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堂整個人也是呆若木雞。
李家只是個三流家族,全部的資產(chǎn)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個億!
如今,他們居然將一對價值兩三個億的玉佩,當場扔碎!
這個時候,李佑堂感覺的自己的心臟,一陣陣的絞痛!
“唐老板,這手鐲,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唐方境搖了搖頭,“普通的手鐲,還能粘起來,手藝好的話,甚至看不出粘黏的痕跡,但這安神鐲卻不行!”
“這對鐲子的材質(zhì)很一般,但被高人用特殊的方法,加持了一種寧神靜氣的能量,值錢的不是鐲子本身,而是這股能量!”
“現(xiàn)在鐲子碎了,里面的能量也就溢出來了,就算粘好了,也是分文不值!”
李佑堂頓時搖搖欲墜,如喪考妣。
整個大廳里,更是鴉雀無聲。
一對價值連城的鐲子,就因為主人的無知,就這么成為廢品了!
“這些是什么?”
突然間,唐方境看到了大廳四周放置的那二十幾口箱子,敏銳的嗅到了什么,當即走過去,打開了第一口箱子。
“居然是一箱子綾羅綢緞,這種布料,非常珍貴,這一箱子也能值不少錢!”
緊接著,第二箱,第三箱……
全都是同樣質(zhì)地的綾羅綢緞,足足四箱!
而當?shù)谖逑浯蜷_的時候,人群中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天啊,居然全是黃金!”
看到那箱子黃金,眾人都震驚壞了。
從容量上來看,這一箱怎么也有個一百斤黃金,按現(xiàn)在的匯率,那可是足足將近兩千萬炎國幣!
李佑堂、趙慧芬、李婉如等人,也走了過來,看到那炫目的黃金,全都怔在了原地。
“快來看,這箱也是黃金!我的天啊,這箱也是……足足六箱黃金!”
“六箱,至少六百斤,價值一個多億!”
“嘶!”
“我的天,這個秦塵也太大方了吧,一個聘禮,居然直接送一個多億!這還不算,送給新婚妻子的見面禮,高達兩個多億,我要是個女人,我都想嫁給他了!”
李佑堂等人全都被震得麻木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秦塵會下這么重的聘禮!
“快快快,看看剩下的都是什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眾人立馬走到另一側(cè),打開了箱子。
首當其沖的,就是足足十箱子鈔票,而且,全都是美鈔!
粗略估算,這一箱子美鈔,不會少于四百萬美金!
十箱就是四千萬美金,兌換成炎國幣,又是兩個多億!
現(xiàn)場開始沉默了下來。
其中一個家主,滿臉羨慕的看著李佑堂,“老李,你何德何能啊,居然能找到這么闊綽的女婿,我都開始嫉妒你了!”
“老李,咱們商量一下怎么樣,你女兒不是看不上那個秦塵嗎!我家里也有個女兒,雖說不如李小姐漂亮,但也是秀外慧中,知書達理,你把秦塵讓給我怎么樣,我不嫌棄他是二婚!”
“靠,老孫,你家那女兒就算了,我家女兒比你家的漂亮多了,老李,咱們做生意這么多年了,你要讓也該讓給我!”
“我女兒才漂亮!老李,我把濱河路那塊地讓給你,換你這個女婿!”
一眾賓客,竟是當堂哄搶起秦塵來。
李佑堂不由有些傻眼,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婉如也如木雕一樣,僵在原地。
“哈哈,果然,果然??!”
就在這時,唐方境突然大笑起來,“我就說,我怎么聞到了古董的味道,這里果然有古董!”
聽到這話,眾人齊刷刷的走了過去,震驚的發(fā)現(xiàn),剩下的那幾口箱子里,赫然都是各色各樣的古玩!
陶器、瓷器、書畫、璽印等等應有盡有,一番清點后,總數(shù)多達八十多樣!
“不對,不對勁!”
看著這些古玩,唐方境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唐老板,難道,這些古玩都是假的?”有人問道。
“當然不是!”
唐方境道:“這些都是真正的真品無疑,其價值,預估不會低于五個億!”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六箱黃金、十箱美鈔,以及價值兩個多億的安神鐲,已經(jīng)足夠讓人震驚了。
沒想到,真正的重頭戲,居然是這些古董!
簡直不低于五個億,天哪!
“但……”
唐方境話鋒一轉(zhuǎn),“這里好幾件古董,比如這幅褒姒圖,這個晶寶琉璃瓶,這方王朝鎮(zhèn)國璽,還有這幾尊西沙十二美女雕塑,我記得,在幾年前的拍賣會上,都被王朝虎買走了,這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說到此處,他不由看向了李佑堂,“今早我聽說,鐵砂門被一個神秘男子,聯(lián)合趙家一塊滅了,鐵砂門寶庫中的東西被洗劫一空,難道……”
聽到唐方境的這句話,全場所有人都是怔住了。
李佑堂更是急忙問道:“唐老板,你確定,鐵砂門是有人聯(lián)合趙家滅掉的?”
“這還能有錯?”
唐方境蹙眉道:“我在趙家有朋友,聽到消息后,就立刻打電話問了這位朋友?,F(xiàn)如今,鐵砂門的地盤,都被趙家接收了,你們隨便出去找個人問問,都知道這事?!?br/>
現(xiàn)場一時間陷入了默契的安靜之中,許多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薛慕凌。
這件事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趙家和薛家根本尿不到一個壺里,所以,不可能是薛慕凌聯(lián)手趙家滅掉了鐵砂門。
而且,秦塵帶來的這些古董,很大概率,是搜刮自鐵砂門寶庫!
誰在說謊,已經(jīng)一目了然了。
“真無恥啊,這種功勞也要去搶,虧我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br/>
“你看他那個嘴臉,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沒想到心里這么齷齪!”
“就是,還有李婉晴、宋毅這對夫婦也不是個東西,肯定是收了薛慕凌的錢,才跟他沆瀣一氣!”
賓客們看著薛慕凌,眼里都帶著鄙夷。
“大家不要錯怪慕凌,都是那個秦塵,都是他干的好事!”
趙慧芬見薛慕凌被人這樣嘲笑,頓時心疼的不行,“是那個秦塵自己裝比沒有把話說清楚,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慕凌只是跟大家開個玩笑而已!”
“對對對,慕凌這樣的身份,怎么會稀罕跟一個勞改犯搶功?!?br/>
宋毅也道:“你們別看那勞改犯送的聘禮多,其實都是他從鐵砂門搶來的!”
“那鐵砂門,可是背靠著名都府!”
“等名都府知道了此事,肯定會派人來滅了他!”
薛慕凌看向李佑堂說道:“伯父,名都府睚眥必報,你不想李家跟著遭殃的話,最好還是早點讓婉如跟他離婚吧!”
說完這話,他直接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李家。
“去查查秦塵這個廢物住在什么地方,敢擺我一道,我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出了大門,薛慕凌面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的朝著幾個手下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