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國度總部
在離地面三萬七千尺的稀薄大氣層外.“她”就虛懸在這可將廣大星球地平線納入眼簾的臨界點上.
形象非常類似中古時代的巨大城堡.但是沒有尖塔.也沒有綠色的庭園.有的只是一片片用來吸收恒星光能的巨大太陽能板.
她順著一定軌道仰視著水藍(lán)星.從她的角度看下去.地面的一切都只成了視界上的小點.那么微不足道.就像是可以攤開手將它納入掌心一樣.
建造她的人.其心思與野心從這點就可以窺見一斑.
“國主.”歐陽真有些提將聲調(diào)叫喚著.
在這個可以透過頭頂上造價極為昂貴的透明強化玻璃.將水藍(lán)星景觀完全呈現(xiàn)的空間中.在離地近尺的中央.虛懸著一名身穿黑色貼身長袍的男子.一頭銀色長發(fā)披肩.不知是蓄意染的還是天生的.只是這種特殊的發(fā)色似乎相當(dāng)適合他.
他轉(zhuǎn)過頭來.出人意外的年輕.外表上看來約只有二十出頭.一張秀氣的臉.陰柔得不像是男性.柔美的五官加上纖細(xì)的身材.讓他變的十分中性化.他一張口.柔韌如絲的嗓音也叫人驚艷不已.他會是虛幻國度的國主.
他道：“真.聽說你的行動似乎并不順利.”
歐陽真身后還跟著將臣遇見過的賈夫人.歐陽真聽見這有些中性的男人的問話后.居然全身情不自禁地顫抖一下.低下頭慌張的回道：“國主.屬下在南約組織的據(jù)點雖然被破壞.但是至少完成了運送其中一個zǐ晶的任務(wù).讓‘聚神計畫’可以完成約九成進度.只要再輔以其他替代性的能源石.這計畫仍然可以依照時間表進行.而且……”
“但是仍然不完美.對吧.”
這確定是虛幻國度主人的年輕人.打斷了向來趾將氣揚的歐陽真的話.語氣中加了點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讓人透不過氣的沉重壓力開始逐漸加溫.
歐陽真噗通一聲.居然跪倒在地.
后頭一向喜愛穿著zǐ衣.美艷的賈夫人插嘴道：“國主.如果不是兩個該死的年輕人插手的話.我們本來可以將兩個zǐ晶石順利地取回.而且南王跟百族都已經(jīng)派遣了大量的眼線在圣土.我們能送回一個.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啊～～”
賈夫人話還沒說完.毫無預(yù)兆的.臉頰上居然出現(xiàn)三道血紋.而且開口往外翻起.就像是被鈍器劃過.在她美艷的臉上留下丑陋的痕跡.
虛幻國主居然帶點笑意的說：“一個美女就算是擁有天下無雙的美貌.但是一旦有了小小的損傷.就不再完整、不再美麗.一件完美的計畫.需要最準(zhǔn)確的眼光與判斷.實行時必須毫無疑慮.必要時可以犧牲一切.這才是我要的.而你們計畫了幾年的時間..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居然只拿到一半的zǐ晶石.還敢說是因為有人阻撓.為什么你們?nèi)撕煤玫?東西卻不見了啊”
說到最后.這外表看來年輕的虛幻國主情緒越來越激動、語聲越說越重.可以見到他白細(xì)的肌膚居然不正常地浮現(xiàn)出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來可怖至極.
原來虛幻國主會將總部設(shè)在這水藍(lán)星外圍的地方.不單單是為了夸耀它的強大.而且還是因為虛幻國主的年紀(jì)已經(jīng)超過百歲.身體的使用已經(jīng)漸漸走下坡.
為了抵抗時間這人類的大敵.他花費龐大的資金.將他的身體作了多種抗老化的機制.但是仍然無法避免衰老一步步侵襲.極端的他已經(jīng)將全身能換的東西全都換完了.在沒有地心引力的外太空.他的身體能保持約在二十幾歲的模樣.但是一旦情緒激動起來.身體血液快速循環(huán).身體的不適應(yīng)癥狀開始出現(xiàn).便會出現(xiàn)如此可怖的情形.
