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墨心一橫,一把將蟒獸尾巴抓住,往回來,力道十足,蟒獸低哼一聲,粗圓的身體與碎石劇烈摩擦,.
“吼”
蟒獸大聲吼叫,震得石壁與地面劇烈晃動。劉墨耳膜被震得生疼,不由得松開了蟒獸的尾巴,捂住了耳朵。
蟒獸圓鼓鼓的眼睛露出兇光,血盤大口上下?lián)u晃,瞬間咬了過來,劉墨看得真切趕忙急速閃過,“砰”,亂石橫飛,煙土飛揚,蟒獸堅硬的頭部將洞口重新撞開,“嗖”一聲,滑飛了出去。
劉墨快速跳到蟒獸身上,拳起拳落,猛擊蟒獸粗圓的身體。
“鏘”“鏘”
拳擊處不斷濺起了灼熱的火花,可是,蟒獸厚實的獸皮如鋼鐵般堅硬無比,幾番猛擊居然對蟒獸毫無傷害。
劉墨大吃一驚,有了靈符的護身,自身靈力已經(jīng)大為增強,以為即使擊打在巨石上,巨石也會瞬間粉碎,然而,卻損害不了蟒獸丑陋厚實的獸皮。
劉墨感覺不妙,剛要跳下蟒身,豈料蟒獸劇烈搖擺,尾巴像鐵鞭一般甩動。劉墨抓拿不穩(wěn),瞬間被掀翻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巨樹干上。
“轟隆”
巨樹登時攔腰截斷,轟然倒地,濺起了地上的塵土,漫天漫地。“咳咳……”劉墨嗆得不斷咳嗽,在灰塵中,根本睜不開眼睛。不一會兒,一股惡心的腥臭味襲來,劉墨急忙瞇著眼睛一看,頓時嚇了一天。只見那雙燈泡一般的眼睛在彌漫的灰塵中一眨一眨的。
“娘希匹,來得好快?!眲⒛蛋蒂澋?,正要浮起飛去,沒想到,一條粗大柔軟的東西瞬間卷了過來,沒等劉墨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將他繞了個結(jié)實。劉墨手腳被困住,完全不能動彈。蟒身越纏越緊,直接要將劉墨絞碎。
劉墨咬緊牙關(guān),大吼一聲,胸口靈符微微發(fā)出金光,“嘭”,鮮血肉塊濺飛,蟒獸哼了一聲,轟然倒地。劉墨疲憊不堪,一手支持在地,心里卻欣喜無比。蟒獸!堅厚比城墻的肉身被撐破了。劉墨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
“怎么可能!”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過來。
劉墨認得那是馬楊師姐的聲音,心中掠過一絲惶恐,趕忙起身,大聲說道:“馬師姐,是你帶我們來點仙派的,難道也是來誅殺我的嗎?”
一股綠風旋轉(zhuǎn),劍光一閃,馬楊隨即現(xiàn)身,纖纖手上下拂動,漫天的塵埃登時落定?!貉?文*言*情*首*發(fā)』
“凝氣三層,這怎么可能!”馬楊緊蹙眉頭,看著獸肉滿地,鮮血橫流的場面,知道沒有達到凝氣三層是無法突破蟒獸的纏卷的。
“馬師姐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得走了?!眲⒛珨喽R楊師姐是善良的女孩兒,一定不會為難自己,隱約中,他似乎聽到了林中嘈雜的腳步聲。
“凝氣三層,你怎么可能進步得那么快。”馬楊說著,一把青鋼劍已經(jīng)擱在了劉墨的脖子上。
劉墨心頭一驚,暗暗想道:“這馬楊師姐真是好奇怪,不說追殺我,倒問起了我怎么這么快修習(xí)得凝氣三層。難道她以為我有什么寶物?”
