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山狂笑起來:“九大派為了爭奪搖光、天樞兩把仙器爭斗得你死我活,而今這仙器渾元寶珠卻近在咫尺?!?br/>
盔甲神兵死死掐住將沐紫胭的身軀,讓她萬般難受。
她桃紅的臉開始微微泛青,嬌喘聲也越來越弱。
沐報國和沐清揚都傻眼了,沒想到這杜雪山竟然變得如此惡毒!
“快放了我孫女!”
沐清揚額頭冒出冷汗。
“只要你們把渾元珠給我,我就放了你女娃娃?!?br/>
杜雪山此時已經(jīng)頭發(fā)凌亂,鼻青臉腫,那渾元球飛來的那一下,確實對他沖擊很大。
陳修凡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修煉近千年的老頭連個18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即便他是凡人,但他終究還是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他直接從無限囊袋里挖出一把菜刀。
這菜刀是他自己鍛造的,平??巢瘛⑶胁硕加盟?,因為著實好用所以隨身帶了。
“你個死老頭!快放了紫胭姑娘!我跟你拼了!”
陳修凡突然從石頭后面沖了出來,拿著刀砍向那盔甲神兵。
正因為陳修凡是從杜雪山背后出現(xiàn),這讓他始料未及。
連沐清揚、沐報國都瞪大了眼睛,看傻了!
他手上的菜刀本來是平平無奇的,但不知什么時候寄了一個強大的仙靈,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
還是說那寄在刀體內(nèi)的仙靈被陳修凡喚醒了?
只見那仙靈周身金光道韻纏身和陳修凡身上的別無二致,強烈的仙氣靈場震徹大地,直沖霄漢。
修仙者畢竟是凡人,哪知道仙器的級別,只知道那是一個妥妥的仙器?。?br/>
仙器的級別就依靠仙靈的等階,像這種金光道韻纏身的仙靈,一般都是至上仙尊級別。
也就是沒有比這更厲害的了!
沉睡多年的仙靈,伸了個懶腰,露出極其可怕的面目,它好像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掉。
沐報國和沐清揚急切地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字:“別!”
那杜雪山轉(zhuǎn)頭一看,更是嚇得兩腿發(fā)軟,已然是跪倒在地上。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是仙器?”
陳修凡竟然輕輕地揮動了一下那把菜刀。
只是輕輕一下。
“不好!”
這一刀下去,修仙界可能都要發(fā)生翻天覆的變化!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哐當!
哐當!
哐當!
只聽到遠遠傳來三聲巨響。
隨后時間都瞬間靜止了。
渾元山背后的天被劃破裂出一條巨大的縫。
背后的山脈都被一分為二,那刀氣一路砍到了世界的盡頭。
刀氣一共十萬八千里寬,所以沿路就形成巨大的深淵,感覺像是把地殼都割裂開來。
有一個剎那,天地都昏暗了一下。
世界盡頭是戾氣極重的地方,因為仙界將妖魔關(guān)押在那,讓他們浮游于虛空秘境不干擾塵世。
結(jié)果這刀鋒一過,直接將虛空秘境鑿開了大洞。
里面的妖魔鬼怪趁此溜了出來。
但那刀鋒并沒有就此停止,不光砍破了虛空秘境,還將鎖妖塔劈成了兩截。
九層妖塔里的邪魔妖道也得到了重見天日的機會,那些邪魔如針雨般從妖塔中心輻散開來。
刀鋒劈開鎖妖塔還沒結(jié)束,它還在一路向前。
它最后劈開了封鎖邪靈帝尊的封印鎖鏈。
那邪靈帝尊本囚禁于世界盡頭的無極山上,飽受無極輪轉(zhuǎn)之苦。
沒想到被封印千萬年了還有機會逃出去。
邪靈帝尊掙脫桎梏,他血紅的眼睛看著周圍的虛空。
發(fā)出“桀桀”的恐怖之音。
刀鋒到它身上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但還能解除它身上的仙鎖可見這威力是如此強大。
一開始它以為自己又能翻天覆地,向囚禁它的霸道帝尊報仇。
沒想到它竟然吐了口老血,經(jīng)脈開始萎縮,內(nèi)丹消散不見。
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9歲小女孩的模樣。
它大驚失色:
“那究竟是什么刀!竟然能刺破我虛空之體,讓我魔體殞滅,重修阿修羅道。”
“那簡直比霸道帝尊的仙靈鎖鏈還強一萬倍!”
化成小姑娘的邪靈帝尊,用盡自己最后一點魔靈之力飛向刀鋒發(fā)出之地,她要找到那個如此厲害之人!
沒準能從他身上汲取力量,然后率眾魔一統(tǒng)三界。
于是她就像顆子彈般往渾元山飛去。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魔力,就是一個擁有超強異靈根的凡人。
但鎖妖塔、虛空秘境里的妖魔都能感知她的身份。
于是那里的妖物頭頭以螺旋般尾隨著邪靈帝尊沖向渾元山。
這股強大的邪氣,讓天上修煉的霸道帝尊從帝尊寶座上滾了下來。
連呼:“大事不好!”
