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錦俞看著俞四月桌上的糕點慢慢往前移動,就在他拿著糕點就要溜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說話聲。
“啊錦,你這是要往哪去呀!”俞四月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笑看著暮錦俞。
暮錦俞拿著糕點的手一抖,僵硬轉身看向俞四月,俞四月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
噗呲一聲,人群中不知是誰笑出了聲。
隨后就有人勸道:“俞姑娘你可要忍住呀,切莫生氣,更不要在一氣之下把話本里的人物給寫死了呀!我還想看一個完美的大結局?!贝嗽捯怀鼍陀胁簧偃烁胶椭?br/>
俞四月看著那群人慌亂的樣子,回憶了一下自己寫的話本,發(fā)現自己寫的話本似乎真的有不少悲劇的結局。暮錦俞見俞四月被吸引了注意力,悄悄的吃完手里的糕點,然后伸手就要去拿第二塊卻被俞四月抓了個正著。
俞四月拿起手里是筆就打在暮錦俞的手上。暮錦俞當即就疼得捂起了手。那眼含淚珠的樣子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小媳婦,看得俞四月想去親暮錦俞一口,但俞四月還是忍住了。
這時有一個正在看書的男子問道:“俞姑娘和這位公子這愛意滿滿的樣子何時成親呀!我們好來喝喜酒?!彼@話一出,不少人都附和道:“對呀,俞姑娘什么是時候和公子成親呀!”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俞四月和暮錦俞。在這其中數女子的目光最數毒辣還有不滿。俞四月接收到這些目光,看了眼那些人,在心里暗暗吐槽道:“羨慕吧,那你們也只能羨慕,他并不屬于你們。”
實際上,俞四月站起身來,向那些人行禮道:“首先我在此處謝過各位對我與阿錦的婚事,我與阿錦的婚事就在這個月月底,到時候歡迎各位來吃喜酒。”俞四月話落,書齋里就傳來各種各樣地恭喜的聲音。
暮錦俞聽到俞四月這么一說額頭突突地跳著。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這個月底成親呢,暮錦俞茫然地看著俞四月,俞四月心虛地看向別處,她堅決不承認自己只是突然想到一個日期隨口說的。
俞四月覺得自己越來越心虛了,但她突然看向暮錦俞,覺得莫名其妙,自己為什么h會在接收到暮錦俞的視線后心虛,她看向暮錦俞時,暮錦俞已經眼眸清澈,但臉上全是興奮。
眾人以為俞四月所說的成親只是隨口一說,但沒想到他們會在今天知道俞四月成親的日子,并且還收到了俞四月的邀請。眾人給俞四月回了禮就開始繼續(xù)看書。
俞四月看著暮錦俞一臉的興奮的樣子不知為何感覺有點怪,那一刻她覺得暮錦俞并不傻,但這個想法子停留在她的腦海里一刻就被她甩掉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俞四月轉移了注意力,下意識地去拿糕點,卻拿了個空。
俞四月當即就生氣了,她那糕點她一口都還沒吃就被暮錦俞全吃完,俞四月一下子就拉住暮錦俞在他臉上畫起了烏龜。
暮錦俞一個不注意就被俞四月在臉上畫了一個大烏龜。
書齋里的人本是有不少人看著俞四月和暮錦俞,一下子書齋里又開始議論紛紛。
“俞姑娘與她的那位未婚夫當真是般配,看那樣子,她未婚夫還十分讓著她,哪個男子會讓人在自己的額頭畫烏龜,我就是不會,還沒成親就這么恩愛,成親后說不一定就會把俞姑娘給寵上天?!?br/>
“對呀!俞姑娘當真讓羨慕,我要是能尋到這么一個夫君,那也是滿足了?!睍S里一女子附和道。
俞四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么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既然給他們這么大的反應,她看著暮錦俞那張畫著烏龜的臉五味雜陳。
俞四月不由想,等他病好了,他與自己就沒關系了,俞四月拿出手絹擦掉暮錦俞額頭上的烏龜。
恰在這時天空下起了細雨不少人跑到書齋里躲雨,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暮錦俞收起莫名其妙的的情緒,認真的寫著手里的話本。
月底這一天,宜婚嫁,暮錦俞身穿喜袍拉著帶著紅蓋頭的俞四月,俞四月緊緊的拉暮錦俞的手,耳邊響著不少人的祝賀聲。
離暮錦俞不遠處的方桌上放著兩個牌位,上面寫著的便是俞四月這本書的父母。
兩人拜完高堂,在夫妻對拜的時候,俞四月停了下來,她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道:“阿錦,你若是后悔,現在還來得及?!庇崴脑虏恢雷约簽槭裁磿@么說,她雖然知道暮錦俞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但她還是忍不住提醒暮錦俞。
她話剛說完,暮錦俞就拉住她的手,用著他那猶如天籟的聲音說道:“阿錦喜歡四月,阿錦要娶四月。”說完暮錦俞先低下了頭。
俞四月隨后也低下了頭俞四月和暮錦俞的婚禮很是熱鬧,這全歸功于俞四月那天說的話,俞四月聽著門外熙熙攘攘,剛要準備去掀開自己的蓋頭就聽到了推門聲。
“四月,四月你在哪呀!”暮錦俞推開房門搖搖晃晃的坐在床前。
俞四月聞到熏死人的酒味,忍著想打人的沖動,冷聲問道:“你喝酒了?”
