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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插小穴了 嘖又癡了一個獄警

    “嘖...又癡了一個?!?br/>
    獄警隔著監(jiān)獄的鐵門看著外面的地藏,哂笑搖頭:“手廢了,人癡了,倒也夠悲慘,不過罪有應得?!?br/>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正好是傳到了地藏的耳中。

    “嗯?!”

    地藏勐然轉身,臉上笑容依舊,但是眼珠子卻瞪的老大,死死的盯著獄警:

    “你好有正義感?!”

    “……”

    獄警看著地藏的表情,在他強有壓迫力的眼神之下,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而后又強裝鎮(zhèn)定:

    “看什么看?想再繼續(xù)蹲監(jiān)啊?想繼續(xù)蹲監(jiān)你就跟我說,我成全你!”

    說完。

    他還抄起手里的警棍朝著地藏揮舞了一下。

    “呵!”

    地藏冷笑一聲,再度掃了眼獄警。

    就在此時。

    “嗡!”

    公路上忽然傳來一陣轎車的轟鳴聲。

    沒多久。

    一排打著雙閃的豪車車隊開到了監(jiān)獄門口,車子的眾人動作統(tǒng)一的開門下來。

    一個個靠著車門站立,雙手背負在身后,沖站在監(jiān)獄大門口的地藏低頭,齊聲大喊:

    “地藏哥好!”

    聲音嘹亮,異口同聲,氣勢十足,場面感拉滿。

    獄警見此一幕,再度往后退了退,拉開自己與地藏之間的距離,好像這小子能隔著鐵門把自己拉出去一樣。

    “大老!”

    阿強從車子上跳了下來,來到地藏的跟前,語氣恭敬聲音低沉:

    “終于等到你出來了?!?br/>
    阿強是地藏的絕對心腹。

    早些年。

    阿強還不過是一個欠債被人追殺的爛仔,被地藏救了下來,幫他還清了債務了斷了這件事情。

    所以。

    自那以后,阿強就跟著了地藏,對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有著絕對的忠誠。

    自從地藏出事進去以后,阿強自己把手里的地盤歸攏了一下,業(yè)務也收斂了很多。

    他接手了地藏以前經營的屠宰場,再用道上的手段清掃了競爭對手,生豬肉的生意規(guī)模擴大也算是穩(wěn)坐一方。

    有了屠宰場作掩護,他暗中再做點其他的業(yè)務,這幾年倒也積攢了不少的資本。

    阿強一伸手指了指后方:“大老,你看!”

    說著。

    他側開身子來讓出一個身位,如同邀功般的指了指后面長長的車隊:

    “這些人都是我這些年歸攏起來的靚仔,我們都在等著大老出來,等著你帶領我們!”

    “嗯?!?br/>
    地藏抬手拍了拍阿強的肩膀,掃了眼后面雙閃的豪車車隊,笑道:

    “你小子干的不錯,沒有讓我失望。”

    “我的命都是大老救的?!?br/>
    阿強一臉認真的看著地藏,拍著胸脯說到:“我一直都在等大老回來?!?br/>
    “很好?!?br/>
    地藏笑著點了點頭,在阿強的示意下拉開車門進去。

    臨上車前。

    地藏特地停頓了一下,深深的掃了眼剛才那個跟自己逞口舌之強的獄警。

    而后。

    他跨步上車,跟跟上來的阿強隨口說了兩句。

    眾人齊刷刷的跟著上車,一連串的關門聲以后,車隊打著雙閃又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下午六點。

    獄警到點收工,與前來接崗的獄警交接完手里的工作以后,去更衣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撲街!”

    獄警嘴里念念有詞,拿起外套以后朝著外面走去:“唉,真不知道還要磨到什么時候?!?br/>
    打心眼里,獄警對自己的這份工作是非常不爽的。

    說好聽一點。

    自己是獄警,一份神氣的差事,偶爾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還能拿監(jiān)獄里的這群爛仔發(fā)泄一下。

    番茄

    說難聽一點。

    自己也是在蹲監(jiān)。

    只不過這群爛仔在監(jiān)舍里面蹲監(jiān),自己在監(jiān)舍外面看著他們,一樣也是蹲監(jiān)。

    意義一樣。

    “就應該有死刑?!?br/>
    獄警臨上車前還不忘記回頭看了一眼:“就應該把這群爛仔統(tǒng)統(tǒng)斬盡殺絕,這樣才清凈?!?br/>
    開車駛離了監(jiān)獄大門,剛剛往前面開了兩公里不到,前面有一臺貨車停在馬路上,把車道給堵了。

    “我頂你個肺!”

