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凌墨寒混蛋也不知道給他手下的人下了什么盅,怎么都在替他話。
檀馨兒卻不屑道,“你別往那混蛋的臉上貼金,他用的都是見不得人的陰招,有什么好炫耀的?”
“七公主……”士兵再次被嚇到,想阻止她繼續(xù)下去。
“怎么了,不想聽我罵你們家主子就讓我走,否則我還有更難聽的話獻給他呢?!?br/>
她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還有什么難聽的話現(xiàn)在就獻出來吧,本王洗耳恭聽。”
檀馨兒回頭一看,只見凌墨寒一身黑衣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
臥槽,這家伙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背后罵人被他本人聽到多少有些囧,可是一想到正身處險境的母親和弟弟檀馨兒就顧不得這些了。
隨即沒事人般收起抵在士兵脖子上的匕首,回頭對凌墨寒道,“王爺回來得正好,我要去救母后和弟弟,請借一輛馬車代步?!?br/>
“要是本王不借呢?”凌墨寒冷冷盯著她,一副不好話的模樣。
“不借拉倒,我自己走路去?!绷系剿粫p易幫自己,檀馨兒很有骨氣地轉身就走。
凌墨寒一對俊眸微微瞇起,突然探身從旁邊一名侍衛(wèi)腰間抽出一條套馬繩朝她拋了出去,那繩子就像蛇一般纏住檀馨兒的蠻腰。
他拉住繩子的另一端輕輕往回一帶,檀馨兒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最后面朝下掛到凌墨寒面前的馬背上。
“啊……”檀馨兒嚇得失聲尖叫了起來,“凌墨寒你個混蛋,背后搞偷襲,你還是不是男人?”
看著她像只八爪魚般在那做著無謂的掙扎,凌墨寒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本王是不是男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的聲音極低,可近在咫尺的檀馨兒卻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那天趁中了媚藥,這混蛋對自己行了不軌之事?
可除了渾身酸痛之外,她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異樣啊。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可他要是沒對自己做過什么,怎么可能出這種話來?
檀馨兒頓時惱羞成怒,“凌墨寒,你個趁人之危的卑鄙人,我跟你拼了?!痹捯魟偮渚鸵灰ё∧橙私Y實的大.腿。
凌墨寒坐在那依舊文絲不動,仿佛被咬的人并不是他。
檀馨兒正想咬他一塊肉下來才解氣呢,突然聽到身后來一個溫柔的聲音,“馨兒,不得無禮。”
天哪,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那么像皇后的?
檀馨兒覺得皇后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因為自己太擔心母親了才產生的幻覺。
不過她倒松,想抬頭看個究竟。
凌墨寒卻趁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輕輕放到地上。
檀馨兒也沒空再跟他計較了,環(huán)顧四周尋找剛才聲音的來源。
發(fā)現(xiàn)凌墨寒身后還跟著一輛馬車,此時一個中年女人正從車上下來,竟然真的是皇后秦佩玉。
“母后,你怎么來了?”檀馨兒這一驚非同可,“是凌墨寒把你擄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