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那一瞬間僵住,溫故抬起頭,眸子由渙散變得聚焦,然后,大概沒有經過大腦,也沒有了心跳。
她見到他,幾乎轉身就跑,動作卻不及他一半敏捷,秦蘇墨拉住了她,“你還想去哪里?”
溫故慌亂,她害怕,害怕見到他,也怕他見到她出現在他母親的墓前。
“不許跑?!?br/>
又是在命令她。
溫故沒有看著秦蘇墨,卻感覺自己被拉入了他的懷里,籠罩著清淡好聞的氣息。
他的唇輕輕抵在她的發(fā)上,“手受傷了,別亂動,我會讓專門的人來處理這些雜草?!?br/>
聲音變得很溫柔。
“你為什么,都不來看看她?”
許久,溫故在他的懷里開口。
“溫故,如果說,我是因為不敢,會不會覺得很可笑?”
這樣悲傷的地方,連秦蘇墨都無法承受嗎?
“不要在這里呆太久?!?br/>
他輕輕動了動,頭頂的氣息依然溫熱。
人會抑郁,然后再從抑郁,到絕望。
秦蘇墨體會過。
在母親葬禮那一天,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生過一樣,得體而又妥當地出席。
人人都說,秦少不愧是秦啟謙的兒子,大概是沒有心,也沒有血的,連母親去世,眼淚都不掉一下,大概又是個狠角色。
可沒有人會知道,后來,他在她的墓前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這樣陰沉可怕的地方,沒有半分活人的氣息,一塊塊墓碑,一方方埋葬著死亡的土地。
如果當時有個人拉他一把,“秦蘇墨,不要在這里繼續(xù)待著了?!?br/>
他想,他大概會感激。
就像現在,秦蘇墨不愿溫故在這里,他不想讓她沾染上死氣沉沉的氣息。
“跟我回去?!?br/>
溫故搖頭,“我想去找云杉姐?!?br/>
秦蘇墨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先去醫(yī)院。”
溫故這才微微動了動身體,“去,去那里做什么?”
身上的傷,其實都好得差不多了。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檢查。
聽到“她懷孕了”四個字,秦蘇墨半分鐘都不敢猶豫,瘋了似的沖出秦家。
他現在,只想先把溫故帶走。
可女生顯然不愿意,他不能再用強迫的手段。
沒再多說什么,直接橫抱起,長腿跨出墓園,溫故乖乖地任由他抱著,一句話也不說。
大概是因為和他還在鬧別扭,又大概是因為這個男人,幾天前留給她的記憶太過恐懼。
雙層房車,設施豪華,她坐在沙發(fā)上,依舊低低地看著自己的膝蓋。
直到視線被遮擋住——秦蘇墨單膝跪在她眼前,雙手撐著車座的兩側。
她不愿抬頭,那他便放低姿態(tài)。
只不過,秦少所謂的“放低姿態(tài)”,依然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強勢,并非他本愿,天生氣場如此。
看到溫故好端端的,他也跟著松了口氣,“還疼不疼?”
手不知不覺又緊了緊,她搖頭,“不疼了?!?br/>
棉質衣裙,寬松地遮住小腹,秦蘇墨動了動喉結,“孩子,沒事吧?”
這下溫故徹底迷茫,“孩子。。什么孩子?”
她頓悟,臉上倒是開始有了血色,兩腮緋紅,“我,我沒有懷孕。”
一開始,云杉姐也誤以為她有孩子了,特意將私人醫(yī)生又叫過來一趟,大費周章,卻只得出一個結果——沒有懷孕。
秦蘇墨愣了三秒鐘,然后在內心罵了一句臟話。
霍云杉,你他媽的敢騙我?
他的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是失落還是慶幸,情緒的周轉極為微弱,至少溫故這腦子,是觀察不出來的。
沒有小生命。
那么,溫故的命就是他的命。
秦蘇墨依然保持著那個姿態(tài),難得,是她低頭看他。
“怎么把頭發(fā)剪了?”
其實,他在墓地看到她那一瞬間,就想問。
這算什么民國發(fā)型?
溫故以前的頭發(fā)又長又直,乖乖地垂至腰間,她也一直沒有去管過。
還是前幾天,霍云杉“咔嚓”一刀,一下子就剪到肩膀處。
她說,這樣看著精神。
“云杉姐剪的,我覺得頭發(fā)短點也挺好?!?br/>
又是她?
& 你現在所看的《豪門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 跟我回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