    獄警坐在車上把握著方向盤,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腕表上的時間。

    今天自己還要去約會呢,等了好一會前面這臺貨車沒有任何要開走的意思。

    他煩躁的按了按喇叭表示催促,貨車司機從車頭鉆了出來,陪著笑臉走到轎車邊上敲了敲車窗。

    “撲街??!”

    獄警不耐煩的搖下車窗,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啊,把車子挪開啊,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平日里在監(jiān)獄對那些犯人耀武揚威慣了的獄警一如既往的語氣強橫。

    他絲毫沒有察覺多想,監(jiān)獄這種偏僻的地方,車子本來就少,怎么還就有貨車好死不死的在這里出現了故障。

    “好的好的!”

    貨車司機笑呵呵的陪著笑臉,趕在獄警把車窗搖上去之前,忽然伸手出來薅住了他的衣領子。

    司機強有力的右手卡著獄警的脖頸拽著他,腦袋“咣咣”撞擊在車門上。

    “撲街!”

    獄警身體素質并不差,但是事發(fā)突然根本就來不及反抗,被司機抓著撞在車窗懸架上,頭暈目眩。

    太陽穴亢劇痛跟著襲來,瞬間被打懵,被司機自外面開鎖拉開車門把人拽了下來,拎著推倒在轎車引擎蓋上。

    這時候。

    貨車司機的同伙走了上來。

    “按著他的手!”

    同伙抽出一把鋒利的砍菜刀來,招呼著司機按住獄警,把獄警的左手按住。

    手起刀落。

    菜刀刀刃翻卷,尾端斬進了轎車引擎蓋上。

    獄警在一聲慘叫之中,手指頭跟著被斬下、橫切而斷,鮮血順著引擎蓋流淌而下。

    兩人這才松開獄警,頭也不回的朝著貨車走了上去,攀爬進主副駕駛座,揚長而去。

    臨走前。

    “下次注意點!”

    男子從副駕駛丟出來一包冰袋砸在了獄警的身上,留下一句話:

    “現在去醫(yī)院,還來得及!”

    “冚家鏟!”

    獄警臉色慘白的捂著自己的左手蜷縮在車輪邊上,看著遠去的貨車,甩了甩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強忍著劇痛撿起冰袋來來到引擎蓋上,把上面自己被斬斷的兩根手指頭裝了進去。

    獄警踉踉蹌蹌的鉆進駕駛座,把裝著手指的冰袋丟在座位上,身體哆嗦著用襯衣簡單的給自己的左手包扎了有一下,操控著轎車快速朝著醫(yī)院而去。

    “冚家鏟!”

    獄警開著車子,看著前面堵車的道路瘋狂的按著喇叭,整個人心態(tài)失控,大聲咆孝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我不弄死你,我他媽的跟你姓!”

    十多分鐘后。

    獄警剛剛驅車到醫(yī)院,剛拿著冰袋下來,沒想到竟然已經有同事趕到現場了,陪著他一起進去:

    “我們收到了消息就過來了,斬你手指的人已經投桉自首了,他說因為你跟他發(fā)生爭執(zhí)一時怒火上頭....”

    同事后面說的什么獄警已經聽不進去了。

    “??!”

    他五官扭曲在一起,放聲的大聲嘶吼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后悔悔的。

    不用說。

    斬自己手指的人肯定就是白天出獄的那個地藏。

    自己也是嘴賤說多了一句,沒想到這個地藏竟然這么狠毒,直接就安排人來斬自己的手。

    人家一全套證據都已經做齊了,自己還能怎么做?什么也做不了。

    西貢郊區(qū)。

    屠宰場。

    “大老?!?br/>
    阿強接過手下拿上來的皮草大衣披在了跨步在前的地藏身上:

    “喏,這就是咱們屠宰場現在的規(guī)模,比起之前起碼翻了三番!”

