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赫連花容已然散去了護身靈氣,她跑到唐子曦身邊,嘻嘻笑道:“木頭,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br/>
唐子曦看了一眼身旁的赫連花容,冷淡說:“他沒使用全力?!?br/>
赫連花容驚訝,面帶狐疑的盯著蕭何,疑惑道:“你沒使用全力?”
蕭何當(dāng)下笑看著唐子曦道:“那你呢,不也是沒使用全力!”
唐子曦沒有說話,眸光一閃,無言,轉(zhuǎn)身離去。
風(fēng)輕云淡,還是如同四年前那般的淡漠。
赫連花容跟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
唐子曦冷淡如常,消失在夜色里。
清風(fēng)吹過,蕭何望著逐漸消失背影,默默出神…
驪山。
一個青衫男子來到驪山之下。
在青衫男子身后,跟著一名少女。
少女面美如花,一路上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不過青衫男子并未理會,任其嘮叨。
“這就是驪山,好壯麗啊…”少女被驪山的景色吸引,不由驚嘆。
青衫男子默默無言,他轉(zhuǎn)身,離去。
少女還沉浸在美景之中,她回過神時,青衫男子已經(jīng)走遠。
“喂,木頭,等等我呀!”
驪山下,客棧。
一個青衫男子和少女坐在客棧偏僻的一方。
少女幽怨的看著青衫男子:“木頭,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青衫男子沒有說話,他靜靜的喝酒。
“酒就這么好喝嗎?”
少女氣頓,她也拿起酒壺,大飲一口。
酒穿腸而過,喉間火辣辣的。
少女臉色潮紅,她放下酒壺,嘟喃道:“一點也不好喝…”
青衫男子目光一頓,他目光凝聚在客棧門口。
一個白衣似雪的男子走進客棧。
男子面容剛毅俊朗,眸若星辰,一臉淡然。
這男子赫然正是彰青云。
彰青云在客棧掃視一圈,目光一頓,停頓在一道青色的人影身上。
他走過去,笑道:“好久不見!”
青衫男子輕點頭:“嗯。”
“唐兄弟那一戰(zhàn)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吶,彰某自嘆不如?!?br/>
唐子曦沉默,眸光閃爍,他看著彰青云道:“你來此地也是為了長生不老藥?”
“那你呢?”彰青云反問。
“找人?!?br/>
“今日不說事,只喝酒,我敬你一杯?!?br/>
話罷,兩人同時飲之,碗中酒飲盡…
大喝幾碗之后,兩人棄碗拿起酒壺大飲。
天色漸漸暗了,客棧又陸續(xù)來了客人。
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江湖中人,看其樣子應(yīng)該是為了長生不老藥而來…
夜色正濃,月光皎潔,漫天星辰閃爍。
清風(fēng)明月,在這樣的夜色里卻注定不同尋常。
唐子曦躺在塌上休息,他雙眸閉著,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
客棧外頭,幾個蒙面人偷偷摸摸溜進客棧。
漆黑的房間里,唐子曦雙眼一睜,目光如炬。
他手中的劍不禁握的更緊了。
蒙面人溜進唐子曦的房間里,唐子曦面目冷淡。
在這片漆黑里,他雖看不見,但他的聽力還在。
他閉眼,耳朵一動,左手中的劍直刺而去。
一個蒙面人無聲無息死去,死不瞑目。
這些蒙面人的腳步聲雖很淺,但卻還是露出了端倪。
唐子曦在這片漆黑里,如同鬼魅,殺人于無形之中,如魚得水。
片刻之后,燭火搖曳而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房間里尸體遍布,血跡斑斑。
赫連花容與彰青云也聞聲而來。
彰青云看到房間里的尸體,不由問道:“他們是什么人。”
赫連花容面露怒色,接話道:“哼,一定又是那幫人。”
彰青云問:“那幫人,是誰?”
唐子曦淡漠如常,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他穿著一身褻衣,烏發(fā)散落,披于雙肩,俊美無雙。
彰青云又問:“他們?yōu)楹我窔⒛銈?。?br/>
“他們目的是為了劍譜,不過他們背后之人我也不知道!”
彰青云目露深思之色,他看了看唐子曦,欲言又止。
“你們都去睡吧,我這兒沒事?!?br/>
兩人離去,唐子曦卻是無心睡眠。
夜已深,月色依舊。
清風(fēng)徐徐,蟬鳴鳥叫,水聲潺潺。
這樣的月色雖美麗,卻冷清寂寥。
客棧附近的一條河流邊。
唐子曦坐在草地上,他的身邊有幾壇酒。
他大口喝酒,仰望星空,目光悠遠寂寥。
一個少女遠遠的凝眸望著他,眸若剪水。
她凝視著他,美目迷離。
這樣的他,又有幾個人知道。
白天,他是淡漠冷傲的唐子曦,是江湖不敗的神話。
而深夜,他才會露出他的心,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那樣孤獨,那么傷神。
“我陪你一起喝?!?br/>
赫連花容走近,她也拿起一壇酒,大飲一口。
“咳!咳!咳!”
一口酒下肚,如火焰般炙烈,她不禁咳了起來。
唐子曦皺眉道:“不會喝就不要逞能!”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不是?!?br/>
赫連花容輕輕笑了,絲毫不在意唐子曦的話,她舉起酒壇道:“來,一起喝,你一個人喝有什么趣味?!?br/>
晚風(fēng)徐徐,兩個人一直喝到了深夜,不省人事。
翌日,凌晨。
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時,唐子曦已經(jīng)清醒。
他看著一旁睡得正熟的赫連花容,俊容上露出一抹少有的笑意。
溫和儒雅,如翩翩濁世公子。
“這才對嘛,人就是要多笑一笑?!?br/>
赫連花容睜開美目,她眼睛微瞇,笑看著唐子曦。
唐子曦一愣,他臉上的那一縷笑意立刻轉(zhuǎn)換為一臉淡漠。
他轉(zhuǎn)身,離去,也不理會赫連花容。
赫連花容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洋溢在臉上。
也許只有在他喝酒的時候,她才可以接近他的心,他才會褪去那一身的偽裝。
看到唐子曦走遠,赫連花容嚷嚷道:“喂,木頭,等等我呀!”
驪山,始皇帝的陵墓便位于此地,此時驪山的守衛(wèi)森嚴(yán)了許多。
各路武林人士雖不懼怕,不過對于朝廷還是要避之幾分。
驪山守衛(wèi)森嚴(yán),各路人馬紛紛聚集在驪山之下。
唐子曦一如昨日,只是喝酒,并不做別的事。
赫連花容也陪在一旁喝酒,而彰青云也亦是如此。
客棧里各種言論聲不斷,唐子曦只是靜靜聽著,只有聽到有用的消息時,他才會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