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
弄畫姑娘所做的畫,依舊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子風風火火,熱情如火!她的將軍于千軍萬馬間殺出一條血路,橫刀立馬,威風凜凜,光芒萬丈,好像信仰一樣!將軍的眉眼間殺氣盎然,凜冽的如深秋的寒風,畫盡蕭瑟之感!整個畫面雖說男子看的是軍人的英勇與光芒,但女子卻看到了那萬丈光芒背后的悲哀,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寂寥,煢煢孑立,形影相吊!其實悲涼得很!——
安長歌倒是敬佩這弄畫姑娘能有此巧思!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是心細如發(fā)!
再看那位溫婉姑娘所做的將軍圖!
不見狼煙滾滾,不見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更不見鮮血淋漓,白骨累累!只是溪水潺潺,炊煙裊裊,白云深處的人家過著男耕女織的田園生活!一臉上布滿傷痕的七尺男兒,與一名柔弱的女子相依相偎,女子眉目間有一滴朱砂熠熠生光,將這平庸之資頃刻間換了味道!
兩人坐在門前的搖椅上,悠然自得!閑閑的望著天空,看人生起起落落,賞天外云卷云舒!那么滿足,那么喜悅!
只有透過窗戶才看見里面有一件堅硬的盔甲,沾染了歲月的塵灰,暗淡無光!卻矛盾的是在斜陽的照射下,仍然隱隱有一股寒煞之氣!
畫的邊邊寫著一句話:血染江山的畫,怎敵你眉間一點朱砂,覆了天下也罷,始終不過一場繁華!
這溫婉姑娘但是給我們展現了一個另類的將軍,重情!負了天下,暖你年華!
安長歌也被她畫中的將軍所感動了!女人,求得不是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功成名就,血戰(zhàn)沙場,而是愿意為了自己舍棄一切外在的條件,就守著自己!——雖然,這在某些程度上是自私的,但是何人又是不自私的呢?不是非要你去做,你至少要考慮一下女人的感受!你給一個態(tài)度在這,以后若是國難當頭,誰還會再執(zhí)著于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愛!
這畫,好?。∩畹陌查L歌的心!——
又遞給慕容離一個驚嘆的眼神!今日果然是來對了,獲益匪淺啊!
這兩人一畫完,下面就開始故作高深的品評,安長歌自是沒心思聽!
花娘從后面回來也有段時間,自是看到兩方陣營的吵鬧!但花娘是誰???——云夢樓的當家老鴇子?。∫彩且娺^大場面的人,對付這些自是不在話下!
一個眼神,一個轉身,就輕輕松松的搞定了下面那群鴨子!不再嘎嘎嘎嘎的亂叫!——
花娘霸氣冷艷的開口:“好了,大家先冷靜下,我云夢樓開門做生意,求得是財,可不是這鬧哄哄的場面,先放在這兒吧,賞賞歌舞先平緩平緩心情先!”
歌舞奉上,大家不知是尷尬自己剛才如潑婦一般的吵鬧,還是威懾于花娘積時已久的權威,都乖乖的賞著歌舞,喝著小酒,摟著小姑娘開始尋歡作樂,總之,現場一片喜氣洋洋的!
而花娘則是直接上了二樓,去找主子解決問題!有鍋還是要甩給更有能力的人去背!哈哈!太機智了!花娘還在心中暗暗竊喜!
一推進門,花娘秒變沉重臉,開口就是請罪:“樓主恕罪,是花娘失察,竟不知樓中竟有如此高深莫測之輩!”
慕容離悠悠的喝著醉云夢,似乎是還在回味著那股香甜醇美的味道!并不搭理花娘!
花娘這時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惡魔盯上了,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默默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慕容離一個眼神,花娘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慕容離見花娘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法無天了,心想給她個教訓也好!——效果不錯!
慕容離淡淡的說道:“花娘啊,你在本樓主身邊也有幾年了,你是在小看本樓主嗎?不過幾個女子,還高深莫測,不過是幾個被愛情欺騙驅使的傻子罷了!”說著還挺不屑的!
花娘緊繃的心稍安,趕緊說出下面一件事:“那樓主,她們引起的騷動還如何處理?——”
慕容離面漏微笑,胸有成竹:“有騷亂,自是用一場更大的騷亂平息就好了!……”說完還看了安長歌一眼!
安長歌瞬間了解,這本來就是自己提出來的,這也不算強人所難,點了點頭!
歐陽無塵也是一臉期待,所以沖不打算反對!
只有花娘一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像個傻子似的,左看看,右瞅瞅!
花娘還是硬著頭皮不恥下問:“不知樓主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慕容離直接解釋:“就是安排一下,讓我的小師妹……”
歐陽無塵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咳……”
慕容離秒懂,面部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好吧!你這天下第一大醋壇子!……
花娘還是疑惑,望著慕容離!
慕容離回過神,繼續(xù)說道:“讓我的小師妹再去唱一曲!”
花娘想起上次的追夢人,歌美意境美,繞梁三日,余音不絕!
花娘感覺這方法很是可行!
雖然花娘本人也是很看不起這群尋歡作樂的男人,但到底還是自己云夢樓的??停豢赡懿活櫦?!雖說自己剛才強硬的鎮(zhèn)壓住了,但還是免不了再讓他們心里不舒服,暗生嫌隙,這可是會讓云夢樓遭受損失的,不妥!
現在好了,有新的噱頭,而且這個噱頭的實力還是實打實的,絕對沒問題了!哈哈哈哈!安長歌就是自己的救星啊,女神?。∽约阂缤砣南汩_始供起來??!
安長歌被這熾熱的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腦子里開始大開腦洞,脫口而出:“大姐,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可不行啊,我可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了!而且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說完還挽著歐陽無塵的手!這親昵勁兒,歌啊,你確定不是趁機揩油,占占便宜嗎?……
歐陽無塵無意識的看了花娘一眼,花娘身打哆嗦,連忙回答:“哪有,我是有夫君的人,自是安守本分,相夫教子!”
說的一派純然,可是知道的都樂開了花,到底還是給她個面子,沒有說透!
暗處的李冰,也就是她相的那個夫可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其實情,可想而知!反正我是對花娘的相夫教子呵呵噠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