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小山谷內(nèi)呆了一天有余,正在修煉的云天和慧根突然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暴躁了起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如月蜂擁而去,在如月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如月也是緊皺眉頭,把含在嘴里的筑基丹咽了下去。瘋狂的吸收著周邊的靈氣,看到此情景的云天和慧根急忙脫離如月的吸收范圍,此時整個小山谷內(nèi)所有的花草都是朝著如月彎曲著枝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如月是他們的帝王一般。云天沒有見過筑基過程,但是慧根見過,只是也沒有這么大的陣仗。
在靈氣中心的如月還在瘋狂的吸收著靈氣,而她身邊的靈氣漩渦也是轉(zhuǎn)動的愈加的快速,此時的如月一臉的猙獰之色,雙手顫抖著抱守著本心,雖然不在靈氣中心,但是此時這么多的靈氣吸入體內(nèi),慧根和云天在一邊想想都是害怕,正當(dāng)兩人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如月的時候,周圍的靈氣突然加速,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如月匯去,此時如月的身旁靈氣已經(jīng)粘稠到化成了一層薄霧,包裹著中間表情愈發(fā)痛苦的如月,二人知道此時的如月正當(dāng)筑基的關(guān)鍵時刻,更是屏氣凝神不敢打擾到如月半分,就這樣的情景持續(xù)了三四個小時,如月身邊的靈氣越來越厚,終于形成了一個以靈氣凝聚而成的大繭,這讓外面的云天二人看不清里面的如月情況。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月筑基到哪一步了,有沒有筑基成功,只是看著外面的靈氣匯聚情況已經(jīng)有所減緩。
這樣的狀態(tài)又是持續(xù)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空氣中的靈氣終于是不在往如月那里匯聚了,但是如月此時還是在那個靈氣化成的大繭里不知情況。云天在一邊悄悄地問著慧根:“你見過他們筑基都是這么大陣仗???”
“沒有,能有這么一半大就不錯了,靈氣化繭更是頭一次見,也不知道如月在哪搞來的這么大陣勢?!?br/>
“那你覺得如月這種情況還得持續(xù)多久?”
“我哪知道?不過大概也就是半天的時間了?!?br/>
正當(dāng)兩人聊著的時候,如月那里突然出現(xiàn)了情況,靈氣所化的大繭慢慢的削弱變薄被里面的如月吸收,這個過程又是持續(xù)了半天的時間終于是在中午時分如月把身邊的所有靈氣吸收殆盡。此時的如月表情祥和,少了幾分之前的高冷,但是體內(nèi)強大的靈氣波動卻是讓云天和慧根心中一喜。筑基成了!
果不其然,很快如月便是悠悠的睜開了雙眼,看到近處仔細(xì)觀察著自己的慧根和云天,‘嗤’的一聲輕笑,然后幾步便是跨過了整個山谷,這讓云天和慧根吃驚不小,要知道之前如月想要跨過整個山谷,沒有幾分鐘是決然辦不到的,沒想到筑基一成,靈技能提升這么大。怪不得之前碰見的筑基期修士同樣的靈技要比自己強大很多!
重新回到云天二人的身邊,如月能筑基成功也是喜不自勝,這可是標(biāo)志著在這華國修真界,她也能算是半個高階修士了。給二人展示了一下筑基后的變化,二人直接是滿臉的羨慕之色。一直跟筑基期的修士打交道,沒想到自己的身邊也終于是出了一個筑基期修士。三人又是討論了很久,云天和慧根也是知道了筑基的時候一些個要注意的事項,為以后自己的筑基多增加點把握。
正當(dāng)三人討論結(jié)束,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如月卻是領(lǐng)著慧根和云天重新來到了那間小破屋里,破屋里的東西還是那些,二人并不知道如月領(lǐng)他們來的目的,如月也是沒有給他們明說,只是仔細(xì)認(rèn)真的打掃著整個屋子。然后又是領(lǐng)著二人前去那具尸骨的墳前以徒弟的禮儀恭恭敬敬的向著這座墳磕了三個響頭,然后以靈力為掌摘取了旁邊的花草編織成一束花圈,放到了墳前。
做完這些的如月和云天二人離開了這座山谷,出了山谷的出口,如月手持靈劍又是把山谷的出口拿巨石封閉,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跟在后邊的云天二人雖然一臉的疑惑,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跟在如月的左右。三人大概行進了三兩個時辰,終于是在一條破舊的馬路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上人雖不多,但是設(shè)施還是挺齊全的,畢竟這里的這條路是陜府通往新府的主要干道,來來往往的人還是非常多的。找了一間還算是干凈的賓館,三人就此住了下來,然后就是找了一個頗具有當(dāng)?shù)靥厣男★堭^,飯館不大,只有寥寥幾張桌子,而且還都是在外邊隨意擺放著,云天三人就是坐在了外邊靠邊的一張桌子,先行設(shè)置了一個隔音陣,然后三人才是小酌了起來。
“你們雖然不說,但是應(yīng)該很好奇吧!為什么我會在那小山谷里對著一具尸骨行那么大的師徒禮?”
