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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韻與月兒一起離開了鏡湖醫(yī)莊,醫(yī)莊外兵家的客人已經趕到,月兒下船去迎接。司徒一直坐在船頭,不曾動一下,其他墨家弟子看著非常的好奇,在平時那能看見司徒頭領這么安靜的,大大咧咧的個性,但還算是個冷靜的人,而且非常喜歡整人,他們若惹到司徒頭領都會趕緊道歉,否則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被司徒頭領逮到,那就算完了。
“蓉姐姐,在救治一位重病人,無法抽出身來迎接,請各位前輩贖罪?!痹聝合虼蠹业狼?,其實今天下午剛送來的傷員,傷的不算厲害,只是蓉姐姐不得不去處理,還有那個白羽奇怪的很,明明手肘已經不能動了,還在那邊逞能。
“幾年不來醫(yī)莊,蓉姑娘什么時候,又多了個這么水靈的妹妹?!狈对鲆呀浐脦啄隂]來鏡湖醫(yī)莊,沒想到蓉姑娘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收了個妹妹,看來這女孩很相信端木蓉。
“月兒,辦正事要緊?!彼就届o韻走到高月身邊,靜韻對于兵家的人沒有一點好感,也許是因為同性相斥吧,現(xiàn)世的她也是一個軍事達人,兵氣碰上兵氣,只能互相排斥。
“各位前輩,請上船。”月兒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其他人也跟著上了船。
蓋聶被安排在司徒后面的船上,也許傷的太重,對于身邊的人完全沒有感覺到,也許是司徒的存在感在一點一點降低。這個世界被人矚目不是件好事情,只有存在感變低,才不會被人注意,做起事情來,才能得心應手,處處被人防備,無從下手。
“剛剛那個是誰,看樣子很狂?!鄙儆鹨娝就秸f話非常不客氣,總覺得這個人是沖著他們來的,但感覺上又不像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奇怪。
“墨家不存在的頭領,司徒靜韻?!蹦业茏踊卮鹚?br/>
司徒頭領現(xiàn)在這幅樣子,是個男人??捎姓l知道,男裝下盡是紅顏,而且這紅顏還是致命的毒藥,一點一滴滲入人的身體,到最后無藥可醫(yī)。
“聽名字,好像是個女的,可她這樣越看越像是個男人?!表椓洪喨藷o數,第一次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人,此人是男是女,還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怎么看都是十足十的男人?
“那是因為師父,她帶了人皮面具,已經易容成別人的樣子,師父說不希望別人看見她原來的臉。所有的男人,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會心猿意馬,師父只會對喜歡的人,撕下人皮面具?!彼麄兊拇豢拷?,月兒也聽見這些談話,師父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孩,喜歡男裝,喜歡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樣,但是她還是那樣美艷。
“我還真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子?”天明很好奇,這個女人干嘛要這樣,偽裝自己。難道原來的模樣丑陋不堪,還是被人毀容不得已,帶著人皮面具過活。她的模樣讓他有無限的瞎想,笑嘻嘻的看著司徒,讓司徒雞皮疙瘩掉一地。
“小鬼,收起你的發(fā)散性思維,我讓你大叔收拾你?!碧烀魇乔G軻的后人,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以為大叔會聽你的,大叔又不是你的,你說揍誰就揍誰?”天明盯著司徒,心中暗罵道:“你未必把自己想得太好了,能讓大叔神魂顛倒的女人,還沒出生呢,你就等下輩子?”
“你這小子,司徒先生是墨家的頭領,有什么辦不到的?”少羽一巴掌打上來,天明躲避不及差點掉到湖里去,司徒一抓拽住天明的衣領,警告道:“不要以為是墨家的客人,就這樣肆無忌憚,在這樣狂傲下去。墨家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置你于死地。想站穩(wěn)就趕緊道歉,否則你就到湖里,去喂魚吧?!边@小子在狂妄,也不想今天就在這湖里喂魚吧。
“我沒招誰惹誰?!碧烀骱芷婀诌@個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他沒招惹她,她卻抓著自己衣服不放手?
“看來你小子,還是不學乖,算了就讓你去喂魚,好了?!笔忠凰?,天明就掉到湖里去了,剛剛掉下去沒反應,司徒默默數了三聲之后,天明開始在水里撲騰。
“司徒頭領,這樣下去,不會有事吧。”就這樣掉湖水里了,看來有夠弱的小鬼頭,在下面不知道能呆多久,這湖水常年冰冷再加上,在半夜里掉進湖里,不怕冷死,也會凍死。
“放心好了,淹不死人,最多感冒發(fā)燒?!弊屇业茏影汛瑒澾^去,司徒一伸手,就抓住天明的衣服,讓他們繼續(xù)前行。剛剛不挺鬧騰的天明頓時安靜許多,好像知道自己錯了,不說話,而一邊的少羽也笑出聲來,墨家有人能鎮(zhèn)得住他,天明這么油腔滑調的小孩,司徒先生都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