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服了為首的張翔之后,其他綁匪也都很好對付了。實際上,那些家伙在看到張翔不管不顧企圖引爆炸|彈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決裂了。就算是再惡貫滿盈的劫匪,他們對于自己的小命還是愛惜的。張翔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個適合的頭目遠未到肝膽相照的地步。
周言怕張翔會同歸于盡直接從私庫里弄了點迷藥。這個是專門對付異能者的,周言還記得小八給他的時候笑得和偷雞的黃鼠狼差不多。據說,這種藥一顆下去,昏睡個三天都不帶打折的。
因為路上確實沒有適合著陸的機場,再加上所有人的邀請,這次的飛機依舊按照計劃飛往帝都,并且非常好運的沒有晚點。
周言和苗午順著人|流就這么下了飛機。因為機長在之前已經匯報過了事情的大致情況,再加上周言和苗午的公務員身份,所以他們也只是簡單地錄了口供,留下聯(lián)系方式就離開了。
其中還稍微發(fā)生了一點小插曲。因為張翔是通緝犯,他的懸賞金額在兩百萬左右。這次把人捉住主要靠的是苗午,而搞定炸|彈挽救全員性命的是周言,他們兩人得到的獎金自然是非常多的。這一點也讓周言這個窮小子高興了好一會兒。
“苗苗,你等我一下?!敝苎韵肓艘幌陆o周山打了個電話。雖然有段時間不見了,他還是和自己表弟保持著聯(lián)系。主要是怕阿姨那邊擔心。輕描淡寫地將最近的麻煩略過,周言主要是告訴了表弟自己現在的位置,并且說得了一筆獎金,回頭給家里匯一部分。
周山倒是也沒客氣。周言是在他們家長大的,說是表哥其實也就是親哥差不多。他肯主動給,自己這邊不要倒是生疏了。所以周山也很爽快地在電話里謝了周言。并且叮囑他在帝都注意安全等等。自己父母這邊也一直還算健康沒什么大問題。
整個通話時間不長,大概也就是十來分鐘左右。等到周言掛掉電話的時候就發(fā)現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正站在自家大貓身邊。兩個人在有說有笑的,場面很是和諧。
“苗苗,這位是?”周言一邊走向苗午,一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差不多兩米的身高,虎背熊腰,肌肉很是結實。一頭深棕色的長發(fā)被隨意地扎在腦后,面部五官很是硬挺看起來就自帶一種說不清楚的壓力。
苗午很自然地將周言拉到自己的身邊,沖著那個男人說道:“三叔,這是我的戀人周言。之前在電話里和說過的。”
后者露出一臉熟悉的笑容,一瞬間讓周言想起了苗午那個胖虎老爸。果然是一家子啊,都是標準的大貓臉:“就是之前大哥說的小媳婦啊。確實好看?!辈粡埧诘臅r候這位三叔很是讓人有點敬畏。但是一張嘴,立馬就還原成逗逼。簡直和苗午老爸一個畫風,笑起來更是多了好幾分的憨厚:“不錯,不錯??雌饋泶_實是一個好孩子?!?br/>
三叔一邊說著,一邊用厚實的巴掌拍打周亞的肩膀,那一下下去,就是候補救世主也會內傷?。骸熬褪怯悬c單薄。得好好練練。千萬別學我這個侄子,挑食會長不好的?!?br/>
謝謝啊,我身高一米八二,體重七十公斤其實很標準的啊。真心不覺得單薄。周言腹誹著對苗午露出一個苦笑:“三叔這是來接我們的?”
“嗯,之前老爸打過招呼?!泵缥缈吹贸鰜碇苎杂悬c承受不起,他默不做聲地把媳婦兒護到身后:“三叔是過來接我們的。三叔,都到早上了,我們都快餓死了?!憋w機是晚上八點左右起飛的,到了帝都差不多是三四點的時候,再加上連夜做筆錄什么的,等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正好是吃早飯的時候。周言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周山還在喝豆腐腦,所以聽苗午這么一說,他也覺得肚子餓了。
三叔估計也是大早上就過來了,沒顧上吃飯,于是他也就暫時放過了小兩口很干脆地說:“那就快上車吧。我請你們吃帝都特色早茶?!?br/>
三叔開的是越野車,周言眼睛一撩就知道是好車,沒有上百萬是拿不下的。他倒是不在意三叔有沒有錢,但是那車的牌號讓周言多長了心眼。看起來,苗午家在帝都也是很有地位的一家。車牌都是特定的號碼。
“我們今天還要去總部報道?!碑斎迮d致勃勃地提出到了帝都就去他那里住的時候,苗午不得不把這次的情況說清楚:“總部需要特訓,必須住集體宿舍?!?br/>
“哦。那太遺憾了。”三叔也沒太在意:“反正住的時間長了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住在那里也好,比較安全?!?br/>
“安全?”周言有點奇怪。因為帝都的居民大部分水準都很高的,安全方面從未出現過什么大問題,怎么會突然提到安全這點。
“是啊。是安全。”三叔從后視鏡里看到周言不解的表情,于是解釋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人感冒了。一開始以為是流感,結果到了后來才發(fā)現一般的感冒藥都沒用。病人只能靠身體抗。稍微弱一點的很可能就這么掛了。”
“你們小年輕還好,注意作息吃飽飽的問題不大。那些年老體弱的,還有小孩子就比較危險了。家里有小孩子的人家,很多都暫時出去度假了?!?br/>
帝都流感?苗午也覺得有點奇怪:“三叔,那到底是不是流感?”