馬楊這一問,問得劉墨也忽然納悶了起來。在掉入懸崖的那一會兒,不過是偶爾間做了一個甜美的夢,醒來后,就感到了體內(nèi)靈氣充足,順暢涌動,修得了凝氣二層。
“我也……也不知道?!眲⒛Z聲有些顫抖,連自己都感到自己在說謊。
馬楊臉sè古怪,盯著劉墨不寒而栗。
“我能將《凝氣集》背下,我能背《靈氣集》第一章節(jié),我有耳墜,我有……”劉墨瞥了馬楊那蒼白的臉,大氣不敢出一口。
馬楊點了點頭,向劉墨右手看去,劉墨意識到火龍戒指被發(fā)現(xiàn),手指顫抖著,微微往后縮。
“哼,火龍戒指,這幾天,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真是大意了。”馬楊說著,把劍收回。
“火龍戒指凝注火龍師父一生的氣血,你能得到它,吸取了其中的氣血,化為已有,說明你天資確實過人,也確是你的福分。修行之人,非魔即仙,你五行元素詭異,居然不聽五魂散人的jing告。”馬楊緊握青鋼劍,這讓劉墨感覺她還會再舉起,擱在自己的脖子上。
劉墨心頭一驚,尋思:“原來是火龍師父的氣血助我直接修得了凝氣二層?;瘕垘煾负卧S人也,當好好感謝他才是。”
“不過,你從哪里得到的?”馬楊話鋒一轉(zhuǎn),厲聲說道。
“大蠻區(qū)域深處一座枯井里。”劉墨眼神飄離,滿口胡說道。他知道大蠻區(qū)域深處那魔獸橫行,尸體成山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會想去的,何況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兒。那里是冒險家的樂園,也是嗜血的墓地。
“三年不見火龍師父了,沒有想到,他去了那里。那里猛獸兇禽甚多,即使是修為甚高的人也對那里畏懼三分。”馬楊似乎在自言自語,似乎在說給劉墨聽。
這時,林中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隱隱中已經(jīng)看見了劍光刀影。劉墨著急了,幾乎哀求地看著馬楊,馬楊點了點頭。就在劉墨才走出幾步遠,馬楊青鋼劍一揮,冷冷地說道:“看在你是火龍師父的氣血傳人的份上,我就暫且放你一馬。我已經(jīng)壞了點仙派的規(guī)矩,你快走吧,下次見面,必將你誅殺?!?br/>
“我無罪!”劉墨拋下了一句話,瞬間穿入了山林中。
穿過了樹林,劉墨來到小河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洗了干干凈凈,跳入水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回澡,將身上的腥臭味,污垢洗去,這才到岸邊懶洋洋地曬起來了太陽。
一炷香的功夫,全身燥熱,干燥,劉墨起身,拿起晾干的衣服,聞了聞,一股腥臭味還是不堪入鼻。
“哎,真麻煩?!眲⒛睋u頭,再次將衣服沖洗一遍,回到岸上,將衣服再次掛在了荊棘上。
驕陽似火一般烘烤著大地,劉墨全身發(fā)燙,想起了火蛇術(shù),心想:“姑且在這練好火蛇術(shù)再去探探胖子被關(guān)在哪里?!睉醒笱蟮靥上拢謪s不停地比劃著。
“火蛇!”
“火蛇!”
……
劉墨一連甩得雙手發(fā)酸,熾熱的火蛇焚燒場景依舊沒有出現(xiàn)。太陽烘烤著,劉墨大汗直流,一連好幾次跑到河邊喝起水來。
火蛇遲遲不現(xiàn),讓劉墨郁悶到了極點。原來以為體內(nèi)靈氣不足,火蛇術(shù)才不能施行,可是,事實卻不是如此。劉墨嘗試使用體內(nèi)的大部靈氣施行火蛇術(shù),可是,火蛇還是沒有出現(xiàn),反倒弄得身心憔悴,疲憊不堪。劉墨干脆倒頭大睡,樂得逍遙。
太陽漸漸西下,涼風吹過,劉墨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居然睡了一下午,懊悔浪費了時間,起身又練起了火蛇術(shù)。
大雁成行南歸,夕陽余光照在湍急的小河上,發(fā)出點點金光,安靜祥和。這是一個美麗的世界,很難讓人想起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法則。兇險卻暗藏其中。
夜幕再次降臨,劉墨一臉沮喪,兩個鐘頭的時間的勤練依然沒能將火蛇練出,還累得像條狗。劉墨穿好衣服,下定了決心——即使沒有練成火蛇術(shù),不能再等待了。
“再等下去,胖子保不定就挨燉了。”劉墨喃喃自語,順著原路,穿過密林,回到了下妖山。
劉墨正行走中,忽然發(fā)現(xiàn)兩個人影在樹林中走動,趕緊躲在了一處灌木叢中。
“那劉墨可真夠狠的,夠厲害的,居然能把明一川這惡霸和查利師兄都打死了,尸骨全無,好在他們的衣袍還在,不然都不知道是他們呢?!币粋€說著,噓唏不已。
“哎,這也不奇怪。那五魂散人不是說了,劉墨天資甚高,可是五行元素怪異,一旦修仙,要成魔的?!绷硪粋€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哎呀,說的對呀??磥恚瑒⒛赡Я?,把兩人的尸首都吃掉了呀。”那人聲音忽然發(fā)顫。
“哎呀,好像真是這樣。我們真不該出來搜尋,他能將明一川和查利師兄打死,我們豈不是小菜一碟?!?br/>
“這樣的人必須誅滅,不然,天理難容?!?br/>
……
兩人漸漸走遠,劉墨這才跳了出來,冷笑道:“我這是成什么人了?我吃人?我怎么不知道。娘希匹的?!鞭D(zhuǎn)念一想,感到不對勁。
查利尸骨全無還說的過去,畢竟那蟒獸一口將他咬下,尸體早已經(jīng)七零八落,可是,明一川被一石穿喉而亡,蟒獸也沒動過他,他怎么尸骨全無了呢?劉墨百思不得其解,感到其中另有隱情,急忙向山洞溜去。
劉墨沿著巨藤滑下,走過荊棘,隱隱看見那山洞前火把點點,燈火輝煌,趕緊在荊棘中伏下。他撿起雜草,蓋在身上,偽裝好后,靜靜瞄了過去。
只見燈火照耀下,一個身著紅sè道袍,滿臉白胡子的中年男子面目猙獰,在洞口比劃著,向圍了個圈的點仙派弟子們不停地說著什么。
劉墨詫異地發(fā)現(xiàn),擱在人群后邊的蟒獸已經(jīng)化為了一副骸骨,一點血絲都不存在了。尸首仿佛已經(jīng)腐化了很久,**全部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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