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和爺爺水順章、葉白分開之后,少女水心柔先去了內堂,對著供奉的藥王祖師菩薩拜了拜,祈求圣恩老街的風波就此過去,無災無憂。
接著,她來到閨房,沐浴更衣。
在少女的心底,她覺得今天一定是沾了霉運——否則,怎么會好端端惹出這么一樁潑天禍事,牽連葉大哥不說,更是讓年邁的爺爺憂心忡忡。
少女知道爺爺心底對“水氏”百年招牌的珍視,絕對勝過自己的性命!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少女象牙般白潔細膩的身軀,洗完澡,水心柔特意換了一身石榴紅百褶連衣裙,仿佛是趕走了晦氣,煥然一新!
少女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準備下樓,卻忽然聽到一個溫暖醇厚的嗓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家柔兒妹子不愧是水云鄉(xiāng)第一美女!”
水心柔耳根瞬間紅到了脖頸里!
不知何時站在走廊轉角的葉白,笑嘻嘻走了過來,忽然,他看著水心柔皺了皺眉。
水柔兒心里一驚,難道自己臉上沒洗干凈?
“太小了……不、不、不……是太大了!”
聽著葉白喃喃自語,水心柔一頭霧水。
“葉大哥,什么……太小了?又太大了?”
葉白咧嘴一笑:“柔兒啊,過兩天你暑假結束,就要去杭城念書了,葉大哥帶你去買幾身衣服。你看你現(xiàn)在這身連衣裙,好看是好看,就是尺寸有點小……你這兒……都鼓出來了……”
葉白說著兩只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圓弧。
“嚶!”
水心柔嬌軀微顫,她終于明白眼前的男人在說什么東西了!
“不過……咳咳,也說不定衣服沒問題,是暑假這兩個月,你吃得太好了!這兒……越來越大了!我記得你昨天才吃過木瓜雪蛤粥,沒想到藥效如此迅猛!嘖嘖嘖,小白兔大了要出籠咯……”
“呸!葉大哥,你、你亂說什么!下流胚!討厭鬼!”
少女跺了跺腳,羞得躲回了房間里,抱起一個娃娃公仔遮擋胸前,遮住了發(fā)育良好的圓潤雙丨峰,手足無措——但奇怪的是,心里卻酥酥麻麻,很是受用,仿佛希望葉白能再這么跟自己開開玩笑。
就在此時,樓下響起汽車引擎聲,葉白耳尖一動:“得,我們薛老板來了?!?br/>
……
一輛寶馬x6開進水氏老宅的院子里,車上下來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三十出頭,手上戴著一塊江詩丹頓機械表,十萬起步。
葉白和水心柔都走了出來,水心柔笑著叫了聲:“薛師兄!”
這青年薛志林是水順章門下弟子之一,醫(yī)術不是最出眾,但卻頗為擅長經營之道,在杭城市區(qū)自己開了一家醫(yī)館,做了三年,已經有了不菲身家。
葉白瞄了一眼薛志林手腕:“嘖嘖嘖,從勞力士到江詩丹頓,薛老板又發(fā)財啦?”
薛志林瞪了葉白一眼:“成天用‘水神醫(yī)’關門弟子的身份招搖撞騙,吊兒郎當,不好好學醫(yī)術就算了,現(xiàn)在還開始當街斗毆了!要是牽連了柔兒、牽連了‘水氏’聲譽,當心我活扒了你的皮!”
當街斗毆?!
葉白剛吞下的一口酒差點吐出來——這顛倒黑白的口才,難怪人家年紀輕輕能當大老板!
“吵什么吵?!” 水順章吧嗒著一桿旱煙袋,步履沉穩(wěn)地走了出來。
“師父,你也該管管葉白這小子,哪里有半分水家弟子的樣子?”薛志林面色不善,尤其看見水心柔站在葉白身邊,心里更是窩著火!
水順章看了一眼薛志林,淡然道:“誰說葉白是水家弟子?”老頭心里想——以葉白的道行,我做他弟子都嫌蠢呢!
薛志林被師父嗆得無話可說,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師父,柔兒,咱們要出發(fā)了?!?br/>
水順章吧嗒了口煙袋:“這才四點多呢,就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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