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看著滿地的“尸體”,怒不可遏的瞪著高段杰他們:“你們到底干了些什么?”
郭若權單手撐地,再站起身,稍微搖晃了下便站穩(wěn)了,聽到副院長的質(zhì)問不屑地笑了:“干了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嗎,副院長?”一改之前慈愛的模樣,大概此時一身狼狽的模樣他也維持不了其他假象。
“這里是學院,根據(jù)魔法學院自治法,你們會招到全大陸的追殺!”副院長有點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他發(fā)現(xiàn)沒再隱藏氣息后,這個只是他學院里一個大社團的社長,居然有著大魔導師高級的等級,比他這個副院長還高!
他才只是魔導師高級,差了足足三小階,一個大階。
如果只是郭若權還好,真正讓副院長畏懼的,是站在墓碑冢前的灰衣面具人。郭若權他還能憑借氣息猜測出對方的品階,但這個面具人,他完完全全的看不透。
“追殺?”本盯著墓碑的面具人轉(zhuǎn)過身來,近露的眼睛狂妄地看著所有人,“只要把今晚來這的人都殺了,那么故事是怎樣的,還不是都由我的人說的算?”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面具人對郭若權擺了下手,“就是這個意思。”
郭若權領命,手中劍柄放出劍來,直接挑上了副院長。雖然他被離百末打傷,后又被面具人誤傷,但一個大階三小階的差距,足夠讓他對付這個副院長了。
也無怪乎他們這么囂張,一開始選上紅羽魔法學院就因為它實在太弱,哪怕院長親自出來,也不過是大魔導師低級。他們之所以隱藏身份低調(diào)的在學院里,只是為了讓影魔能夠順利得到修復,祭祀出影魔體內(nèi)那只真正的影魔。
現(xiàn)在,只要墓碑穴洞里的影魔將那個莫小回的血吸光,祭祀就算完成了大半,在這個學院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隱忍了這么久,他早就想大開殺戒了,特別是這個短目又自以為是的副院長。
金凌等人要幫忙,被僅剩的幾個“死士”擋住。金凌沒敢把許瑩瑩幾人帶來,到叫來了兩位老師和一位甲長老,人數(shù)雖然不多,對付這幾個死士倒是夠了。
誰知,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息,恢復了不少魔力的高段杰悄悄地來到金凌身后準備偷襲。然,他趁著金凌專心對付死士時,正準備將拿在手里的土刺刺進金凌的背,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停住了。
不是他的人停住了,是他手里的土刺停住了,就像被人定在了那...或者說那根土刺的時間被奪走了。
待他能夠重新掌控住土刺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金凌已經(jīng)閃離了他,他正準備追擊,另一個人擋在了他面前。
“會...會長!”
看著殷晨那風雅的笑臉,高段杰心里沒有任何欣賞和嫉妒,有的只有曾經(jīng)看見過的,這張看似無害又風流的笑臉下做的可怕的事情。
他一直深深地畏懼這個男人。
“高段杰,雙系魔法師,兩年前加入盔甲社后就被社長‘招安’了,嗯?”殷晨笑瞇瞇地說著得到的資料,“因為他可以給你帶來你想要的榮耀,可以讓你和你弟弟從此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可以不再讓任何人瞧不起你們兄弟,是這樣嗎?”
“為...為什么你連這個都知道?”高段杰禁不住后退兩步。
“知道這個很難嗎?你們兄弟出身在一個小鎮(zhèn),你母親卻是鎮(zhèn)長的秘密情人,鎮(zhèn)長的原配夫人知道后大怒,不止讓鎮(zhèn)長的人羞辱了你們兄弟,還殘害了你們母親。鎮(zhèn)上的人都瞧不起你們,你們過了一段很艱辛的生活,最后還是你們的父親不忍心,給了你們點錢讓你們離開那小鎮(zhèn),是這樣嗎?”
高段杰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最后大吼一聲,手中凝結火球朝陰沉砸過去:“你閉嘴!”
最不堪的過去被人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露,讓高段杰連對殷晨的恐懼都忘了。他現(xiàn)在反而想殺了這個人,殺了所有知道他過去的人,等他成功了他還要回那個小鎮(zhèn),把那個小鎮(zhèn)的人統(tǒng)統(tǒng)殺了。
除了他弟弟,過往的人誰都不能活。
火球飛到殷晨的面前時就自動停止,連冒出來的煙都像畫一樣暫停:“就憑你這樣,也想殺了我?一個連過往都不敢面對的人,就給我在地里喘息吧!”