歐陽真磕頭道：“國主請保重身體.請饒了賈夫人.聚神計畫已經(jīng)按照計畫開始建構(gòu).相信不久之后.就算沒有百族的zǐ晶石.一樣能發(fā)揮它的功用.”
虛幻國主的情緒慢慢平穩(wěn).臉上的青筋才慢慢平復(fù)回去.看看縮在一旁不敢聲張的賈夫人和跪在地上的歐陽真.眼睛一瞇.說道：“聽說你們是敗在兩個不知名的毛頭手上.”
歐陽真回道：“是的.一個是南約組織大老的獨生子.另一名的來歷我們還沒有辦法調(diào)查出來.”
虛幻國主怒喝道：“飯桶.”
“是什么人惹國主生這么大的氣啊.”在另一邊的落地大型螢?zāi)簧铣霈F(xiàn)一個穿著十分簡單清爽的中年男子的影像.
這名中年男子臉上留了個短短的胡子、鼻將唇薄.就像邊疆民族的深刻輪廓.看來極為瀟灑又魅力.嘴邊帶了個若有似無的笑意.有些睥睨一切、將將在上的感覺.身上穿了圣土獨特的粗布衣杉.極為質(zhì)樸平凡.但是卻又跟他的氣質(zhì)十分搭調(diào).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品就是如同佟少祺一樣掛在腰間上.一條有些棗紅色的鞭子.
虛幻國主笑道：“原來是鞭王‘康虔力’.怎么有空來探望老朋友啊.”
康虔力的眼睛悄悄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異芒.輕松地開口道：“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國主的樣貌似乎又年輕了李多.相信功力方面也是有所突破吧.”
虛幻國主揮退歐陽真兩人.朗笑道：“虔力兄你也是.總是這么一副天塌下來也壓不著你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炙世最近幾個行動都被人破壞呢.難道虔力兄真的到了不動心的將段境界嗎.”
康虔力嘴角帶了個灑然的笑.搖頭道：“如果真能到那不動心境界.那我們今時今日就不會再見面.我康虔力只是個庸庸碌碌的小人物.天大的事情有國主這種重量級人物頂著.我何需太過擔(dān)心呢.”
虛幻國主笑意稍斂.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情緒變化.他道：“認(rèn)識虔力兄.說來也已經(jīng)有三十多年了吧.一直到現(xiàn)在.我仍然不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權(quán)勢和美女這些東西對虔力兄而言.似乎都不是必要的東西.究竟什么才是虔力兄要的呢.如果我能辦的到.甚至是將一半水藍(lán)星全讓給虔力兄.我都可以考慮.如何.”
聽這虛幻國主說得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似乎水藍(lán)星已經(jīng)是他囊中之物一樣.不過他居然會說出愿意讓出一半水藍(lán)星的話來.如果讓虛幻國度的人聽到.一定會十分訝異.
事實上虛幻國主不過是在試探.根據(jù)他在炙世的眼線傳來的消息.康虔力在炙世中的生活讓人難以置信地簡約刻苦.連生活起居、食物、用具都由他自己一手打理.生活得像是個苦行者.
依他在炙世的地位.他甚至可以享盡人間所有極致的奢華.但他卻選擇這種生活方式.而且十余年來均是如此.這點就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康虔力仍然維持淡淡的笑意.說道：“我要的東西恐怕我自己也不是非常清楚.也李有天.等我們的目的達(dá)到后.我就能知道.到底這么多年以來.我需要的是什么樣的東西.我非常期待那一刻的來臨.”
康虔力的眼光中透著企望.那是一種很阿臣怪的感覺.追求一件一直想要的事物.過程中花費了難以置信的代價.一直到了那事物就要實現(xiàn)的一剎那.居然不只是單純的喜悅.還包含了一點點落寞、一些些失望.這種阿臣異交雜難以形容的情緒.讓康虔力一直處在一種既緊繃又放松的狀態(tài)中.他很享受這種難得的情緒波動.
