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齊總旁邊的人,趙毅雖然沒有見過本人,但是前幾天他可是新聞上的紅人,而且那個新聞跟祁氏還有脫不開的關系,趙毅印象深刻。
他有些驚訝地問:“齊總,他怎么也在這里?”
“看來趙設計師是認識祁豪生祁總,那我就不用再多做介紹了?!?br/>
趙毅皺著眉頭說:“我是在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在這里有什么不對嗎?”齊總笑著說,“說起來,他跟你們祁氏的祁總還是親叔侄呢。”
“齊總,這件事情我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br/>
“趙設計師你放心,祁總是可以信任的,而且這一次他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無論你遇到什么麻煩,我們都可以幫你,而且你今天會約我到這里來,一定是同意了,我昨天的建議了。”
趙毅想了一下,才開口說:“您昨天提出來的建議,我回去之后仔細地考慮了一下,我還是想留在祁氏,但是這一次的JM珠寶設計大賽,我可以幫齊佳珠寶。”
齊總疑惑地看向趙毅:“如果你不打算加入齊佳珠寶的話,打算怎么幫我們,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參加JM珠寶設計大賽嗎?不加入齊佳珠寶,你可就沒有辦法參加這次比賽了?!?br/>
“這次的比賽我可以不參加?!?br/>
“那你為什么要幫我們?”
“因為我不想讓祁氏的設計師贏得這次比賽,幫你們除了祁氏的得力干將,你們齊佳珠寶的壓力應該就會小很多了吧?”
齊總點了一下頭:“如果祁氏成不了氣候了,齊佳珠寶勝出的可能性確實會大很多,看來你對祁氏不派你參加這次比賽的怨念很大啊,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愿意離開祁氏,只要你愿意來齊佳珠寶,我一定可以給你開出讓你滿意的薪資待遇?!?br/>
趙毅在心中冷冷地笑了,他根本就看不起齊佳珠寶,在珠寶界,祁氏才是龍頭老大,從祁氏跳槽到齊佳珠寶,他只會被同行嘲笑。
但是趙毅面上卻沒有顯露出半分:“我不想得罪祁靖琛,畢竟祁氏在圳市的地位可不是我這么個小小的設計師可以對抗的,要是讓祁靖琛知道我跳槽到齊佳珠寶,還陷害祁氏的設計師,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你說的我也明白,不過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趙設計師要讓我們放心,至少應該告訴我們,你打算怎么做吧?”
趙毅狡猾地笑著說:“這一次祁氏打算讓李希林參加比賽,他的珠寶原料是五克拉的藍寶石,如果這塊藍寶石出了裂痕,你們覺得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還能再找到一塊藍寶石嗎?到時候連主要材料都沒了,他連參賽作品都提交不了,還怎么能贏得比賽?!?br/>
祁豪生勾起唇角笑了一下,這趙毅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你這方法確實不錯,不過你確定你有辦法毀了那塊藍寶石嗎?要不要我找人幫你?”
趙毅立刻就擺了擺手,他還想在祁氏留下去,想要拿到祁氏珠寶設計顧問的職位,這件事情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不必了,這件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不過我?guī)湍銈冏隽诉@么大的一件事情,你們是不是也該給我一點甜頭啊?”
祁豪生點了一下頭:“自然是應該的,不知道趙設計師你想要什么?”
“這件事情你們絕對不能讓祁靖琛知道是我做的,還有事成之后你們要給我一百萬。”
齊總還有些猶豫,但是祁豪生想都沒想就開口答應了,他當場就簽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放到趙毅的手里:“這只是我給你的訂金,等到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一百萬?!?br/>
趙毅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謝過祁總了!”
祁豪生淡淡地說:“你先不必跟我道謝,丑話我必須說在前面,錢我給你了,你的要求我也都答應你了,這件事情要是出了紕漏的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趙毅點了點頭:“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br/>
……
“李赟啊,你說這祁總對李希林怎么這么好啊,五克拉的藍寶石竟然這么快就拿到手了,我在祁氏工作了這么多年,也不見祁總對我這么好過?!?br/>
“趙哥,你就別多想了,人跟人之間多少是有區(qū)別的,你現(xiàn)在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祁總不會苛待你?!?br/>
趙毅給李赟倒了一杯酒:“可是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br/>
李赟擺了一下手:“不能喝了,我下午還要回公司上班,要是喝醉了可沒有辦法交待啊!”