他輕笑一聲,手一揮,將火球重新還了回去。高段杰愣了下,等他想躲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身上衣服和鞋子等的時間都被奪走了,影響了他身體的速度,讓火球當胸撞了個正著。
“嘖嘖,就這程度也配使用火?”殷晨笑得一臉風流倜儻,話里卻十足十的嘲笑,“果然還是火堂主好,那才是真火啊,讓我又愛又怕的。”想到舒信兒那張高貴冷艷的臉,他風雅中帶了幾分猥瑣,破壞了他風流卻不下流的貴公子形象。
高段杰不甘心的重新爬起,一時間火球土墻土箭甚至地面的土刺紛紛出爐,但全都被打了回去,且他還都避不開的全自己中了招。
到最后他吐了一口大血,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殷晨大概也覺得玩夠了,走過去正準備提起他一會帶回去候?qū)彆r,一道狂猛的氣勁朝他使來。殷晨暗叫一聲不好迅速后退,末了還停止了空氣中的氣流來阻擋,但還是被那道氣勁打飛了出去,趴在了地上,噴了口血。
再抬頭時,高段杰身旁站著面具人,面具人還不客氣的踢了高段杰一腳,讓他傷上加傷:“沒用的東西?!?br/>
高段杰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面具人隨即又把眼睛看向殷晨:“我還想說,就憑你,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
說著,他垂放在身側的手斜舉,手掌張開,一道氣旋就在他的手心下形成。看著殷晨站起身,冷笑著準備出招時,金凌和兩位老師、一位長老趕了過來...最后幾名死士被徹底解決了。
“都來送死?”面具人輕蔑而狂妄,“那老夫就成全你們!”
氣旋的漩渦越來越大,最后形成一個半徑一米的旋轉(zhuǎn)式“大餅”。那“大餅”帶著可怕的能量飛射向金凌幾人。
金凌和殷晨,帶著兩位老師一位長老以最快的速度聯(lián)合在一起,使出他們能使出的最大防御,還是全部倒飛了出去,不過他們的防御也與那個“大餅”消融。
“倒有點本事啊,那再試試這個!”面具人雙手在胸前劃動,似乎是準備什么大點的招,卻又猛然頓住,甚至渾身僵硬起來。
他迅速的后退再轉(zhuǎn)身,就看到他原本身后的位置站了兩個人。
憑空出現(xiàn)?
不是速度快,不是瞬移,真的就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
而且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應該被吸光了血死掉了,另一個就算沒死也該還被困住墓穴里才對。
離百末頭微微后仰,修長的身體舒展得更開,以他從來沒有過的速度吸收著周身的魔力。這種久違的被灌滿力量的感覺,被能量充斥著周身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面具人心里驚疑,卻知道目前這是個機會,便毫不猶豫的對離百末出手。
離百末緩緩睜開眼,寒芒和精光一閃而過,那雙眼睛恢復平靜和內(nèi)斂,但那魅惑的笑意卻讓人不敢直視。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面具人,看似緩慢,卻又非常及時的接住了對方的一掌,隨即憑借自身的力量將對方震了出去,而他只退了一步。
他清楚的感覺到,魔力雖然沒有灌滿,自己還沒到鼎盛的時期,這短短的時間里他連三分之一都沒恢復??伤置鞲惺艿浆F(xiàn)在的魔力比之以往更加精純,更具有爆發(fā)力。墓穴里的那個火爐沒把他燒死,在他把魔力完全耗光時,把他好好地鍛造了一下。
在鉆進那門的一霎那,一種很陌生的力量將他和莫回籠罩,時間很短,他卻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被燒得扭曲的經(jīng)脈被一股清泉流淌而過。
前后種種缺一不可,又讓他巧兒又巧的碰到了一塊,有了這種不知道算不算機遇的事。
還是魔圣低級,但已和原本不可同日而語了。
他扭動著脖子,隨著魔力的恢復,皮膚上燒傷的地方開始迅速愈合。
面具人露出來的眼睛里無法掩飾的震驚,怎么短短的時間里,這小子好像不同了?
繼續(xù)打嗎?
不,就算他不至于輸,可之前都難贏過,現(xiàn)在就更不好說了。在這里跟這小子消磨,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他現(xiàn)在還不能曝光。
稍一思量,他再次找來一個龐大的氣旋轟向離百末跟莫回,在離百末處理那個龐大能量氣旋時,他則趁機回到了墓碑前,破除掉陣眼,打開了碑門,抓出還在不停顫抖發(fā)著“匡匡”聲響的盔甲,塞進空間儲物器里幾個飛身就不見蹤影。
另一邊,郭若權在面具人有所動作時也用一個大招逼退了副院長,抓起還趴在地上的高段杰緊跟在面具人身后。
離百末冷眼看著并沒有追的打算,倒不是不想,而是就算他現(xiàn)在比原本要進步不少,可畢竟還未恢復,只有三層不到的魔力,真要跟人家同樣是魔圣的人打起來,他還沒那么蠢。
雖然,他比誰都想摧毀這個打傷他更差點害死莫回的人。
等著吧,遲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