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寒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都在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好戲。..cop>皇帝看著君墨海問:“六皇子你可還有什么話好說呢?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了”
君墨海立即解釋道:“回稟父皇,兒臣不知這是怎么一回事?這些賬本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六皇府的”
皇帝瞇起眼睛問:“你不知?那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這些東西難道是自己跑去你的府里而且還自己跑到火盆里面去燒的?難道你真當朕是傻子不成?”
“請父皇息怒,兒臣沒有這個意思,兒臣只是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兒臣的府邸里的,請父皇明察”
“夠了,到現(xiàn)在還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朕不是傻子”
君莫寒出聲道:“請父皇息怒,保重身子要緊,六弟再不是慢慢教就是了”
皇帝穩(wěn)了穩(wěn)情緒說:“現(xiàn)在這件事情要怎么樣處理才好呢?”
君莫寒看了一眼京兆府的京兆大人,他趕緊站出來說:“回稟陛下,許大人的死因比較奇怪,微臣并不能排除有人因分贓不均伺機報復殺害了許大人,所以······”
君墨海一臉嚴肅地問:“京兆大人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暗指本王殺害了許大人么?”
京兆大人不急不躁地說:“回稟殿下,現(xiàn)在您是有這個嫌疑了,畢竟微臣在許府登記的賬本中發(fā)現(xiàn)了最后一筆收支跟六皇府分配不均的,許府占了六成而皇府只占了四成,而且還在許府密室暗格里面發(fā)現(xiàn)了有疑似殿下的親筆信”
皇帝沉聲道:“呈上來”
“是”
皇帝看了之后問:“六皇子你可還有什么話說?”
君墨海沒有想到君莫寒這一次居然準備得如此充足的,連自己的親筆信都找到了。
現(xiàn)在他已經沒有辦法可施了,只有低頭認錯爭取父皇的寬大處理了。
君墨海低下頭說:“父皇,兒臣這是被逼無奈的,請父皇饒恕兒臣這一回吧!兒臣知錯了,皇妃已經懷孕了,受不了什么刺激的了”
“哼!饒過你這一次?這讓朕怎么樣跟天下的百姓交代呢?”
君莫寒看到父皇發(fā)火了,趕緊出聲說:“父皇,請息怒,身子要緊,莫要為了這些小事氣壞了身子”
皇帝聽到他的話頓時更加怒了,說:“這還是小事嗎?身為皇子不為百姓著想就算了,居然還勾結官員搜刮民脂民膏,這件事要是傳遍天下我大汶可是會民心盡失的”
君莫寒低下頭說:“是,這是兒臣欠考慮了,現(xiàn)在許大人已經沒了,許家人需要派人去安撫以免他們······”
君墨海握緊拳頭,他豈會不知君莫寒打的是什么主意,這個時候還在提醒父皇許大人的死還是跟自己相關的。
不過他亦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自然得反抗一下才行。
“回稟父皇,兒臣跟許大人的死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是兒臣的心腹,兒臣怎么會因一次分贓不公就派人殺害他了呢?”
君莫寒并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繼續(xù)說:“兒臣覺得六弟言之有理,可是就不知道這樣的說辭天下百姓會不會信了”
他的話點醒了皇帝,皇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們兄弟,這些年他們兄弟在明爭暗斗自己說知道的,而且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去的。
沒有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居然已經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差點就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自己是得出手收拾一下了,而且還不知道宸妃的事情跟他們當中哪一個人有關系的?
皇帝想了想說:“這件事交由大理寺去繼續(xù)查,至于六皇子依然還有有嫌疑的,暫時待在六皇府里面好好陪六皇妃養(yǎng)胎吧!”
君墨??戳艘谎劬拖骂^說:“是,兒臣謝父皇不殺之恩”
“朕不是殺你,只是看在六皇妃以及還未出生的皇孫面子上,要是你照顧不好皇妃,讓他們母子有任何的差池,那么你就更加的不可饒恕了”
“是,兒臣明白”
“退下吧!”
“是,兒臣告退”
君莫寒看著君墨海離開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說:“皇弟一路慢慢走,不然的話你可得挺長一段時間不能出來透氣的了”
君墨海看著他恨恨地說:“我們走著瞧,這次是你得意了”
君莫寒故意大聲說:“皇弟,為兄只是過來關心關心你的,你怎么能如此不識好歹呢?”
君墨??戳丝粗車娜?,咬牙切齒地說:“抱歉,皇兄,是臣弟失禮了,請皇兄莫要怪罪”
君莫寒說:“沒事,要是換作本王被父皇罰禁足了,本王的心情一樣會不好亂發(fā)脾氣的”
君墨海真的是被他這個偽君子給氣死了,什么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
君莫寒還想要繼續(xù)氣一下他說:“皇弟,你放心,皇兄會經常去你府上看望你的”
君墨海一回到府里,立即氣得將書房里面的東西都摔了,借此來發(fā)泄心中的怒氣。
等到他冷靜下來之后,想了想這件事的前后,自己府里面除了那個伙夫之外肯定還有君莫寒的人,而且這個人肯定還是自己親近之人,可是隨意進出本王的書房。
君墨海這樣一想,立即大聲說:“來人”
府里面的奴才知道主子心情不好,聽到房間里面打砸的聲音都沒有人敢主動進來勸阻,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成為了主子的出氣筒了。
他們聽到主子的叫聲才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推門走進來問:“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本王問你,這兩天都有誰來過本王的書房里面?”
“回稟殿下,除了奴才日常過來打掃一下,就是管家來過給殿下回稟事情的”
“還有呢?”
“對了,奴才想起來了,皇妃也來過的,還在書房里面坐了好一會兒等殿下的”
“皇妃?真的會是她么?”
“皇妃來的時候身邊可有人伺候著的?”
“回稟殿下,皇妃來的時候帶來的人都讓在院子外頭候著的,奴才期間離開書房去給皇妃切茶的了,所以······”
“所以當時就只有皇妃一個人待在書房里面?”
“是的,殿下這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多嘴,不敢你問的就不要多問,干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是,奴才知錯了,請殿下責罰”
“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否則小心你的小命”
“是,奴才告退”
君墨海知道之后,心里面一下子就大怒了,維靈這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恐怕這段時間對自己如此體貼都是裝出來的吧!
自己原本還以為她已經開始改變了,開始接受自己了,沒有想到她的心始終都不在自己身上,現(xiàn)在還幫著外人來算計自己了。
他越想越生氣,推開門直接往維靈的院子方向走去了,這一次他不會再對這個女人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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