趙毅苦澀地笑了一下:“我心里實在是難受,我把你當成朋友,所以才喊你出來喝酒,沒想到耽誤了你的事情,你要是不能喝那就算了,看著我喝總可以了吧?”
看著趙毅這不停給自己灌酒的模樣,李赟多少也有些不忍心了,他端起酒杯也干了一杯紅酒:“既然你把我當成朋友,現(xiàn)在你心情不好,我自然應該陪你喝上幾杯的?!?br/>
“沒事,你要是不能喝就別喝了,我不會怪你的,不要耽誤了工作?!?br/>
被趙毅這么一說,李赟更加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剛剛做的簡直就不是人事,趙毅把自己當朋友,他竟然要諸多推諉。
“你千萬別這么說,你要是再這么說,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br/>
李赟完全把自己還要上班的事情拋之腦后了,跟趙毅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來。
“李赟,你說我都已經這么大年紀了,不就是想要點面子嗎?”趙毅憤恨地說,“可是現(xiàn)在祁總讓李希林去參加比賽,那不就是在我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嗎?”
“來,我們再喝一杯,人到了中年就是這樣的,年輕的時候還有拼勁,可是到了這個年紀了,還一堆的煩心事真的是糟透了。”
喝了半個小時,李赟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趙毅狠狠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頭,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才覺得舒服了幾分。
要不是來之前他就喝了解酒藥,現(xiàn)在恐怕也已經趴下了。
趙毅把李赟送到最近的酒店,拿了李赟的倉庫鑰匙就離開了。
……
李赟慢慢地睜開眼睛,用手狠狠地砸了幾下自己的頭,還是覺得暈的難受。
他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房間的沙發(fā)上還有一個人。
李赟輕輕地拍了一下趙毅的肩膀:“趙哥,我們兩個怎么回到酒店來的?”
趙毅還有點迷糊地說:“今天我們兩個都喝多了,好在我還沒徹底失去意識,就到附近開了間房,不過把你抬上床之后,我也有點撐不住了,就想在沙發(fā)上休息一下,誰知道這一休息就睡著了?!?br/>
李赟看了一下手表,才發(fā)現(xiàn)這都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糟了,我今天下午沒去公司,也沒請假?!?br/>
趙毅有些愧疚地說:“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硬拉著你,讓你陪我喝酒,也不會喝多了?!?br/>
李赟拍了一下趙毅的肩膀:“這件事情怎么能掛你呢,沒關系,我跟上司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應該沒事的?!?br/>
“那你趕緊打電話吧,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丟了工作?!?br/>
……
“李設計師,你今天來有什么事情嗎?”
李希林笑著說:“我過來取那顆藍寶石,昨天的切割還沒有完成?!?br/>
他昨天切了兩刀之后時間就已經很晚了,李希林倒是不介意熬夜,可是這工藝不能出任何的紕漏,他擔心自己精神不足,切割的時候會出現(xiàn)偏差,但是他的辦公室里又沒有保險柜,他就只能把寶石再拿回倉庫了。
“好的,你登記一下,我現(xiàn)在就幫你去取。”
李希林做好登記之后,李赟也已經把藍寶石拿出來了。
“多謝了?!?br/>
可回到辦公室之后,李希林就徹底傻眼了,昨天他把藍寶石放回倉庫時還是完好無損的,可是現(xiàn)在藍寶石竟然產生了裂痕,寶石的價值就在于它的完整性,要是有了裂痕,就失去價值了。
李希林心下大駭,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真是自己學藝不精,所以才把藍寶石給弄壞了。
看著藍寶石上的裂痕,李希林心中慌亂極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就要提交參賽作品了,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去找一塊五克拉的藍寶石了。
李希林頹廢地坐在辦公室里,煩躁地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無緣參加這次比賽,不僅僅是辜負了自己的夢鄉(xiāng),更是辜負了祁總的期望。
就這么呆呆地坐了半個小時,李希林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就算是沒法參加比賽,他也應該給祁靖琛一個解釋。
趙毅看著李希林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只覺得驚喜,他忍不住開口問:“李希林,你這是怎么了啊?祁總把參加JM珠寶設計大賽的名額給了你,你現(xiàn)在難道不應該正是村風得意的時候嗎?怎么看起來一臉落寞?難道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作品真的難登大雅之堂了嗎?”
李希林瞥了趙毅一眼,他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心情跟趙毅多說什么,再跟趙毅處在一個空間里,他可能會忍不住把心里所有的怒火都砸到趙毅的臉上。
他冷冷地從趙毅的身邊走過,沒打算回應趙毅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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