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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身影閃動,一拳揮出,直打男子臉頰,不等男子反應(yīng)過來,那少年便已經(jīng)左腳凌空朝他踢去。男子二十五六歲上下,鋸齒狀的頭發(fā)直頂腦門,兩只耳朵皆戴著碗口大的銅環(huán),鼻子相比較少年略微尖挺,看起來不像是中國人。男子雙眼煜煜生輝,盯著少年的招式,只見他出招奇快,才不到半秒就已經(jīng)到了身前兩公分處。
男子叫道:“好招式!”當即喝了一聲,右腳踢出,“砰”第一聲回擋住了那少年的腳勁,身子略微一斜,避開了少年沖臉的一拳,男子見招拆招,拳由起而落,下一秒就暗暗發(fā)力,借著少年如同猛虎撲來之勢順勢橫起來就是一推,抓住少年的肩膀大聲喝道:“可惜你速度還是慢我一拍?!?br/>
少年見狀急忙回訪格擋男子的拳勁,同時收回發(fā)出去的腳力,當下朝地面一蹬,怪叫一聲借力沖天向上跳躍,少年見男子的力道漸漸減弱,心中大喜,想到在空中便可以施展絕招,才不到半秒鐘少年就已經(jīng)離地十余丈,跳了三四米高,在空中做了一個空翻,朝著墻壁撞去。
“蹬蹬”兩下,原來是少年的雙腳扣動墻壁,想要借著墻壁的反彈力道來一個回馬槍,對男子道:“這招怎么樣?”
“好一個金蟬脫殼!”男子只道是拍手,卻沒有注意到少年此刻已經(jīng)離他不到半米,少年借力俯沖,本想要來個居高臨下,只見男子雙手只是在空中拍手叫好,卻不曾擺開架勢應(yīng)對心下好奇,想到這一次便是自己贏了。
“刷刷刷”少年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連出三拳,快如閃電,旁人只是見到少年單是出了一拳,便已叫好,男子何等人物?還看不出來這招式不成?心中一哼,譏笑旁人看不清狀況,伸出右手指尖啪啪啪格擋,指尖對著硬如石頭般的拳頭,男子竟然完全游刃有余,眾人在一旁叫的更歡了,想著這個男子的速度比這少年更快。
這個男子就是崔波,那少年就是孔文博,他們所處的地方則是在‘亞當’空間的比武場上,話說自從眾人被‘亞當’選入進來的時間已經(jīng)有兩星期,空間內(nèi)也建起了如同人類社會一樣的制度,這下距離第二個場景回來才短短不到一天,外面便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勢力大的雇傭一些身強力壯的壯漢為自己打工,從而建立勢力。
壯漢先前在我們原先的社會中基本上都是一些底層人士,過了兩個場景,‘亞當’空間的人們數(shù)量便已經(jīng)減少了許多,人們心知肚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同樣適合這里。
話說為什么壯漢有著自己的ri子不過卻要干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也是有原因的,原來五指握緊要比單槍匹馬生存機會大得多,假如不組隊,而單單是一個人行動,沒準活不過第一個場景,有些厲害的人士也是苦苦支撐到現(xiàn)在,不得不為一些集團打工。所賺取的東西基本上為零,但是團結(jié)力量大,整體一個隊伍相比較單個人來說要好得多。適合生存
當下就有一些集團的老板乘著商機紛紛開設(shè)擂臺,名為在擂臺上邊大家伙切磋功夫,好為下一個場景積累經(jīng)驗,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集團招募大手,供自己驅(qū)使。
這一點孔文博跟崔波又怎會不知?
當下兩人打的難解難分,才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兩人便已經(jīng)酣暢淋漓,大汗直冒。擂臺約三個籃球場般大小,設(shè)擂臺的幕后且不去說,孔文博跟崔波兩人皆是報的同一個名額,當下正是決賽階段,勝利的一方獎品則是由集團提供的3000積分裝備套裝,按照‘亞當’的規(guī)定,旁人假如給對方買東西,必須多增加50%的購買積分才可以。眾人在之前的回合決斗中皆敗在他們兩人的手下,當下只見孔文博身子略微前傾,左手自然下垂,右手橫在胸前,表面看起來是防御姿勢,但是暗中帶著進攻套路。
相比孔文博,崔波則是雙手抱著胳膊,嘴巴上下嚼動著口香糖,滿臉不屑。兩人距離大約20來米,各自站定,兩人都想對方先攻,好讓對方露出破綻以便還以顏sè。
眾人只看得他們兩人大約對峙了二十來秒?yún)s無動靜,臺下站出來一人,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身材碩大,頭發(fā)金黃,鼻梁堅挺,卻是外國人。他手臂上紋著一只老鷹,指著他們破口大罵,意思是老子不耐煩了那種??谥斜M是污穢之意。
崔波右手抬起,眾人以為他要先攻擊,當下在臺下叫罵的那個外國人此刻卻也閉嘴,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崔波,哪知道崔波抬手伸出了小指往著耳朵摳去,卻是在掏耳屎。
那個外國人豈敢罷休,他原本以為崔波依然行動,沒想到卻是在玩自己,瞬間火氣上來,爬到臺上想要跟崔波較量。
眾人只聽得“咻”的一聲,霎時一道金光閃過,強光刺眼連孔文博都伸出手遮擋,更別說眾人。那道金光飛快的朝著外國佬飛去,外國佬哪里反映的過來,他只是覺得自己脖子一麻,隨即感到氣如泉涌,好像破了洞的氣球一般,氣體倒灌進來,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只覺得黏糊糊的液體立刻沾滿了脖子。他當即覺得失去呼吸的動力,原來是自己的喉嚨被什么物體割破,瞬間重重地倒下。
“老兄,看起來你脾氣似乎不怎么好”崔波接住剛才朝著大漢發(fā)出去的金葉子,葉尖還殘留著一點那大漢殷紅的血液,“好!”臺下眾人拍手喝彩,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口哨以示慶賀。
孔文博只看見那個彪形大漢倒在臺上身體不停地抽搐,才沒幾秒便已經(jīng)不再動彈,朝著崔波嘆了一口氣道:“哎,何必何必?”
崔波攤了攤手道:“他遲早會死,我不動手自然也會有設(shè)擂人員清理。”話音剛落,只見從擂臺后邊出來幾個身穿白sè罩服的黑人,三兩下一個接頭,一個接腳就抬出場外。
“可憐蟲!”“活該!”“老兄你打的真棒”“喲呵”臺下不時傳來喝彩聲,雖然有少數(shù)捂嘴要吐,但更多的則是漠然當做游戲,怎么刺激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