…………
“那具尸骨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看到的最后那幅壁畫上的那個人,也是昆侖仙宮最后的傳人,我在突破筑基期最后的那一刻,他的身形突然在我腦海里出現(xiàn),然后就神識上簡單交流了一下,你們知道那通仙道上所畫的壁畫是誰畫的嗎?也是他,那一年,那一天,他孤獨的走在通仙道上用手里的筆繪畫出了昆侖仙宮曾經(jīng)的輝煌和之后的落幕。然后毅然的走出了通仙道,小山谷的通道也是他封死的,因為他知道他的大限將臨,可惜昆侖仙宮再無傳人,他只能把自己封死在里邊做著昆侖仙宮最后的一代守護者。之后的他就是自己孤獨的待在小山谷里春來秋往,等待著自己的大限之日。
當(dāng)時他在我的神識中所化的身影是那么的寂寥,但是他也是不甘的,所以他在小山谷內(nèi)留下了最后一道神識,而我在突破過程中不經(jīng)意間的觸動到他的神識,然后得以在我的腦海中顯化,傳承給了我昆侖仙宮的秘術(shù),所以我的筑基過程才是與其他人不一樣,”說到這里,一直看向遠處的那座雪山的如月回頭看了一眼云天和慧根。
“你們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嗎?我現(xiàn)在的修為受師尊和昆侖秘術(shù)的影響已經(jīng)是筑基前期頂峰!”
“你們知道我這師尊最后留給我的是哪樣的一句話嗎?如有一絲的可能,望昆侖仙宮能重見天日。”
聽完如月的話,云天二人也是輕輕咂了一口濁酒,不知該如何開口。都說大道無情,卻并非如此,在無情大道中還是處處有著道不明的情懷的。比如如月的師尊,又比如現(xiàn)在的如月,又比如同樣是最后一代傳人的慧根。
三人沒有用靈力逼出酒勁,而是默默地和凡人一樣感受著酒精帶來的麻痹。最后還是云天把如月和慧根帶回了酒店,伺候好兩人睡下,云天則是在一旁用靈力逼出了酒勁,清醒過來的云天看著二人酣睡的樣子,苦笑一聲也是進入了修行狀態(tài)。
第二天一早,兩人相繼醒來,用靈力逼出了殘存酒勁,這才看到云天不知道去了哪里。時隔半小時不到,云天則是帶著三份早餐進了來,自從修道開始,好久都沒吃過早飯了,而如月和慧根二人昨晚醉酒也是最該吃點熱乎的早飯的。三人不必多說,自是把早飯吞食殆盡,然后便是踏上了回家之路。云天出來歷練了好久,學(xué)校馬上就是要開學(xué)了。而如月晉升筑基期,也是需要回到家族內(nèi)休整一番?;鄹故菬o所謂,但是也是準(zhǔn)備回自己的小教派里去看望一下那幾個老家伙。在陜府的火車站內(nèi),如月要先行坐上回桂府的火車,云天三人在月臺上共同許下了以后一起游歷的承諾后,如月便是一擺手上了火車。至于剩下的兩人則是順路,共同乘坐一班火車。
到了河南府后,慧根也是下了火車,只剩下云天一人孤零的繼續(xù)坐著往歷南府的火車。又是一夜后,云天也是在闊別歷南府兩個月后終于再次回到了這里,也正式結(jié)束了自己的歷練之旅。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要開學(xué)了,再開學(xué)可就是要上大三了。時間不多的云天決定好好在家陪陪父母,畢竟二老只是凡人,還是有著生老病死的。
先是回到了自己在歷南府陽山那租的小房子里,簡單收拾一下后,便是坐上了回老家的公共汽車。在汽車上云天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思緒萬千,剛才過去的那個地方是那兩個盜墓賊上車的地方,前邊馬上就要到了的地方就是瀑布后邊的古墓了,而自己也是在那里認(rèn)識了自己的第一任師傅老聃。再往前就是自己長大的村落了。
下了車的云天在村子里拐了幾個彎就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母親正在門口剝著花生,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云天,高興地不得了,雖然云天這一路歷練風(fēng)餐露宿沒有經(jīng)歷過幾天好日子,但是長時間的跋涉使得云天的膚色黑了幾度,也更加的健碩。這讓云天母親心疼了好久,一直以為云天是在外面做著苦力。云天沒有多解釋什么,只是拿出了一沓錢交給了父母,父母盤問,他便是說這是自己暑假打工的錢。
和父母在家呆了兩天,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收拾好母親給他準(zhǔn)備的行李和物品,云天悄悄地把一枚丹藥融化在了一會兒要喝的粥里,這枚丹藥雖然不能讓父母長生不死,但是也能讓父母一生健康平安。自己這一去學(xué)校,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回來看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