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張瑩瑩哽咽一聲,眼中的淚水終于落了下來,卻不肯讓云丞相看到,而是把臉埋在云丞相的懷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云丞相感覺到懷里的人抽泣,一股火就拱了出來,“夫人別再難過了,明天我就去賢王府找那個孽女,給你出氣?!?br/>
云丞相堅定的認(rèn)為,這事事云清婉故意找茬,給他難堪。
張瑩瑩一邊高興又一邊擔(dān)心,現(xiàn)在云清婉那丫頭正得寵,要是云丞相去找云清婉發(fā)難,此事鬧到皇上那里就完了,畢竟那些事都是她杜撰出來的,經(jīng)不起推敲和調(diào)查。
張瑩瑩怕云丞相和賢王鬧翻,連忙扯了扯云丞相的衣袖,“老爺,這是一件理不清的事,到時候婉兒不承認(rèn),我們也沒辦法,萬一他反過來咬一口,說我們污蔑她,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更何況這事如果鬧大了,我們不認(rèn)又能如何,難不成要逼著賢王府認(rèn)下嗎?”
幸好她今日沒我多帶人過去,只領(lǐng)著隨身的李嬤嬤,李嬤嬤是她的奶娘,根本不會拆穿她,所以,只要云丞相不去賢王府求證,這件事就會一直勾在他的心上。
云丞相的臉色更難看了,卻也沒在堅持去賢王府討公道,只是點了點頭,“夫人說的不無道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就當(dāng)我欠那個孽女的,只是讓夫人受委屈了。”
張瑩瑩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微笑,“妾身不委屈,只要老爺明白妾身就好。”
張瑩瑩委屈求全的話,聽得云丞相心疼不已,在配上她現(xiàn)在梨花帶雨的表情,讓云丞相心里一陣悸動。
“夫人......”
云丞相擁著張瑩瑩朝內(nèi)室走去……
賢王府,
云清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黑天了,剛要出身喊夏荷來幫忙,就聽見腦子里“耶”的一聲。緊接著小起就興奮的喊著:
“姐姐,姐姐,我把解藥做出來了!”
這大概是這兩天聽到最好的消息了,云清婉一下子也來了精神,“太好了,這下不用再放血了?!?br/>
她一高興,直接就喊了出來,夏荷聽到聲音,趕緊進(jìn)屋,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小姐,怎么了?”
?。?br/>
“沒怎么,沒怎么,我就是......就是餓了。”云清婉找了個理由,不過她也確實是餓了,從上午睡到晚上,幾乎一天都沒有吃東西。
再加上小七說解藥研制出來了,她就不用再放血了,這等于是保住她這條小命啊,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隨之好起來的還有她的胃。
夏荷一聽云清婉說餓,連忙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奴婢這就給小姐端吃的來?!?br/>
夏荷一走,小七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先別高興太早,吃藥的時候,還得用你的血把藥帶下去?!?br/>
“什么?還得放血?你是不把我折騰死不算數(shù)是吧。”云清婉一聽還得用她的血,一下就泄了氣,
沒解藥的時候得用她的血壓制毒素,緩解痛苦,現(xiàn)在解藥研制出來了,還得用她的血帶下去,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沒燒好香,這輩子才受這么多的罪?。?br/>
夏荷端著飯食過來,一涼三熱,外加一烏雞湯,一碗白米飯,云清婉看著夏荷端進(jìn)來的飯菜,有些情緒不高的撥弄著。
吃了幾口,就讓夏荷收下去了,喝下陳大夫開來的藥,云清婉細(xì)細(xì)品味著殘留在口腔里的苦味。
本著早死早托生的想法,云清婉喊來夏荷,一起去了主院。
房間里。
無情和陳大夫還在旁邊守著,軒轅杰早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倆人見云清婉過來,連忙起身正欲行禮,廢話,他倆可不想像軒轅杰一樣,在地上躺上兩個時辰。
“免了。”云清婉擺了擺手,
“我來看看王爺怎么樣了?有沒有起色?”云清婉在床邊坐下,一只手探上俞景云的手腕。
這一舉動可又驚到了陳大夫,沒想到王妃還會切脈,他一直以為王妃只會包扎外傷,沒想到,王妃無所不能啊,既會外傷包扎,又會解毒,還會切脈,這簡直讓陳大夫崇拜的五體投地啊。
云清婉純粹是裝模作樣,她哪里會切脈呀,只不過,她得做做樣子給那倆人看,好有充分的理由給俞景云喂藥。。正好也聽聽小七怎么說。
“姐姐,他身上的毒一直被你的血壓制著,并沒有擴(kuò)散,把解藥給他吃了,就能解毒,記得要用你的血帶解藥下去?!毙∑咦屑?xì)的說給云清婉聽,它這兩天累壞了,得趕緊去補眠。
云清婉一翻白眼,你一破系統(tǒng)還補眠,你咋不上天呢!
云清婉斟酌著用詞,“王爺體內(nèi)的毒太霸道,我的血怕是清除不凈毒素......”
“那,那可怎么辦?毒解不了,王爺就醒不過來,這可如何是好?”陳大夫有些焦急的問道,總不能一直放王妃的血給王爺壓制毒素吧,那用不了幾天就能把王妃的血放沒了,等到那時,王爺體內(nèi)的毒壓制不住,那結(jié)果......
無情還算是冷靜,他知道云清婉的話還沒說完,立在一旁并未開口,靜等著云清婉的下文。
“陳大夫,聽我說完?!痹魄逋裉憛捵约赫f話被打斷了,真是太沒禮貌了。
陳大夫后知后覺的才意識到,自己打斷了王妃的話,“王妃恕罪,是老夫唐突了?!?br/>
云清婉也不會真的和他計較,“算了,聽我說完,我的血雖然解不凈毒,不過,我已經(jīng)研制了解藥,只要混與我的血一起服下,王爺就能醒過來了?!?br/>
雖然上午她已經(jīng)把嫌疑洗掉了,可并不代表他們就相信了她,畢竟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
無情面無表情,沒反對也沒同意,陳大夫因剛才的事情,也沒敢再開口說話,房間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半晌,無情抬起頭,認(rèn)真的對著云清婉道:“王妃,王爺就交給您了,您說讓我們怎么辦?”
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七日散本就沒有解藥,如果不相信云清婉,不讓她救治主子,主子過兩天也會毒發(fā)。如果相信云清婉,讓她給主子服藥,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既然如此,那就再幫我取個碗來,要小碗!”云清婉特意提醒一聲,別到時又拿個大湯碗,她可承受不住再放那么多血的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