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行,行!”白書行見到白云澤悅的腳步前邁,只能投降?!拔椰F(xiàn)在就告訴你,小丫頭你可以不用過來了?!彪m然不知道之前那怪異的陰森感來自何處,但一定跟這小丫頭靠近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還是讓她遠遠的停在安全線以外比較好。
“嗯!嗯!”白云澤悅眼里光芒一閃,腦袋滿意的點了點,停下了腳步。她也察覺到這個個人,似乎有些怕她靠近,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這樣挺好的。感覺自己什么東西都可以問出來的樣子?!澳钦f吧!”
白書行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小丫頭似乎在算計自己。不會吧!那沖動的小丫頭莫非心機還很深?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還是趕緊的回答她的問題比較好?!爱斎徊皇窃诟闳缯f話,你的三哥現(xiàn)在更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說話,還有可能——?!焙竺婺蔷湓挵讜斜緛聿淮蛩阏f的,可他今天莫名的覺得憋屈。自己不爽,當然也不能讓別人舒坦不是,苦難一定要一起分享才美妙不是。
“還有可能什么?你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懂!說明白點!”白云澤悅不耐煩道。這人后面故意收回的到底是什么話。怎么有些不好的感覺,他為什么說三哥現(xiàn)在不能和任何人說話?
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好不好。白書行覺得。至于后面多說的幾個字,并不是真的打算說什么,只是故意引他們多想,讓他們不安而已。不過這丫頭有些不好對付,似乎還是不要逗他們太久比較好,不然這小丫頭很有馬上暴走的可能。
“接著!”白書行將藍綠螺旋紋的封印石扔給白云澤悅。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再留在這里也沒有太多意義或者收獲,還是早早的從這里離開比較好——他感覺這片小小的空間現(xiàn)在于他來說就是是非之地?!澳闳绲撵`魂現(xiàn)在正在那顆石頭里面睡覺。意識全封,任何感知都沒有,還怎么跟人說話?”白書行邊說著,身子便往外邊溜,快到門檻的時候,他又好心的提醒道:“??!這個千萬別弄丟了,不然你就可能永遠見不到你的三哥了?!?br/>
白云澤啟,白炎,白云澤悅?cè)吮环庥∈艘暰€,一時沒有注意到白書行的動作。
“三哥的靈魂?在這小石頭里面?”白云澤悅聽了白書行的話,疑惑的將石頭放到眼睛的前方,將眼睛瞪得的,以為這樣就可看到白云澤宇的靈魂,可實際上什么也看不到,不管她的眼睛再怎么睜大。不過即使這樣,她卻一點也不懷疑白書行說的話。
“你為什么將三哥的靈魂弄到這么一顆小石頭里面?”白云澤悅將視線調(diào)轉(zhuǎn)到白書行的方向,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他換了位置,半個身子已經(jīng)邁出了門檻。
白云澤啟也想知道原因,等待著白書行說話。將視線一轉(zhuǎn),正好看到白書行偷偷的行為,不由抽了抽嘴角。他怎么就當上了墨行書院的院長的,是不是有些太可恥了,這行為只有小孩子才會做,他的年齡可不小。白云澤啟忍不住吐了嘈。不過,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弄清楚,似乎不能就這么讓他溜走了。白云澤啟的手指迅速動了動,白書行的腳步一頓,差點迎面撞上一堵隱形的墻。
“你,站住,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卑自茲蓯偹俣鹊呐苓^去,拉住了白書行的衣擺,沒讓白書行躲開。
白書行看了白云澤啟的方向一眼,他原本是可以輕易的擺脫這小丫頭的,可剛才有什么力量拖住了他的腳步,他看向白云澤啟。白云澤啟的手放到唇邊,故意的咳嗽了一下,掩飾了一下自己小小的尷尬,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偏了頭,看向白云澤宇的床上。果然是他,這白云皇族的人看來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居然敢給他用陰的,以多欺少是吧,你們行,白書行內(nèi)心咬牙,臉上的表情卻平靜的不行。
他先啪的一下將白云澤悅的小爪子干脆的拍開后,才說道:“這顆石頭是封印石,封印到里面的靈魂可以擺脫任何外界的控制?!?br/>
“你是說只要澤宇的靈魂呆在封印石里,就不會有任何危險?”白云澤啟很快抓到了關(guān)鍵,也不再懷疑白書行的話。至于為什么不懷疑,剛才腦海中閃過的畫面,他隱隱知道了白書行使用的是什么陣法。
“是這么個道理?!迸?,這世子這么快就認同了自己的說法,這性格可跟傳說中那謹慎的形象有些差別。還是說,他心里早有了數(shù)?只是為什么呢?換魂陣,他幾乎有絕對的信心沒有人看得懂,所以才會這么光明正大在他們面前使用。奇怪?到底是偶然呢?還是他猜測的那樣。白書行看著白云澤啟,眼神幽幽。不,應(yīng)該不是偶然,這白云皇族的世子背后一定藏著什么。
白炎覺得白書行的話,說的不太明確。他認為白書行還有什么沒有說出來。在白書行話落的時候,他突然問道:“這個封印石里面是不是原本就有靈魂?”