暮錦俞聽到俞四月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冷氣連忙解釋“四月,不要生氣,他們說四月被他們藏起來了,讓我喝酒才帶我來找四月?!闭f著還是掀開俞四月的蓋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俞四月。
俞四月看到他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就在這時,暮錦俞把桌上的糕點抬到俞四月面前,拉著俞四月的手勸道:“四月不要生氣好不好,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吃一糕點,我一會去廚房找好吃的?!?br/>
俞四月見他認錯態(tài)度良好,便拿著糕點安靜的吃了起來,這一天,她什么都沒吃,餓死她了,俞四月吃飽后,暮錦俞給她遞水。
在確定俞四月吃飽喝足后,暮錦俞拉著俞四月的手問:“娘子,你吃飽了嗎?”
俞四月點了點頭。絲毫都沒注意到暮錦俞對她稱呼的變化。
暮錦俞見俞四月點頭,他一邊抱起俞四月就要往床邊去,還不忘對俞四月說:“娘子,我們就要洞房了,你開不開心?”
俞四月接收到暮錦俞的純真的眼神,耐著性子問道:“阿錦為什么要和我洞房呀!”
“娘親說過了,成親就要洞房呀!”暮錦俞像個好奇寶寶看著俞四月。俞四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看著離床越來越近,俞四月焦急的拉住暮錦俞的手道:“阿錦,我們先去把那些前來觀禮的人送走了再來洞房怎么樣?”
俞四月拉著暮錦俞就要往外走卻被暮錦俞拉住了,他一臉求表揚的看著俞四月“四月,那些人我用你教我的方法送走了。”
俞四月這時才回想起來,前幾天為了婚禮上不出現意外,俞四月教會了暮錦俞所有的婚禮的禮儀,隨便也教了一些婚禮上一些人為什么,要怎么答都教了暮錦俞。
暮錦俞并且沒有讓俞四月失望,暮錦俞很聰明,用兩天的時間就學會了俞四月教的所有東西。
聽到暮錦俞這么說,俞四月才發(fā)現剛剛還熙熙攘攘的說話聲沒有了,周圍都很安靜。
俞四月傻眼了,也后悔了,她就不應該把所有的都教會暮錦俞。
暮錦俞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臉,忍著快要蔓延到臉上的笑意,小樣,還想和我斗,看我今天不把你給吃了。暮錦俞想得很美好,唯獨忘了他現在是個傻子,一個傻子。
暮錦俞伸手就要去抱暮錦俞,卻俞四月阻止了,暮錦俞疑惑的看向俞四月。
俞四月清了清嗓子,緩緩道:“阿錦,我和你商量個事,我們可不可以過段時間再洞房呀!”
“為什么呀!”暮錦俞問。
“我還沒做好準備,阿錦洞房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個事情要在特別的時候才能做的?!庇崴脑吕^續(xù)亂扯著。
“那什么時候算是特別的日子呢?”
“特別的日子呀!”
俞四月想了想才道:“特別的日子就是我的生辰或者阿錦的生辰呀!”俞四月忽悠完人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居然想到這么一個借口。
“可是娘親說過成親的人就要睡在一起呀!難道睡在一起不算洞房嗎?”暮錦俞可憐兮兮的說著,那樣子像是新婚當夜,被丈夫拋棄的妻子。
俞四月一臉的不可置信,洞房就是睡在一起,抱歉是她想歪了,忘了眼前這人心智不全,單純得像一張白紙。
暮錦俞見她這么久不說話,暮錦俞小心翼翼地看向俞四月,他怕俞四月不喜歡他,把他趕走。俞四月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人,手下意識地去揉他的頭。
就在暮錦俞以為他裝可憐的計謀成功了,卻沒想道俞四月揉著他的頭一本正經的說:“阿錦現在已經到大男孩了,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覺。”
就這樣,暮錦俞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娘子以自己長大了該獨立的理由趕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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