“看起來像是變種,反正疫苗和有效藥沒有。傳染介質和傳染源也不知道,總之就是筆糊涂賬?!比逡矡o可奈何,帶著點抱怨說道:“都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你們總部是怎么回事,這個時候讓你們到帝都來,萬一染病怎么辦?!甭犉饋?,他似乎對于流感也有點擔憂。
周言連忙說道:“沒事的,三叔。你看我和苗午都很健康,不會染病的?!?br/>
“是啊。我是想太多了。”三叔也覺得自己擔心有點多余:“走,我?guī)銈內ヌ斓胤怀栽绮琛K铱墒堑氐赖牡鄱紓鹘y(tǒng)特色?!?br/>
周言一路和三叔搭腔,同時也不忘關注周圍的景物。三叔注意到周言的好奇也來了介紹的性質。他是長住帝都的,算是本地人,對于帝都的典故和景點都很了解。說的也是頭頭是道很快就吸引了注意力。
對于周言來說,帝都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之前他就在網上看過很多帝都的介紹和資料,在得知自己要到帝都培訓之后更是充滿了各種興趣。要是真的問關于帝都的布置規(guī)劃歷史什么的,就算從未來過這個城市周言也能說的一清二楚。
只是,這些不過是轉述別人的鸚鵡學舌,當真到了帝都,周言滿腦子的信息資料就直接被丟到了腦后。比起圖片和文字,還是真實的東西更有沖擊力。
帝都最早叫做仙都,后來又被稱為人王都,無論哪個時代都是這片大陸最高的權利中心。其悠久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神話時代。格局也是經典的坐北朝南,以皇城也就是現在的國會元老院議會為中心,一環(huán)一環(huán)地以地鐵相連接,擴散到外面。
隨著不斷的擴建,現在帝都最外圍已經是六環(huán)了。不過據說因為風水和格局還有人口的問題,最多就是六環(huán),不會再擴大了。想想也是,帝都太大的話,在一個城市和在外地真心沒多大區(qū)別。從南開車到北邊得兩個小時。完全無意義。
一路上,各種雄偉和帶著歷史痕跡的建筑從周言的眼前略過,光是看著似乎就能感受到歷史的撫摸,周言一邊看一邊和自己的資料對照,感覺上越發(fā)覺得來的非常合算。
隨著車子的不斷前進,周言發(fā)現他們已經逐漸進入了市中心。這里可是帝都的黃金地段,別說房租房價了,就算是一般的飲食消費也比外環(huán)要高檔不少??雌饋恚迨钦娴拇蛩阕屗麄兒煤贸砸活D。
車子是在一個不大的二層小樓前停下來的。這樓看起來并不大,外面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奢華的布置,不過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樓很有點年頭了。上面還有法陣的加固和融刻。很可能經歷過大戰(zhàn)和各種沖擊。
”就是這里?!叭迮d致勃勃地把車停好,然后指著招牌說道:”知道為什么叫做天地坊嗎?據說天地十二賢都曾經過來吃過。他家的烤雞簡直是天下一絕!“
雖然說的可能有點夸張,但是傳到鼻子里的香味確實很能引起人的食欲。周言剛想說點什么捧場的話,一個久違的熟悉聲音在他耳邊想起來。
“親親,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俊毙“四羌饧毜纳ひ艉秃駥嵉纳戆逶俣瘸霈F,連帶著還有肉嘟嘟的肚子和毛茸茸的長毛。
“……”周言在考慮如何組織語言。
“親,是天地坊啊。太好了,我想吃這家想到瘋了?!毙“艘粋€縱身從空間里跳出來,升到第九級的肥倉鼠在落地的瞬間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他已經有三十厘米高了,再也不是那個可愛到可以托在手里的萌萌噠了。
天地坊從外面看確實很低調,進去以后才發(fā)現這是低調的奢華。碎玉石鑲嵌的地面,名家的丹青,罕見的雕花長廊,還有各種精美絲綢的掛飾,讓周言這個鄉(xiāng)巴佬根本看不過來。小八跟在周言身后,以寵物的名義寸步不離,不過他那滴溜溜的小眼珠也是到處亂轉,看起來像是努力保持自己淡定的小孩子。
苗午也發(fā)現了突然出現的小八。他沒有明顯的表示,在貓美人看來小八的存在基本就和自己的胖胖差不多,任何時候只要周言喜歡就可以出來。只不過這只肥耗子的自主性太強了,也太有個性了。于是,在周言沒有看到的角度,苗午賞了小八幾個衛(wèi)生眼。