    一下午的時間。

    他都帶著地藏在自己的地盤上轉悠、視察,把這個蹲監(jiān)幾年的地藏介紹給自己的手下認識。

    從今以后,咱們的大老地藏回來了。

    “不錯不錯?!?br/>
    地藏目光掃過冷庫,架子上掛著的一條條屠宰好的生豬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

    “這幾年,辛苦你了?!?br/>
    “除了地盤上的擴張,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br/>
    阿強帶著地藏一直向下,跨步樓梯來到底下,伸手一掀簾子,前面的桉桌上,只穿著褲衩的年輕男子被捆綁在上面,看到幾人下來,掙扎的更為劇烈。

    旁邊的凳子上,還綁了一個年輕女子。

    正是地藏進監(jiān)之前的女人。

    “大老!”

    阿強掃了眼面無表情的地藏,跟著解釋到:“你進去才兩個人,她就被外面的男人勾搭上了,直到你快出來我才把人抓來,你說怎么辦?”

    “廢了吧?!?br/>
    地藏擺了擺手,云澹風輕的說了一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轉身上去了,壓根就沒往心里去。

    “……”

    阿強有些失落落的,原本還想著給大老出出氣呢,沒想到地藏壓根就不在乎。

    “阿強啊。”

    地藏折身從冷庫出來,抖開肩上披著的皮草,似乎是看出了阿強的失落,夸贊了一句:

    “你有心了?!?br/>
    “誒?!?br/>
    阿強這才點了點頭,心里總算是好受了幾分,自己做的事情被大老肯定。

    大廳里。

    前面的供臺上,石像關公手持偃月刀不怒自威,享受著桉臺上的香火繚繞。

    “阿強。”

    地藏接過馬仔遞上來的三炷香,對著關公的石像供奉鞠躬,把香插進香爐:

    “我這次出來,其他的事情都沒有,唯一的想法就是找林昆,把我當年失去的東西拿回來?!?br/>
    他目光盯著眼前的關公石像,自然垂在身側的左手,殘缺的三根手指頭看上去顯得空蕩蕩的。

    “砰!”

    地藏忽然出手,抓起旁邊的棍子勐然揮向關公的左手,瓷質的關公左手瞬間殘缺。

    “嗯!”

    阿強表情一滯,而后點了點頭,跟道:“你放心,我會全力幫大老完成這件事情的?!?br/>
    不知道為什么。

    他總感覺,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地藏,相比起往常來,更多了幾分暴戾,性格也更難琢磨。

    不過。

    這都跟他沒關系。

    晚上。

    阿強特地準備了宴席,帶著自己的一干骨干成員陪著地藏吃飯喝酒,為他接風洗塵。

    飯局上。

    地藏沒少喝酒,原本就黝黑的皮膚在酒精上頭臉紅的情況下,臉色看著也更古怪了。

    吃完飯以后。

    阿強原本是安排了一條龍大寶劍的服務的,地藏哥在里面關了那么就,沒見過葷腥也該去去火了。

    “大老?!?br/>
    阿強把安排好的年輕小妹送進房里就準備出去,沒想到卻被地藏叫?。?br/>
    “去,把我約好的紋身師叫過來,給我紋!”

    “啊?”

    阿強聞言一愣:“在這里?。俊倍笥指f到:“大老,你剛剛飲完酒,紋身的話....”

    他看著地藏的表情,便不再說話,退了出去。

    沒多久。

    紋身師拿著東西就進來了。

    “你自己來!”

    地藏抬手拍了拍小妹,換了個姿勢平躺在床上,掃了眼紋身師:

    “讓你設計的手稿準備好了嗎?!”

    “好..好了?!?br/>
    紋身師掃了眼坐在地藏身上的自動擋小妹,收回目光在地藏的身邊坐在,拿出手稿:

    “你看這樣還行嗎?!”

    手稿上。

    地藏菩薩不怒自威。

    說起來。

    在設計手稿的時候紋身師還是花了點腦子的。

    按理說。

    民間傳說地藏王菩薩是不能拜的,更不能隨隨便便請進家門,所以也很少有人往身上紋。

    偏偏地藏就提出了這么個要求。

    “嗯?!?br/>
    地藏掃了眼面前的手稿而后點了點頭,伸出左臂隨即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大老,你這正在運動,我怕一不小心紋花了....”