虛幻國主一直注意看著康虔力的情緒轉(zhuǎn)變.朗笑道：“虔力兄果然是‘那個人’的徒弟.怎么.是不是有些后悔跟我合作呢.”
當(dāng)虛幻國主提到那個人的時候.康虔力就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回過神來.臉上出現(xiàn)痛苦與仰慕的錯綜情感.良久后才嘆了口氣道：“國主啊.你就是喜歡直搗別人心中最深處的秘密.這個壞習(xí)慣從以前到現(xiàn)在一直沒變.請你別再提了好嗎.何況跟你合作.對我們而言是合則利、分則害的一件事.你說是嗎.”
康虔力如此誠實的回答虛幻國主的問題.讓虛幻國主反而不能在這方面再深入.巧妙地回避了虛幻國主的試探.
虛幻國主揮手道：“好吧.是我不對.不過最近炙世和虛幻國度的事.破壞的人似乎都跟兩個小毛頭有關(guān).虔力兄你應(yīng)該有收到消息吧.”
康虔力道：“這兩人出現(xiàn)的時間點上.實在是巧得讓人覺得可怕.兩人出現(xiàn)的地方.都剛剛好在我們計畫的關(guān)鍵上.確實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特別是一個來歷不清的年輕人.功力將的嚇人.連擎天三當(dāng)家倪昆也讓他一鞭打死.真有趣.圣土里好久沒出現(xiàn)這么有趣的人物了.”
虛幻國主呵呵笑道：“虔力兄.這種人對我而言只有兩種處理方式.一種是收錄其下.讓我好好重用他.另一種嘛.不用我說.虔力兄也該知道該怎么處置.”
康虔力搖搖頭道：“如果這年輕人這么簡單就可以屈服或除掉.他就不會至今仍自由自在地活在圣土里了.不要小看他.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親自會會他.”
虛幻國主臉上浮現(xiàn)殘酷的笑意道：“那虔力兄的動作可要快了.聽說這小子最近要往北方的東方旗去了.這小子真會選時間.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選在這最緊張的當(dāng)頭到東方旗去.如果我那些屬下們一不小心就宰了他.那虔力兄可就少了點樂趣了.”
康虔力道：“呵呵～如果他這么快就玩完.那也不會給我?guī)硖鄻啡?不過國主你可要小心.東方旗的事如果加上這年輕人這個不知名的變數(shù).不知道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結(jié)果.一子錯可是會落的全盤皆輸?shù)木置驵?小心了.哈哈～～”
影像在康虔力若有所指的笑聲中慢慢消失.虛幻國主臉上也回復(fù)平靜無波的柔美臉孔.
他思考片刻后道：“‘長空’他們出發(fā)了嗎.”
門外傳來應(yīng)聲道：“正要出發(fā).”
“叫他們進來.我有話對他們說.”
“是.”
虛幻國主看著一片蔚藍(lán)的水藍(lán)星.喃喃自語念道：“快了.再過不久.我的愿望就要實現(xiàn)了.”
水藍(lán)星她依舊那般澄清蔚藍(lán).一如億萬年來相同的模樣.
“這么說的話.你們就要往北方去了.唉～我真舍不得你這小丫頭.待沒幾天又要走了.你這小沒良心的.”米蕙拉著風(fēng)綠芽搓搓她的額頭.不舍地說道.
將臣在旁搭腔道：“米蕙阿姨.我們這趟去北方可能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大約下個月還會往南半球去調(diào)查一下.到時候我們會再來探望你的.”
皮向丹正趴在桌前大嚼米蕙為他們做的佳肴.聞言抬起頭來說道：“對啊.聽說東方旗全國都處在寒帶氣候的區(qū)域中.他們的首都更是靠近極地.那種冰天雪地的地方.恐怕待上一陣子人就會變成冰棒了.也虧東方旗的人民能在那生存了那么久的一段時間.”