沖向渾元山的這股邪氣,沿路播撒妖靈之力,讓地上修煉的妖獸瞬間成長2個等級。
那浩浩湯湯的妖獸大部隊也正向渾元山集結(jié)!
天地變黑的那一瞬間,陳修凡什么都看不到。
他單純以為又是杜雪山再搞鬼把戲。
“可能再也看不到天亮了!下輩子一定要做個有靈根的凡人。”
正當他絕望地要閉上眼睛時,天竟然亮了!
更加讓他驚訝的是,那巨大的盔甲神兵消失了。
沐紫胭捂著她的脖子呆坐在地上。
綠帽子老道杜雪山坐在地上像是靈魂出竅似的,一動不動。
沐報國和沐清揚也像根木桿子般杵在山石上。
陳修凡心想剛才是不是有哪位大羅神仙光顧渾元山了吧?
良久之后。
天上地下到處都散發(fā)著奇怪的叫聲。
“桀桀!”
“桀桀!”
“桀桀!”
這些聲響總算讓被怔住的人還過魂來。
“什么天樞、搖光,哪有那菜刀厲害!”
杜雪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還是癱著,下體還是沒有感覺。
可能是他離陳修凡太近了,被刀芒震傷了。
沐清揚還算見過些世面,他慌張地喊道:
“修真界馬上就要變天了!”
沐報國看老爹滿頭的冷汗,說話聲音也蒼老了很多。
“是因為那些叫聲嗎?”
沐報國疑惑道。
“你還記得那些妖獸是怎么叫的?”
沐清揚捋了捋胡子。
“各種叫聲都有?。俊?br/>
“最厲害的那種,九級妖獸!”
“那是傳說,世上怎么可能有九級妖獸?”
“我看過古籍里記載,那恐怖的聲音就是用桀桀來描述的。”
沐清揚繼續(xù)對沐報國說道:
“你剛才聽到三聲巨響了嗎?”
沐報國點點頭。
“那一定是什么重要關(guān)隘被打破了!”
“爹你別那么杞人憂天?!便鍒髧灰詾橐狻?br/>
“萬一變天,我們可得抱緊大腿啊!”
沐報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老爹已經(jīng)死死抱住了陳修凡的大腿。
陳修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沐清揚的老年癡呆癥更加厲害了!
修仙到這個境界,還是和凡人一般,連老年癡呆都治不好,修仙又有什么用呢?
陳修凡嘆了口氣:“我還是回去種我的田吧!修仙可能這輩子與我無緣了?!?br/>
沐清揚連忙拉住他道:“師尊,現(xiàn)在外面妖物肆虐,還是在渾元山上安逸。”
這就讓陳修凡想入非非了,剛才那天昏地暗的不是大羅神仙,而是妖怪作祟?
在渾元山上,還有那么多高手能保護自己,要是回二蟲別院,光靠養(yǎng)的雞、養(yǎng)的魚恐怕是保護不了自己了。
這些人對自己還算客氣,一口一個師尊的,留在這里倒也還有個照應(yīng)。
“這樣的話,我就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吧。”
陳修凡沒有把話說死,但這“一段時間”就讓沐清揚他們喜出望外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他顫抖著說道:
“我能住下來嗎?”
沐清揚轉(zhuǎn)眼一看!
原來那正是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的杜雪山!
“好你小子,我倒是把你忘了!”沐清揚擼起袖子準備好好收拾他了!
杜雪山頭發(fā)凌亂,鼻梁塌陷,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宗門的祖師。
他想著200年前,他沒有殺死沐清揚,這次他應(yīng)該也要留他一條賤命。
如今沐清揚修為大幅度提高,一定是受益于眼前這位神仙。
要是他能在渾元山上偷學(xué)到神仙的一招半式,那他就有羽化飛升的可能了。
沐清揚看著杜雪山狼狽得像條狗,渾身舒坦。
于是走到他跟前,俯視著他道:“之前不很牛逼嗎?怎么不嘚瑟了?”
杜雪山跪趴著,都不敢看沐清揚一眼,連連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鼠目寸光,小人不知天高地厚。”
“還望師尊大人原諒。”
說著說著他突然哭了起來。
直接爬到了陳修凡的腳前,把他悲慘的身世添油加醋地一通胡說。
陳修凡都感動得哭了,原來修仙是那么悲慘的一件事情啊!
沐清揚連忙拉開他道:“別聽他胡說!”
“師尊大人,您就讓我留下來,饒我一條賤命吧!”
陳修凡心想,叫人師尊真是讓人聽著心軟。
這聲“師尊”真是萬能的,想當初沐紫胭遇難也是叫“師尊”,才讓陳修凡動了惻隱之心。
這次他又被感動了!
“盡管你看著不是很聰明,叫一個凡人師尊。但沖著你挺有禮貌的,應(yīng)該還有善根。”
陳修凡拉起了杜雪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涕泗橫流了。
“我不是很聰明都被你看出來了,你真是神仙啊!”
杜雪山踉蹌地往前走了幾步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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