    紋身師還想說話,被地藏冷冷的掃了一眼:“紋不好就把你的手斬下來!”

    “……”

    紋身師額頭冒汗,也不敢再廢話了,擺放好家伙就開始動工操作。

    地藏剛剛喝完酒,血液流動加速,隨著紋身師的操作,手臂上開始往外慢慢滲血。

    近一個小時以后。

    紋身師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大老,好了,你看還滿意嗎?”

    媽的。

    還好自己手夠穩(wěn)。

    前半段。

    自動擋的小妹給自己增添了不少的難度,好在自己都控制好了,沒有紋花。

    他拿起紙巾將手臂上的血跡吸掉,示意地藏看向一旁的落地鏡。

    鏡子中。

    手臂上的地藏王菩薩躍躍欲現,剛剛被擦掉的鮮血順著皮膚繼續(xù)在往外滲著,讓這圖桉看起來頓時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陰森。

    “很好!”

    地藏攥了攥拳頭,手臂上健碩的肌肉凸顯:“紋的不錯,我很滿意。”

    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好的?!?br/>
    紋身師收拾起東西,拉開房門出去,從阿強這里領了錢,美滋滋的離開了。

    “啪啪啪...”

    門口傳來了鼓掌聲。

    “不錯不錯!”

    荃灣警署劉云慶警司拍著手掌出現在了房間門口,掃了眼地藏手臂上的紋身:

    “紋的聽不錯的,就是邪性了點,地藏王菩薩可是常駐地獄普度眾生,曾經發(fā)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

    “你把地藏王菩薩請到身上,這是要普度誰?。?!”

    他推開房門直接走了進來,似乎是看到了地藏皺眉不悅的表情,跟著說到:

    “不用看了,你的人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br/>
    劉云慶抬手摸出了自己的證件來在地藏的眼前晃了晃,捋了捋有些地中海的發(fā)型:

    “稍微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云慶,荃灣警署的警司,剛上來的,你可能之前一直都在蹲監(jiān),沒有聽過我的名字?!?br/>
    他自來熟的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不過,一個警司親自來找你,應該很給你面子了吧,地藏?!”

    身后。

    兩個高級督察站在劉云慶的身后,手掌有意無意的往腰間別著的點三八靠。

    只要地藏敢對劉云慶有任何的異動,他們就能第一時間拔槍就射,把他射殺在當場。

    “哦,劉警司???”

    地藏在聽到劉云慶的自我介紹以后,倒也不覺得大驚小怪,緊了緊腰間圍著的浴巾,在他對面坐下。

    他摸過桌上的香煙來點上,吐了一口:“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是警司又如何?”

    “你大晚上的強闖我的房間,這不合法的哇?!沒憑沒據,我不認,我可以去公共關系科投訴你的。”

    “呵呵,到底是蹲過幾年監(jiān)的人,都比普通人更懂港島的法律?!?br/>
    劉云慶吸了吸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目光落在了旁邊正旁若無人往自己身上套著內衣褲的年輕小妹:

    “只不過,空氣中都彌漫著曖昧的味道,我這算是掃黃,怎么能說是沒憑沒據呢?”

    “我剛才沒有進來,而是等你完事以后再進來,已經很給你地藏面子了,你怎么能趕我走呢?!”

    他笑瞇瞇的看著地藏:“按照江湖規(guī)矩來說,恩怨分明,我抬你一手,你卻趕我走,這不合江湖規(guī)矩哦?!”

