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惜根本沒看見屋內(nèi)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是后面跟過來的一大批人,詫異不已的發(fā)出不同的聲音。
顏惜激動的看著屋內(nèi)的情況,然后,愣住了。
顧暖晨穿的很整齊,站在一邊,而地面,躺著一個男人,顯然是被揍過的。
而動手的人就是郁非慕。
“膽子蠻大的嘛?!庇舴悄教吡艘荒_地面上快要無法動彈的男人,輕松的笑著,對面前的那些人解釋:“涼城,看好你的媳婦?!?br/>
“這么多人覬覦著,幸好我來的及時,不然的話,她一個人怎么辦?!?br/>
郁涼城大步走了過去,一腳,用力的踩了下去,男人的胳膊發(fā)出吱呀的一聲,顯然是發(fā)生了錯位。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戰(zhàn)栗了下。
郁涼城沉著臉,走了過去,將人拉到了懷里:“沒事了。”
顧暖晨低低的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人群中,那張慘白的面孔上。
顏惜錯愕的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
她為了避免出錯,把郁涼城給支開了,而且還趁著沒人注意顧暖晨的間隙把人給弄走的。
郁非慕怎么來得及過來?她不是一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嗎?
顏惜握住了拳頭,汗水涔涔的往下掉。
郁非慕笑著問:“然后,我就不明白了,顏惜你是看到了什么,才會說出我家弟妹做出這種事?我弟妹做了什么事情?”
隨著她的話,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顏惜身上。
顏惜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
她也明白,自己肯定是被算計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的計劃就敗露了……對了,蘇沐沐,肯定是她!
顏惜憤怒的握住了拳頭,她沒想到,居然會栽在這里。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看到一個男人,我還以為……所以?!鳖佅дZ無倫次的解釋著。
郁非慕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何況還是傷害到她身邊的人,就更加不可饒恕了。
“是嗎?那更奇怪了,剛才,大家看到的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庇舴悄阶诹松嘲l(fā)上,雙手交叉著,姿態(tài)優(yōu)雅的抬起了下巴,可是口吻卻更加凌冽了:“可是你叫的確是顧暖晨的名字,還是說,你一開始就知道,顧暖晨會在這個房間里?”
“我,我剛才只是看到她進(jìn)來,然后,她又消失了,所以,我以為,她還在里面的。”顏惜臉色變得蒼白了,她著急的解釋著,然后,看向了郁涼城。
她在郁涼城身邊做事已經(jīng)好多年了。
她現(xiàn)在只能祈禱著,郁涼城還能夠念及著一點(diǎn)點(diǎn)的舊情。
可是,郁涼城看都沒有看她一下,甚至就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表露出來。
顏惜用力的握住了拳頭。
郁非慕抬了下手,招來了兩個保鏢:“涼城,你的手下發(fā)生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了?!?br/>
“今天是個大喜之日,不要因為一些不好的事而鬧的不愉快,先把顏惜帶下去,看管起來?!?br/>
……
那個小插曲很快過去。
宴會又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顧暖晨在樓下找了一圈,就看到了那個獨(dú)自坐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