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嗎?
我直接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楊明,因為我不想直接的拒絕他,我要他自己明白我們兩個之間是不可能的,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很多東西拉開了我們的距離,最重要的是我的心里對于楊明從來沒有任何的男女情感。
“為什么不合適?”不想楊明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一般說道:“我們彼此相愛就什么都不是問題,不是嗎?”
我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那你覺得我們相愛嗎?”
楊明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凝固,這個問題就算他是傻子也很清楚,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對于他我從來沒有任何的感情。
只是沉默了一下后楊明說道:“你不是也喜歡我的嗎?”
額?
楊明的問題讓我糊涂了,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他了,正確的說當初對于他我甚至有一點厭惡,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我怎么會喜歡?
在我的迷茫之色中楊明說道:“當初我奶奶的事情,你我才剛認識你就借錢給我,你肯定是喜歡我才會那么做的,不然你有什么理由給我那么多錢,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些是你變心了嗎?是不是你有錢了,就看不上我了?”
忽然在這么一刻我覺得楊明是那么的愚蠢還有一點自大。
當初秦若云和宋倩都看得出來我只是出于善意的原因想幫助他,何曾有過喜歡的念頭,難道幫助一個人不能是單純的善意,一定要是喜歡才可以的嗎?在這一點我無法認同楊明的思想。
我也知道楊明已經(jīng)那么認定那就算我解釋他也覺得我是在掩飾,他只會覺得我是現(xiàn)在發(fā)展起來有錢了就不喜歡他了,偏激的人在這個上面,是扭轉(zhuǎn)不過來的。
提起了身旁的包包,我輕聲說道:“楊明,我們之間只能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而且我心里有人了,你注定不是我的那個人?!?br/>
這頓飯本來還想和楊明好好聊聊,甚至我想過明年公司穩(wěn)定下來就讓楊明不要再到處跑給他一個管理職位,但是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了,他只是會把我對他的好當成是我喜歡他,卻是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善意。
“不準走!”
不想楊明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還直接握住我的雙手,很緊很緊,戒指掉在地上他都不去理會:“竟然你喜歡過我那就還可以繼續(xù)對我動情,我也會努力的,以后一定把我們的公司做起來,好不好?”
我深皺眉頭,發(fā)現(xiàn)楊明是越來越過分了:“放開我!”
“不放,我不放!”楊明在那里搖著頭,還握緊我的手推著我后退,甚至最后一把把我推倒在桌子上,整個人就撲上來:“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幫助我的,我不允許你變心,我要你和以前也一樣對我好,愛我!”
楊明看似懦弱一點但是力氣還是不小的,壓在我身上我的反抗起不了多少作用,他忽然用力撕開了我的裙子,我頓時尖叫了起來,楊明真的瘋了。
我趕緊大叫:“救命!”
楊明卻是不管不顧,也不理會這里還是在西餐廳,直接就要來吻我,對于他以前散去的厭惡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我發(fā)誓今天從這里走出去我一定辭退他!
因為我的叫聲西餐廳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推開小包間的門進來,頓時兩個男的跑上來一把扯開了楊明,我趕緊的雙手抱在身前,眼神惱怒的盯著楊明:“混蛋!”
就算我不和歐陽志和好我也不會喜歡楊明,他竟然還想對我硬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歐陽志,哪個男人對我硬來我都會懷恨在心,捏緊了拳頭又松開,盡量讓自己不要生氣。
后來西餐廳報警來人把楊明帶走了,對于他會受到什么懲罰我不想去理會,只是打電話告訴童夢和秦若云,我把楊明單方面辭退了,讓他們叫財務(wù)算一下,把楊明的工資一次性結(jié)清。
至于為什么,我只是回答了幾個字,楊明想上我!