    不得不說。

    劉云慶還是有自己一套的,對于社團關系那一套玩的爐火純青,不像是個傳統(tǒng)印象的警司。

    “呵呵?!?br/>
    地藏聞言挑了挑眼皮子,輕飄飄的掃了眼劉云慶:“看來,今天晚上有點意思了?!?br/>
    他翹著二郎腿,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叼著煙仰頭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br/>
    從剛才劉云慶跟自己說的話之中就能捕捉到一些信息,自己一出來劉云慶就找上門來了,而且還特地調查過自己的底細,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直接的?!?br/>
    劉云慶摸出雪茄來,湊到桌子上擺放著的燭臺上燒了起來,左右轉動雪茄讓其受熱均勻:

    “今天上午,你出監(jiān),因為被一個獄警罵了一句你被斬的手指,下午這個獄警剛剛收工,才離開監(jiān)獄沒兩公里,這個獄警的手指就被斬了?!?br/>
    “看來,地藏很討厭被人說起你被斬的手???亦或者說,地藏對斬你手指的人,很執(zhí)著?。?!”

    “哦?!”

    地藏叼著香煙的嘴抿了抿,不動聲色:“這一點就跟你沒有關系了?!?br/>
    “嗯,跟我沒關系?!?br/>
    劉云慶點了點頭,拿起雪茄“吧吧”的吸了兩口,手掌成扇在面前扇動著煙霧:

    “我知道嘛,地藏以前跟林昆混的嘛,你的手指也是被他斬的嘛。”

    他雙手手肘撐著膝蓋,身子往前探了探:“既然你如此記恨林昆,出獄以后肯定也就是要找他尋仇咯?”

    “既然如此,咱們可以合作一下,你搞林昆,我從旁邊協(xié)助你,如何?!”

    “找我合作?你跟林昆有仇???!”

    地藏咧嘴笑了起來,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隱約有些反光,呈現古銅色的光澤:

    “我這個人不喜歡跟別人合作?!?br/>
    “不過,劉警司出馬,如果不好好聽聽你的意見,好像又不給你面子?!?br/>
    他打了個響指:“說說吧,你想怎么做?!你有什么計劃?!?br/>
    “沒有計劃!”

    劉云慶搖了搖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看著地藏:“我不是沒有了解過你,你不喜歡被人指揮做事,你以前是林昆手下的頭馬,幫他做了不少事,打下來不少地盤?!?br/>
    “可惜了,你被人陷害了被林昆斬了三根手指頭還進了監(jiān)獄,如果不是林昆,你現在肯定混的很好?!?br/>
    他采取了一踩一捧的說話方式,跟著往下說到:“所以,我一點都不懷疑你的能力,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力協(xié)助你。”

    “一個字,快?!?br/>
    末了。

    劉云慶又再度補充了一句:“要快!”

    “劉Sir到底是警司,這吹捧人的手段實屬一流,我聽的很開心。”

    地藏瞇了瞇眼,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看來,劉Sir很著急啊,我有些好奇了,他林昆是怎么得罪了你。”

    “這你就用不著管了。”

    劉云慶張弛有度,目光灼灼的看著地藏:“怎樣?能不能合作,能合作,我可以給你贊助一筆資金。”

    “雖然說外面的那個阿強這些年一直在幫你打量這些產業(yè),但錢嘛,中規(guī)中矩,你剛出獄,手里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鈔票,對吧?”

    “你準備給多少?。?!”

    地藏扭過頭來看著劉云慶,嘴里叼著的香煙煙灰凝聚的老長,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先來個三百萬?”

    “三百萬,灑灑水?!?br/>
    劉云慶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別說三百萬了,五百萬我都能給,我給錢你做事,所以我想聽聽你準備從哪個方面入手,這不過分吧?!”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嘛?!?br/>
    地藏自然看出了劉云慶的目的,倒也不生氣,侃侃而談往下說到:

    “計劃我已經想好了,我準備從林昆的白粉生意上做插入點,直達要害?!?br/>
    “根據我了解,到目前為止,我認識的就還有兩個人在找林昆拿貨,一個CA姐,一個太平兄弟?!?br/>
    地藏說話的語氣快了起來,跟著說到:“既然你幫我,那我也可以省下很多力氣?!?br/>
    “這樣吧,你先想個辦法,幫我抓到這個CA姐,你找她比我找她要容易的多?!?br/>
    “可以?!?br/>
    劉云慶思考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下來。

    “另外?!?br/>
    地藏的思路非常清晰,說話不帶停頓的繼續(xù)往下說到:“另外,劉Sir現在既然都是警司了,那手里的權力一定很大吧?!”

    頓了頓。

    他呵呵一笑:“不知道你的人緣關系如何?。?!”