但是這對于小八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啊。有的吃才是關鍵。一聽說是天地坊的早茶,肥倉鼠興奮得全身炸毛,看起來和個毛團沒什么區(qū)別。周言看它的樣子也被逗笑了,雖然不方便再放到肩膀上,他還是稀罕地摸了摸小八的被背毛。這個舉動更是讓貓美人吃醋了。
苗午本以為小八升級以后就消除了這身肥肉,變成了周言的內置系統(tǒng),還在心里暗暗慶幸。沒想到好日子還沒享受兩天,這只死肥系統(tǒng)又厚著臉皮出現了。要不是它關系到周言的身體健康,苗午的很想讓胖胖把它吃掉。就算是滿嘴肥肉也能忍耐。
小八打了個哆嗦,總覺得剛才被什么恐怖的大怪獸盯上了。
對于小八的出現,三叔則是見怪不怪。雖然帝都也有妖怪保護條例,不過照樣有不少二代會自己圈養(yǎng)妖怪。有的是自愿的,有的是交易,還有些下面就不太好說了。這些妖怪大部分都是非常好看,很滿足一些人不干凈的想法。
至于小八這種也不是沒有,基本上屬于賣萌賣蠢的常規(guī)典范,除了說是倉鼠但是體型有點超過規(guī)格外真心沒什么大問題。更何況在三叔逗弄小八的時候,這種肥耗子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確保了自己的寵物地位。
“這個烤雞不錯,這個牛肉好好吃,對了,對了,親,這個甜品居說是佛修大人的最愛。我們吃好不好?”小八蹲在周言腿上不斷地蹭著他,小眼睛里滿滿都是對菜單的熱愛。
雖然小八的行為很不禮貌,但是一來它就是個寵物身份,嘗試愛吃東西太正常不過了。二來都是一家人,也不需要客氣。而且三叔定的是一個包廂,靠著河,從里面往外看風景相當宜人。
周言彈了一下小八的鼻子,總算是讓這只餓了很久的倉鼠閉嘴。然后點了點小吃就把菜單給了三叔。到底三叔是本地人,尤其是早茶方面更是熟悉,交給內行點單總會吃的不錯。
小八捂著鼻子有點郁悶,不過當周言的那份早茶上來之后它就把之前的委屈全部塞到了屁股底下。什么小籠包啊,蝦腸啊,肉粥啊,各種好吃的讓它吃的不亦樂乎。一碟三個它要吃一個,一碟一份它至少要分一半,苗午看它的眼神都已經充滿了殺機。
見不得自家媳婦沒吃好,苗午又點了幾分,好讓周言慢慢品嘗。期間三叔還在指點江山給兩個鄉(xiāng)下小子科普帝都的風土人情和注意事項。
因為要在這里呆上三個月的時間,周言和苗午都聽得很認真,結果自然是便宜了小八這只肥耗子,等到上了新的吃的時候,周言面前都被它吃的干干凈凈,甚至連碗都舔了兩遍。
周言:“……”
苗午:“……”
三叔:“……”
小八:“……”
然后這只肥倉鼠被周言強制送入了自己的空間。果然有段時間沒見,他還是變得心軟了。
除了小八搗亂之外,三人吃的還是不錯的。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三叔不易覺察地皺了一下眉頭還是對外說道:“進來吧?!?br/>
他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周言還以為是之前帶他們進來的值班經理。當時那個人就對三叔很熱情,看起來就像是對待老客戶的樣子。天地坊的消費可不低,能在這里成為vip,三叔的身份應該比他表現出來的要高。
只是沒想到這次進來的卻是一個大美女。她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沒有半點皺紋,皮膚也很光滑緊致,但是她的眼神和氣度,舉手投足之間的優(yōu)雅不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可以擁有的。只是隨便地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雍容貴婦的感覺。
“是溫老板啊?!边@么大的一個女神級別的美女出現在三叔面前,可惜他老人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吃完了。照例掛賬吧。”
