知,他突然睜開眼,邪魅一笑:“洛洛,你還要偷看多久?!?br/>
“我沒有,我只是看你有沒有受傷而已,對,就是這樣。”
他拉著我的手在他臉上摸了摸,“現(xiàn)在呢?”
撲通,撲通,為什么,心跳的好快,我迅速把手拿開,“檢查完畢,沒受傷。”
“對了,我們是怎么回來的,還有,他們?nèi)四兀俊?br/>
宋辰的眼中閃過一股狠厲,笑著,那笑很陰鷙,不似平常那般。
他輕描淡寫的描述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是輕罰了他們,也就挑斷了腳筋而已?!?br/>
我一咽,挑斷腳筋,大哥,你是說得這么簡單呢,他們可都是黎澤身邊一等一的高手啊,你以一敵20個,那可真了不得。
我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驚奇的看著他:“他們都是你一個人對付的?!?br/>
“不然呢?還會有別人嗎?”
不會吧,我還是不信,我頂多只能和他們所有人打平手,他為什么一點傷都沒有,輕輕松松就像跟著玩似的。
“真的?”
說完后,他從口袋拿出手機放出了那個監(jiān)控視頻,看完,我多看了他幾眼,還真是宋辰嗎?為什么他打架就像過家家似的,還有,為什么這個無人胡同里為什么會有監(jiān)控。
距離上次那件事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為了躲他,我這幾天都在酒吧里躲著,因為我知道這家酒吧是蕭冊在M市的一套產(chǎn)業(yè),我和他多年的交情,反正住里面又不要錢,而且還有好吃好喝的,不住白不住。
誰能想到,好巧不巧,今晚竟然能在這里碰上宋辰和我哥。
葉浩進來到是沒什么,反而是宋辰怎么會進入酒吧,在我的印象中,宋辰可是那種滴酒不沾,老師眼中的好學(xué)生啊。
來就來吧,偏偏他和蕭冊還碰上了,那蕭冊也是不怕死竟然敢刺激他,我的個奶奶嘞,不帶這么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