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魘魔君的右手微微動了一下,慢悠悠道:“是嗎?”
他的手一動,天軍副將便感覺渾身毛骨悚然,自他掌心擴(kuò)散的寒意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感覺出的顫抖,“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只是一個區(qū)區(qū)副將,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么機(jī)密的軍、、事部署,我方才說的話,倘若有一字有假,便遭五雷轟頂,墮入畜生道,永世不得為人……”
青魘魔君對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如一場春雨,潤物無聲,只聽見他好聽的聲音娓娓道:“你的誓言很動聽,可惜……本君不信。”
對于一個一個一心求死的,毒誓什么的,都太能入眼了。
天軍副將睜大眼睛,驚恐道:“我沒有騙你……”
他的聲音嘎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定格住,放在他頭上的那只手,正散發(fā)著詭異的白光,關(guān)于他腦袋中的記憶,像電影膠片一樣緩緩涌入青魘魔君的腦子里。
青魘魔君閉著眼,他額頭上漸漸出現(xiàn)一層薄汗。
搜魂術(shù),傷害的不止是被搜魂的一方,搜魂著在施法過程中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
一個人的腦子,強(qiáng)行接手不屬于的自己的記憶,那不是隨隨便便的,就像明明是一個木桶,卻非要裝滿滿可以盛兩桶的水,那豈是輕易而為的。
青魘魔君現(xiàn)在就感覺有人用刀子強(qiáng)行剖開了他的腦子,將一對雜亂的記憶都塞了進(jìn)去,疼痛異常。
不過好在,搜魂的過程沒用太久。
手上的白光漸漸暗淡下去,青魘魔君慢慢睜開眼,收回手,他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還很好,他皺眉看著已經(jīng)成為活死人的天軍副將,喃喃自語:“沒想到,你真的不知道……”
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的魔影衛(wèi)見青魘魔君收了法,便道:“大人,我將天族的神君帶過來了。”
青魘魔君沒轉(zhuǎn)身,他正拿著一方帕子細(xì)細(xì)擦拭右手,“來了?那就請吧。”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停在距離他兩步的地方,“見過青魘魔君?!?br/>
聲音是個男的,有點沙啞,很恭敬,但是不卑微,也不討好……
青魘魔君問:“都看見了?”
“是,看見了?”
“作何感想?”
“兔死狐悲。”
青魘魔君挑眉,這才轉(zhuǎn)過身,見對方披著一個寬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戴在頭上,將臉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除了知道他是個男人之外,倒是看不到別的。
青魘魔君勾起唇角,來他這里,明知道如果他想動手,別說他裹成這樣,就算他鉆在地底下,只要他真想看他的臉,誰也拉不住。
看來這小多此一舉弄成這樣,是篤定他不會,也懶得知道他到底是誰。
青魘魔君暗道:你還真把老子當(dāng)正人君子了,嗤……
“為什么沒有救他?!?br/>
對方斷的回了三個字:“不值得?!?br/>
青魘魔君對他的回答倒是有一點吃驚,“也對,沒有人會為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困覺去,:-(,希望今晚能早點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