不愧是周列世界各地的人,懂得似乎也有點多??磥磉@些年在外見了不少超越常識的事物,即使沒有根據(jù),也能問出這么銳利的問題。
“呵呵!”白書行沒有說話,輕笑了倆聲,算是承認了白炎的說話,既然人家都猜到了,也就沒有必要麻煩的撒謊了。這件事自己雖然并不希望別人知道,但現(xiàn)在更不想其他人知道應(yīng)該是白炎和白云澤啟,所以這些信息暫時不會有被泄露可能。
白炎見了白書行的反應(yīng),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還真如他猜測的那樣。這墨行書院的院長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懂這種稀奇古怪的陣法。雖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陣法,但他猜測,大概,他是將澤啟的靈魂和封印石里面的靈魂兌換了。封印石,不過世上還有這種石頭嗎?他到底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里面為什么會有靈魂?是封印石里原本就有靈魂嗎?話說那靈魂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他為什么看得見?“你剛才就是在跟那個靈魂說話?”白炎再問。眼神往四處掃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影子。
“算是吧!”白書行點點頭,淡淡的回答。身子退回房間里,坐回到椅子上。這三只看來不會輕易的放自己走了,他還是淡定點比較好!哎,剛才沒能速度點,真是失策。
“他現(xiàn)在在哪里?”白炎有點好奇的問。
“在那里!”白書行指了指白云澤宇的身體。
白炎和白云澤啟順著白書行的手指看向白云澤宇安靜躺在床上的身體。話說回來,澤啟剛才那么狂躁,竟那么不可思議的一下子就安靜了!這個人果然不簡單,他可是完全束手無策??!雖然他覺得自己了解的東西也足夠多了,可比起眼前的這個人呢?似乎自己的知識量不足一提了!
重新進入白云澤宇身體的小彩,靈魂有一瞬間的昏眩,好半天意識回籠,突然從全身傳來尖銳的疼痛。痛這種感覺對小彩來說太刺激了,畢竟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體驗過了。小彩忍不住驚呼起來。“痛,痛,痛死我了!”
白書行聽到刺耳的聲音微微張嘴,有些驚訝。白云澤宇的靈魂他可以確定不在那副身體里面了??蛇@白云澤宇的聲音,額,不對,這感覺不對,不是白云澤宇,應(yīng)該是小彩。這是怎么回事?額,他剛剛的禁制是直接加在了換魂陣上,難道倆種陣法相互干擾,然后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得到了意外的效果?
“可惡,這是為什么?這身體不是不受我的支配嗎?為什么我要承受痛覺?這樣下去,我非死不可!”小彩大呼小叫著,身體開始亂動。只是越動,體內(nèi)的傷就會越嚴重,痛的就更厲害了。
“澤宇?”白云澤啟疑惑的喊了一聲。這是澤宇嗎?話里的內(nèi)容太奇怪了,剛才炎問話的意思難道是——,白云澤啟緊緊的盯著小彩的眼睛,眼神不一樣,這不是澤啟!看來應(yīng)該就是白炎說的原本在封印石里的靈魂了。
“澤宇是誰?是叫我嗎?我不叫澤宇,我叫小彩?!毙〔士吹酵蝗粶惤陌自茲蓡?,連忙糾正白云澤啟的話。因為痛覺充斥著它的所有感官,它現(xiàn)在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正控制著白云澤宇的身體。只是習慣性的反駁著白云澤啟的話,就像反駁白書行的話一樣自然熟練,也沒有管誰在跟它說話。
“白書行,”白云澤啟的表情變幻,陰沉的直呼了白書行的全名,“希望你好好給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澤宇身體里的這個靈魂跟白書行是很熟悉的,澤宇的身體讓這個陌生的靈魂控制,他們白云領(lǐng)域未來的行動恐怕會變得很被動。這個人或許從昨日晚上突然的拜訪開始,就埋下了某種目的。如此說來他應(yīng)該早就料到了如今的狀況。之所以沉默著,是因為他一直在等待著達成某個目的。
“一點小小的代價。呵呵!”白書行理所當然的說道,完全不理白云澤啟恐怖的表情。
“什么意思?”難道,這個家伙,果然——白云澤啟的臉色更冷了點,帶著煞氣。
此時的白云澤啟像一尊殺神,倒是跟傳言里的人接近了十分。
“不過,”白書行卻突然轉(zhuǎn)了語氣,眼神幽幽道,“放心,需要的不是你們的代價?!?br/>
白云澤啟的思緒被白書行打斷。這人的身上散發(fā)的氣息變了,他或許可以暫時相信他的話,但他是白云領(lǐng)域以后一定要注意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