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二問:「慕辰,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安慧聽到這話,也立馬去看向慕辰。
慕辰笑了一聲說:「沒什么,只是想敬二叔一杯酒?!?br/>
安二聽到他這話,心里卻閃過一層陰云,臉上卻依舊帶著笑,他說:「這樣啊,來,那我先敬你?!?br/>
慕辰對于安二敬酒,倒是沒有拒絕,而是承接了,他手上的酒杯跟安二的酒杯輕輕碰著:「那晚輩就先一口喝了?!?br/>
安二笑著說:「好,慕辰。」而在慕辰一口氣將那杯酒喝下去后,安二自然也端著手上的酒杯喝著,將手上那杯酒喝完。
就在兩人喝完酒后,安家院子內(nèi)停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個人,是安二的秘書,那秘書從大廳穿過直接去了餐廳,到餐廳后,停在餐廳門口喚了句:「二老爺?!?br/>
安二聽到秘書的這聲呼喚后,他朝秘書看過去:「怎么了?」
他手上端著一只空酒杯,而秘書看著他說:「有點事……」不過他的話在即將要說出來時,目光落在慕辰身上。
慕辰也在看著他,秘書的所有話全都止住,他大概是有些沒想到慕辰會在這里。
安二盯著秘書好一會兒,便對秘書說:「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br/>
秘書聽到他這句話,便點頭,然后停了幾秒后從餐廳內(nèi)退了出去。
安二在看到秘書從餐廳門口出去后,他眼睛的神色有幾分冷意,他知道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所以秘書才會在這個時候找來,但是發(fā)生了什么呢,讓秘書這么不顧場合。
慕辰還在看著安二的秘書離開,不過在不見蹤影后,很快他收回視線,坐在那,想要繼續(xù)喝酒,可就在他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掃過餐廳處的落地窗,而好巧不巧,安二的秘書的車就停在餐廳的落地窗處。
慕辰正好看到安二的秘書拉開車門進入車內(nèi),而就在車門拉開那一瞬間,車內(nèi)一張臉隨之顯露出來,那正是在殯儀館出現(xiàn)的那張臉。
跟那視頻里一模一樣的臉。
可那張臉是一閃而過,在車門被關上后,那張臉也隨之消失。
當然安二也看到那車里坐著什么人,他沒想到秘書竟然會把那個人帶過來,他目光朝慕辰看過去,在心里想著,慕辰應該是沒見過這個人的,所以他心里雖然有幾分擔心,可很快又放下這份擔心來。
安二的秘書帶著那人離開,在兩人離開后,秘書對那人說:「安總還在吃飯,這是家宴,他沒辦法抽身,所以你等他吃完這場家宴后,再去見他?!?br/>
那人聽到秘書的這句話后,這才點頭。
車子從安家開出去,安二又端著醒酒器,對慕辰笑著說:「好了好了,最近真是公事繁忙啊,慕辰有沒有打擾到你?」
慕辰聽到安二這句話后,臉上帶著幾分假笑說:「怎么會呢,倒是二叔這段時間確實很忙而已,只恨我們這些晚輩幫不了安家什么,也幫不了您的忙。」..
安二笑聲爽朗:「沒事,你跟安慧啊,只需要經(jīng)?;貋沓猿燥埦托校布椰F(xiàn)在這個情況啊,我們是誰都幫不了的,只能順其自然了。」
安二在那嘆氣。
老夫人聽到他這話,又補了一句:「所以還是要有人氣才熱鬧。」
老夫人面色又開始憂愁,提起了孩子的事情。安慧一聽臉上又閃過幾分為難,而安二見老夫人如此,立馬出聲止住說:「好了好了,老夫人您就吃點好吃的,不要操心晚輩的事情了。」
安二笑著打圓場,然后繼續(xù)給慕辰倒著酒,可慕辰的腦海里,依舊是那張臉,他的目光落在安二的臉上,安二卻不知道慕辰到底在想什么。
這場飯吃完后,慕辰跟安慧
從安家離開,而安二在吃完這頓飯后,便也從安家離開了,直接去往了外面。
在車子停在一處地方后,秘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安照接聽,秘書在電話里說:「安總,我們這邊有事情要跟您匯報?!?br/>
安二聽到這句話,當即回答:「什么事?」
秘書那邊說:「是殯儀館那邊的事情?!?br/>
安二是知道那個人過來了,應該是關于殯儀館那邊的事情,安二說:「你叫人立馬過來?!?br/>
安二的車就停在路邊上沒有再動,在車子停下后,他的秘書開車過來了,在車子停在安照的車邊后,那人從車上最先下來,然后便坐進了安照的車里。
在到車里后,安二看向那人:「出什么事情了?」
那人說:「殯儀館那邊查到我的身影了。」
「你的身影了?」
「我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里。、」
「怎么會這樣?」
安二的語氣相當?shù)牟缓?,他的眼眸冷冷的盯著那人?br/>
「我不知道殯儀館那邊竟然有監(jiān)控?!?br/>
「你真是……」
安二直接一巴掌甩在那人的臉上,而安二那巴掌甩在對方臉上后,那人坐在那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怎么辦事了?有監(jiān)控你都不知道,漏臉了嗎?」
「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警察局那邊是什么情況,不過我想應該是露臉了,因為我沒怎么注意監(jiān)控的的事情。」
那人又說:「而且,我真的沒想到有監(jiān)控這件事情……安總?!?br/>
安二知道現(xiàn)在說太多也沒用,而他剛才完全是氣急攻心,他說:「那邊現(xiàn)在有情況傳來嗎?」
那人說:「還沒有?!?br/>
安二想到今天慕辰看他的眼神,他沒想到殺死安照竟然會惹來這么多麻煩,這個慕辰就跟只瘋狗一樣纏著這件事情。
一個慕辰還不夠,還要加個律師。
安二的手死握成拳頭,過了好久,他才又說:「你就祈禱沒露臉吧,一但漏臉,你想想你怎么死,我會成全你。」
那個人渾身顫抖。
如今對于安二最大的麻煩在于,目前去給他辦事的人,在自己身邊露過臉,那么只要警察局那邊查到他,所有人就全都知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到時候事情要怎么解決?
安二想到這里,臉上的神色,就已經(jīng)開始冷的似厲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