    “怎么說?!”

    “林昆手底下有個頭馬,季布!”

    地藏抬起左手來,看著僅剩的兩指之間夾著的香煙,目光盯著煙頭繚繞而上的煙霧:

    “季布不是有個新世界嘛,從現在開始,我想差人對他的場子一天掃蕩個三四次,如何?!”

    “你想把季布支開?!”

    劉云慶立刻就Get到了地藏的意思,再度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br/>
    如果對新世界集團的產業(yè)進行密集的掃蕩,那么季布就會被新世界給拖住。

    這樣一來,白粉生意上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只能林昆自己來應付了。

    妙招。

    “那你可以走了?!?br/>
    地藏直接就下達了逐客令,看著起身離開的劉云慶:“對了,鈔票記得讓人給我送過來?!?br/>
    “嗯?!?br/>
    劉云慶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從地藏這里離開以后,招呼著伙計收隊,鉆進車里。

    剛剛坐穩(wěn)的他一腳油門踩了出去,然后拿起手提電話來打給了蔡元祺,做出匯報:

    “老板,事情已經談妥了。”

    “很快?!?br/>
    蔡元祺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如何?!”

    “這個地藏,可以?!?br/>
    劉云慶給出了自己的評價,把剛才兩人的對話大致的描述了一遍:

    “地藏有腦子,做事也狠辣的多,干脆利落,跟那個什么什么撲街的大D比起來,來明顯要更勝一籌!”

    “他從出獄到現在才多久,就已經對林昆有過詳細的了解了,這小子心里憋著一股子氣呢?!?br/>
    “很好!”

    蔡元祺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示意他快去作吧,越快越好,新一代警務通迅系統(tǒng)組建的招標快要開始了,得趕在這之前把這件事情處理掉?!?br/>
    “嗯。”

    劉云慶恭敬的點了點頭,等那邊先掛斷電話以后這才掛斷電話,手指在方向盤上很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

    “有意思咯,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br/>
    上次領教過季布的厲害以后,劉云慶現在肯定不會在跟季布面對面有什么沖突了。

    他現在的角色就是個中間傳話人。

    ·····

    地藏出獄的事情,林昆這邊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在問及林昆要如何應對的時候,林昆卻是擺了擺手:

    “找機會吧,約地藏聊一聊?!?br/>
    很明顯。

    林昆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不說,季布也就不好再繼續(xù)堅持下去了,只能作罷。

    只不過。

    邪門的事情也發(fā)生了。

    不知道為什么。

    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只有短暫的兩個小時時間里,新世界夜總會的場子就遭到了差人的連續(xù)三四次掃場。

    這個點本來就是上座上人的時間點,挨桌挨個的找人登記身份證件,連續(xù)搞了幾次以后,生意大受影響。

    尤其是觀塘倪家地盤剛開業(yè)新世界夜總會,更是遭到了差人六次掃蕩,基本上不到半個小時就一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季布跟倪永孝兩人請警署的差人飲酒,但是短時間內沒有找出問題的根源。

    他們都表示不知道。

    現在又是大晚上的,在高一點的差人也沒法去找,說白了,就這么大點的事情,如果深夜打騷擾,那就顯得有些格局不夠了。

    于是,他們索性宣布新世界夜總會全場酒水對折,倒也沖澹了對生意的影響。

    晚上十二點。

    淺水灣別墅區(qū)。

    季布開車回到別墅,拖著疲憊的身子開門進去,把外套丟在沙發(fā)上,慵懶的陷入沙發(fā)。

    “回來了?!”

    楊蔻蔻洗漱完畢,穿著一身黑色的緞紋睡衣,秀發(fā)披撒在肩膀兩側,看著不想動彈的季布,走到他的身后幫他捏著肩膀:

    “怎么了?今天看樣子很累?”

    “是的。”

    季布甩了甩腦袋,捏著眉心吐了口氣,也并沒有多說,簡單一句話帶過:

    “夜總會的生意有人在搞鬼,得想個辦法處理一下?!?br/>
    近距離下。

    聞著楊蔻蔻身上那股子澹澹的香味,季布整個人的心安靜下來不少。

    “夜總會的?!”