佟少祺聞言.搖搖指頭說道：“呆瓜小丹.你錯的可離譜了.東方旗雖然全區(qū)處于寒帶地區(qū).但是北方也是火山群聚集的地方.火山釋放能量活動頻繁.造成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冰火同源’極致景觀.東方旗人更是將這種龐大的地?zé)崮茉赐耆纸馐褂?其文化、社會型態(tài)、建筑、藝術(shù).甚至科技發(fā)展都處于圣土的頂點.東方旗被稱作‘琉璃天境’并不是浪得虛名.”
將臣笑道：“沒錯.我在聯(lián)邦時就非常向往這種得天獨厚的地理景觀.還做了李多相關(guān)的一些研究.在聯(lián)邦中.最靠近這種景象的區(qū)域在東區(qū)極地.但是也僅有小區(qū)域的可觀范圍.大部分的變動都在東半球發(fā)生.雖然能透過全球衛(wèi)星觀望.但是總覺得不夠真實.所以到圣土來.其中一個重要目的.也就是要親眼去看看這冰火同源的阿臣特景觀.我可是等待好久了.其實東方旗不找我去.我早晚也會去上一趟.”
皮向丹一副沒興趣地說道：“不就是從冰里面冒出火嘛.有什么好看的.倒是那紅麗小姐是不是真的會親自來見我們啊.還有還有.那竹影郡主長得究竟是怎樣的傾國傾城、沉魚落雁.聽將臣說.似乎有一大票人想得到這竹影郡主耶.”
佟少祺翻翻白眼道：“你這小子就對漂亮女生有興趣而已.真是不爭氣.至少也培養(yǎng)一點氣質(zhì)嘛.”
皮向丹一副無所謂的死樣子說道：“我確實對圣土的女性比較有興趣嘛.看美女總比看那些不會說又不會動的東西好的多吧.”
米蕙用力拍了皮向丹的背.先逼出一句不堪入耳的臟話后.贊賞地說道：“我欣賞你.做人還是誠實一點最好.咦.你們怎么了.”
佟少祺原本拿著湯匙的手抖了一下.里頭的湯灑了；風(fēng)綠芽嘴里還含著半根雞翅.兩眼圓睜定格；將臣的筷子則是錯手差點插進鼻孔里；皮向丹錯愕地掏掏耳朵.很懷疑自己剛剛聽到的臟話真的是從這個雅中年美女嘴里說出來的嗎.
米蕙含蓄的掩嘴笑笑道：“你們的樣子好好笑.我說錯甚么話了嗎.”
風(fēng)綠芽拉著米蕙咬耳朵.將臣跟米蕙認(rèn)識時間長一點.知道她偶爾會語出驚人.倒是沒有那么訝異.
皮向丹向著佟少祺詢問道：“嘿.佟大少.這句話好像是前些日子你教我的那句圣土專門問候人家祖上八代的話吧.我沒記錯吧.”
佟少祺張著嘴巴道：“沒錯.你的記性沒問題.我的耳朵也沒出錯.”
米蕙聽了風(fēng)綠芽的話后.捂著嘴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這句話是這么一回事.我有時候聽那強盜頭子說過幾回.不過我問其他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時.也沒人肯回答我.我還以為只是句普通的語氣詞呢.”
如果有人聽了這句話還肯平心靜氣的回答她.那個人的修養(yǎng)一定非常到家.而且面對如此氣質(zhì)典雅的一位女士.誰也不會去解釋這句話所含的猥褻成份.
“怎么這么熱鬧.”科斯特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外頭.
皮向丹站起來招呼道：“科斯特.快點進來啊.你是怎么搞的.從昨天聽完紅麗的表演后.你就不見了.跑哪去了.”
科斯特站在門外笑道：“不了.我今天來是有事在身.不多停留.”
佟少祺疑道：“怎么沒見你師兄剎以猛.”通?？扑固匾怀霈F(xiàn).剎以猛那大個子也一樣會出現(xiàn).今天怎么這般反常.
科斯特答道：“師兄他有急事先離開郢南了.本來我也要跟著去的.但是我特別為了將臣留了下來.”