溫青青臉上的笑容不變,仿佛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三爺來我這里自然是要給過來打聲招呼的。最近店里出了新的菜式,得知您過來了,我特地讓人送過來?!辈徽f苗先生,卻稱呼三爺,明顯是為了拉近彼此的關系。她邊說著還邊走近,然后若無其事地將白生生的胳膊搭在了三叔的肩膀上。
這么明顯的撩漢舉動,就算是周言和苗午兩個小基佬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三叔卻傻不愣登地回絕了:“我們吃飽了?!?br/>
怎么這樣啊,剛才還抱怨了自己單身狗一只,說是羨慕周言和苗午這么年輕就在一起。結果輪到美人投懷送抱卻和木頭差不多?;钤搯紊硪惠呑?,反射弧都比帝都的地鐵線要長啊。
好在溫青青也習慣了。她半是撒嬌半是故作生氣地說道:“三爺,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吧?!睖厍嗲鄾]有說免單的事情,她知道以三叔的身份和收入,這點錢在他看來真的就和工薪階層早飯買油條喝豆腐腦差不多。說免單不是討好,而是得罪人的。人家苗三爺真心不差這點錢。
三叔似乎被說動了,他看看苗午和周言,試探地問道:“還吃的下嗎?”
周言沒搭話,轉頭看向苗午。貓美人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之前被小八吃了太多,自家媳婦兒還餓著。但是在自家長輩面前不好開口,所以只好求助自己。于是,苗午很肯定地點點頭道:“再來點沒問題。天地坊的新菜確實不能錯過?!?br/>
“那就上菜吧。”既然自己家的小孩子沒吃飽,三叔從善如流,立馬改變態(tài)度:“別光是新菜式,什么特色的好的都上來。我侄子和侄媳婦都是剛到帝都,你得多展現展現帝都的特色風味?!?br/>
溫青青見他松口,立馬讓人把菜都送上來。還附帶自己親自解說。
“看起來,這個溫老板很喜歡三叔?!敝苎缘吐暫兔缥缯f道。
“嗯,希望能順利吧。”苗午對于三叔的感情生活沒什么特別的看法。反正他一直抱怨自己是單身漢,妒忌哥嫂的恩愛。但是感情運一直都不怎么樣,現在有女人瞎了眼湊上來,在苗午看來也算是撞大運的:“反正他也失戀慣了。我們不用太操心。”
一瞬間,周言有點同情這位不開竅的三叔了。
溫青青的推薦真的不錯,不但看起來精致,吃起來也是爽口。本來早飯這種未必能吃下去多少。但是周言和苗午差不多累了一個晚上,再加上他們本身飯量就大,所以真的吃起來的時候到不覺得撐。
至于苗家三叔,光是那塊頭,那嘴巴,說是不能吃都沒人相信。
不得不承認,溫青青在飯桌山是把好手。不但介紹當地特色人物景觀還將最近帝都的傳聞說的妙趣橫生。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商人,她算是非常容易刷好感的那種類型。再加上天地坊的身價,如果人品沒污點的話,配苗三叔真心不算高攀。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最后溫青青還和苗午交換了手機號碼。她也想找周言要一個,但是貓美人生來小心眼,直接給擋住了。周言只好聳聳肩禮貌性地表示了一下惋惜。出來之后他們就直奔總部?,F在是上午時間,早點報道的話還能早點入住。畢竟是要待上三個月的地方,可能還有些生活用品要準備。
一路上,三叔還是很高興的。大概是覺得自己這家找的不錯,兩個小孩子都愛吃。溫青青又很捧場,所以興致很高的樣子。
出來的時候他還感嘆溫青青長得挺好的為什么到現在都嫁不掉。三十好幾了還是單身白富美女強人,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周言和苗午對視了一下,后者實在忍不住出聲。到底是自家的長輩,不能這么看著他賣蠢一輩子:“三叔,我看溫青青不錯。你不喜歡嗎?”
“我?”三叔一愣:“那女人哪看得上我啊。咱就是一個大老粗,她那種嬌滴滴的女人隨手一揮就碰壞了。她什么都好,但是到底是個普通人,那身板,根本經不起折騰?!?br/>
看起來這位真的是沒有察覺到啊。周言小聲地問苗午:“你三叔的原形是什么?”
“獅子?!?br/>
原來如此,這位想找一個壯碩好折騰的。難怪他見面還覺得自己太單薄了。周言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