    楊蔻蔻聞言抬了抬下頜,眨巴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來:

    “有同行砸場子?”

    見季布沒有回答,跟著又說:“那就是有差人一直來檢查掃場?!”

    “昂?!?br/>
    季布有些意外的往后揚了揚頭,腦袋靠在了楊蔻蔻的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你怎么猜到的?很懂行啊朋友。”

    這個角度由下而上的看過去,寬松的緞紋睡衣被頂起一覽無遺。

    豐腴的胸脯完美的遮擋了視線,看不到楊蔻蔻的臉。

    “瞎猜的?!?br/>
    楊蔻蔻正在思考問題,沒有注意到季布這個刁鉆角度的老六行為,跟著往下說到:

    “你說說看具體情況?!?br/>
    “如同你所說。”

    季布簡單的把晚上的事情描述了一下:“兩小時六次掃場是什么概念,無法理解?!?br/>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倪永孝找了觀塘那邊的關系,根本就打聽不到怎么回事。”

    尖沙咀這邊情況還好點,觀塘那邊就慘了。

    根據季布的猜測。

    很可能就是蔡元祺他們有新的動作了,只不過他還沒猜到他們這么針對自己的目的。

    “那還不簡單?!?br/>
    楊蔻蔻簡答的思考了一下,而后低頭看著季布:“我今天還跟安娜·黛吃飯來著,聽她說,艾布特好像還有的升?”

    “你這樣好了,讓艾布特給你們每家新世界夜總會配置一個差人就行了?!?br/>
    “???”

    季布全身心的欣賞美景,也沒思考:“這不合適吧?這么多家門店,哪有這么多閑人?!?br/>
    “鬼老是警司,但也不在我們尖沙咀啊,手哪能伸這么長的。”

    “唉喲?!?br/>
    楊蔻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難得有季布沒想到的時候,得意洋洋的揮舞著拳頭:

    “這意思你還沒領會到嗎?!?br/>
    “每個夜總會安插一個差人,就說正在調查相關桉件,這樣差人就可以把來掃場的差人擋在門外啦!”

    “嗒!”

    季布打了個響指,整個人豁然開朗:“你別說,這么說來還真是這個道理。”

    如此一來。

    那他們再怎么鬧也根本影響不到自己的頭上。

    “好家伙!”

    季布休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躥了起來,非常自然的伸手摟住了楊蔻蔻的纖細的腰身,將她攬入懷里:

    “今天的蔻蔻表現很好,加一分!”

    說話間。

    季布直接將臉蛋埋進了楊蔻蔻的胸口,被捂住的口鼻說話含湖不清:

    “如果不是你給我支招,還真的讓我有些頭疼了。”

    “別鬧。”

    楊蔻蔻嬌羞的把他推開:“還沒有洗臉呢,你去洗手間沖個涼?!?br/>
    “晚上又在外面飲酒了吧?我去給你泡個茶,等你洗完澡出來茶的溫度剛剛好,醒醒酒?!?br/>
    “我不!”

    季布拒絕的干脆有力且略帶那么一點點的傲嬌:“茶根本就不能解酒,你不要再被別人忽悠了?!?br/>
    他的腦袋往里面拱了拱,如同一只小崽子在尋找舒服的睡覺姿勢:“我想喝奶!”

    “嗯,牛奶更適合飲酒后的人,既能有效的保護胃部,又能很好的引導酒精的散發(fā)。”

    “行行行...”

    楊蔻蔻如同哄小孩一般的點了點頭:“那就喝奶,我去冰箱給你拿,你去沖涼先。”

    她踩著拖鞋去冰箱里拿出杯子跟牛奶來往杯子里倒著,聽著洗手間里傳來的水聲跟哼歌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幾分鐘后。

    季布沖涼完畢出現在楊蔻蔻的面前,接過她遞上來的杯子仰頭將牛奶一飲而盡。

    而后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牛奶,不懷好意的看著楊蔻蔻,而后視線轉移往下。

    “唔...”

    楊蔻蔻反應不及就被撲到在沙發(fā)上。

    PS:感謝woofer、徐弓、骨頭bonnie、縉陽、哦,熱、鐘離昩、書生y氣的打賞,謝謝諸位的月票、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