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亞歷山大’?”
“就是壓力很大,我現(xiàn)在的壓力很大,生怕得罪你,你又帶著孩子走了?!毙扃孢t疑一下,又問,“五年前,你離開我是因為梅珍的事嗎?”
“也不完全是?!卑惭┺痹谖迥曛幸呀?jīng)思考過許多事,“我覺得那時和你在一起,失去了自我,我想離開一段時間,找回自己?!?br/>
“不愧是博士,好高深?。≈朗裁词恰晕摇?。你能教教我什么是‘自我’嗎?”
“……”安雪薇停頓一會兒,“這……我也說不清?!?br/>
“呵呵!我就知道你說不清,如果什么都能說清楚,就沒有那么多愛來恨去。我告訴你,我也沒有‘自我’,我只有‘本我’。”
黑暗里,看不清徐珂的表情,但安雪薇能感到他的話滿是戲謔。有一段時間,徐珂對安雪薇書架上的那本《精神病學(xué)》很感興趣,沒事老在研究里面心理學(xué)家佛洛依德的“本我、自我和超我”的理論。當(dāng)時,安雪薇不讓他看那本書,因為書上滿是灰塵。徐珂不理她,他要研究一下自己喜歡看女人的足是不是屬于心理問題。
“你在笑話我嗎?”安雪薇不從事精神病的工作,那本書的內(nèi)容早已還給老師,就是博士也對心理問題很是生疏。
“我怎么敢笑話你!”輕笑間,徐珂伸手輕觸安雪薇的臉龐,“可是,你知道你做的事很殘忍嗎?一走就是五年?!?br/>
“對不起,珂珂!我走的時間越長就越感覺到回不了頭,有的話也是越不說就越開不了口?!?br/>
“那你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吧。你的人生就是遇到我,愛上我,然后跟著我。不過,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說,我最會聽女人的話,特別是像我姐那樣的女人的話?!?br/>
“別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