然后我就沒有再把楊明的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幾天后蔡靜給我來個電話說他們無法懲治楊明的行為,只能是把楊明送進精神病院。
原來楊明在幾年前就被查出了輕微的精神病,只是間歇性發(fā)作不是那么嚴重,這兩年來被工作的酒店開除,又被人取笑之類的狠狠刺激了他,他的病情加重了,很多時候都只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換言之對我那么做,是他的無意識行為,完全只是他的一種幻想行為。
本還在憤怒中的我聽到楊明被送進精神病院開始的怒氣慢慢的散去,也多少理解楊明的情況,肯定是這些年遭受太多的壓迫造成的。
告訴蔡靜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希望他們可以安排好楊明的治療,如果需要錢的話可以給我電話,因為知道楊明是精神病幻想癥,我還有什么理由去生氣,他無非也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已。
楊明的事情就被我這樣的放下,至于他的事情我都交給熊林去做,在這方面熊林可以做的比楊明更好,當然我也不能大材小用,同時嚴格招聘了一個人跟著熊林去學習。
一直過了三個月的時間,再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柯夢的工廠也投入了正式的生產(chǎn),柯夢開始逐步的走上正軌,只需要再來上一點時間就能徹底穩(wěn)固下來。
過去的這三個月我除卻忙碌著柯夢的事情一個星期會和歐陽志約會一次,享受著屬于我這個年紀之間男女戀愛的感覺,不過為了讓歐陽志這個小王八蛋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每次約會十一點前我都會準時走人,讓他看得見吃不著。
看他每次郁悶的神色我就開心。
當然讓我頗為無奈的就是秦若云,蘇琳娜因為一些事情暫時回國了,而秦若云從那次之后就不再掩飾她對歐陽志的情感,閑著沒事就要約歐陽志陪她逛街,當然在歐陽志不方便拒絕的時候,都會叫上我。
起初我還有點不習慣,但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秦若云這種對歐陽志光明正大的追求。
除了秦若云之外就是林夢辰,因為林氏貿(mào)易被凱倫集團收購她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歐陽志,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更是清楚林夢辰想的是什么,但我一點都不在意。
在我的眼里誰都可以是對手,唯獨林夢辰我已經(jīng)從以前面對她的無力,到現(xiàn)在完全已經(jīng)不放在心上,哪怕她背后還有戚家,我也不在意了。
這一天八月初,我在柯夢總店辦公室里,至于公司那邊全部都是月夜和熊林在管理。
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柯夢公司所有的數(shù)據(jù),過去的幾個月來都在以兩倍到三倍的盈利增長,相信等到明年四五月約定的時候,加上尋夢和皇朝我就能讓惠蘭閉嘴了。
桌面上的內(nèi)部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起,我按下接聽就傳來前臺小妹的聲音:“寧總,有個叫劉淑芬的女士找你!”
我眼睛還盯著電腦屏幕,聞言身軀一震看向內(nèi)部電話:“什么?她叫什么?”
“劉淑芬!”前臺小妹在電話里重復一句。
我一下子站起身來電話都沒有掛,失態(tài)的走出了辦公室非一般到了樓下,一眼就見到站在前臺的一個中年婦女,打扮的雍容華貴,整個人很端莊還有一股子貴氣。
看著她我的眼眶經(jīng)不住的濕潤,嘴唇抖動著鼻子酸溜溜的。
因為站在那里叫劉淑芬的女人是我媽,我已經(jīng)十六年沒有見過的媽媽,當初她和我爸離婚后據(jù)說跟一個北京老板走了,后來我想辦法問過外婆和舅舅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只說我是寧海的種,也別去煩他們。
我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見不到媽媽,而現(xiàn)在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而且從裝扮上來看就能知道這些年她過的很好,興許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北京老板給了她的一切吧?
童夢挺著六個來月的肚子恰好經(jīng)過我身邊,見到眼眶發(fā)紅,問道:“怎么了?”
“沒事!”我勉強的搖搖頭,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走到前臺,我媽也回過頭來看見了我,十多年沒見看起來她沒有太大的變化,皮膚好像比以前白了,一張臉蛋和實際的年紀對比,至少年輕十歲。
童夢跟在我的旁邊,見到我媽時她有些愕然,疑問我和我媽長的很像,看見給人的感覺就是母女。
我勉強的露出笑容:“你好!”
我媽看著我,腳步慢慢的往前走來靠近我,當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輕輕的抬起手來摸著我的臉:“小珂!”
前臺小妹和童夢,還有周圍一些員工都愕然的看向這里,我輕輕的拿開了我媽的手,保持著禮節(jié)性的笑容:“劉女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媽神情一怔掠過內(nèi)疚之色,她該清楚我對她的不滿。
那么多年來她要是真記得我這個女兒的話早就來找我,卻是如今才來,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一個母親十多年不見女兒的呢?
我媽尷尬的說道:“可以單獨和你談?wù)剢幔俊?br/>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我那個樓上走去,竟然來了,肯定是談的,我也想聽聽,她十多年來為什么都不來找我,還比不上春姨給我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