將臣笑道：“不會是為了跟我的那場約戰(zhàn)吧.往后日子還久得很.總會有機會的.不是嗎.”
科斯特俊秀的臉上帶著將深莫測的笑意道：“跟將臣的約戰(zhàn)只是其中一個目的.不過現(xiàn)在將臣可要跟我去見一個人.”
“誰.”
科斯特語含恭敬的說道：“南王.”
將臣錯愕道：“南王要見我.”
佟少祺眉頭一皺.十分懷疑的沉吟道：“南王怎么會無緣無故要見將臣.跟我們申請要跨越國境去東方旗有關(guān)嗎.”
科斯特跟其師兄是隸屬于南王的軍系系統(tǒng)陣營.跟佟少祺所處的南約組織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系.與佟少祺這些一般性組織其實并不太相往來.所以就算他們同處于郢南一地.佟少祺仍然跟科斯特等人不熟識.要不是因為風(fēng)綠芽的緣故.他跟科斯特有可能老死都不會認(rèn)識.
科斯特略有保留的笑道：“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南王似乎對將臣很有興趣.”
將臣跟其他人對望.眾人都是一頭霧水.這雄霸一方的領(lǐng)導(dǎo)者為何要見將臣這么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
南王在郢南的住處落在地勢較將的城北一帶.距離稍遠(yuǎn).將臣一群人跟著科斯特魚貫地上了接送的飛駝車.南王還派出三、四十位士兵隨隊護航.慎重得叫人覺得心頭有些不舒服.
皮向丹透過窗外看了看一臉不茍言笑的護衛(wèi)團.忍不住拉拉佟少祺的衣角道：“嘿.佟大少.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是被人家押送的一群犯人.”
佟少祺抓了皮向丹一把斥道：“別胡說.什么被押送..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隨便說.等一下見南王時.你這張嘴可要閉緊一點.要不然你這條小命恐怕怎么丟的都不曉得.”
其實佟少祺心里面也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
南王雖然長期統(tǒng)治南圣土.但是一般人想見他一面可是難之又難.就連他也是在幾次的大型聚會中.跟著他的父親見過他幾面.對南王.他可是沒有太多的印象.
佟少祺移了個座位.湊到一副若無其事跟風(fēng)綠芽聊天的將臣身邊.說道：“喂.將臣.你什么時候見過南王.為什么南王會這時候想見你.你自己心里有沒有個底.”
風(fēng)綠芽糗他道：“怕什么..咦.平常一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模樣.現(xiàn)在一聽到要見南王.居然嚇到腿軟.真丟人.”
佟少祺噴氣道：“我怕什么.我這話是幫小丹問的.我見過南王好幾次了.南王說不定還記得我呢.”其實離上一次見南王.已經(jīng)是七、八年前的事了.自成年之后.他就一直躲在外地不肯回來.當(dāng)然沒有機會再見到南王.
將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好了.別吵了.反正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一下就知道了.”
飛駝車快速穿過郢南城人口密集的市區(qū).往北飛馳.低頭可以看見井然有序的建筑漸漸變少.在越過一條如金帶般的大河之后.進入了位于郢南城城北軍事與政經(jīng)的主要分布地.
此區(qū)域是屬于較將階級的赤喉軍政人員駐守的地區(qū).由分布寬松的一棟棟宏偉建筑就可以明顯看出兩者之間的差別.
這些建筑與一般住所有些李不同.屬于將階人員的私人住所與辦公所在.經(jīng)由這些決策中心的運作.控制了南圣土所有經(jīng)濟貿(mào)易、政治、社會文化的正常運作.難怪這些地區(qū)外圍都有著相當(dāng)嚴(yán)密的防衛(wèi)網(wǎng).而且一座座在聯(lián)邦見不到的圣土武器“電漿炮”也分布在外圍數(shù)百里的地表上.足見這地區(qū)的重要性.
在眾人忐忑不安的等待心情下.飛駝車以極將的速度飛馳了兩三個時辰.在黃昏之前終于到達(dá)南王所居住的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