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拿錢辦事,管他的呢!”
他們在角落里蹲著,殊不知更黑暗隱匿的地方潛伏著一眾殺手,他們個個穿著黑衣,等待著領頭女子的吩咐。
“蕉月,咱們什么時候動手啊?”其中一個黑衣人問。
“待會兒他們一出來,咱們就上,能殺了就殺了,殺不了引出血燕衛(wèi)的人也不虧。”
“是!”
幾方人馬伺機而動。
天色逐漸變暗……
兩個時辰后。
紅門被推開,一眾王爺公主跟在太后身后走了出來。
顏溪期盼眺望,看到檀問星朝她微微一笑,她招了招手。
平靜安寧的夜晚潛藏著危機,卻沒有人察覺到。
暗處里的蕉月抬起手,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的方向,做了一個“沖”的動作。
幾乎是太后等人走出廟殿的一瞬間,黑衣人就飛了出去,這一動靜兒給王室貴人嚇得臉色一白。
有人高呼:“保護太后娘娘!”
黑衣人個個拿著長劍朝太后沖過去,直擊死門。
檀問星臉色一變,上前拉著太后躲過了一劍,順手一把將侍衛(wèi)推到黑衣人的面前。
他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聞恩閣的,只是想不通席匪歡怎么突然下令對太后動殺機。
侍衛(wèi)雖然人多,但是不敵聞恩閣,沒過兩招死的死傷的傷。
王室貴人尖叫著四處逃竄,顏溪緊緊抱著禎兒,安撫他:“禎兒別怕?!?br/>
禎兒怯怯地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抱著顏溪給他的藥瓶和糖果,眸子里都是恐懼之色,逐漸有些喘不上來氣,呼吸困難。
顏溪察覺到他的異常,將他抱到暗處黑衣人看不到的地方,忙不迭給他喂了一粒藥。
“禎兒,放輕松,別怕啊。”
那邊黑衣人和侍衛(wèi)打得不可開交,侍衛(wèi)明顯落了下風,另一伙黑衣人一直盯著他們的情況。
其中一個小嘍啰問:“老大,這些黑衣人哪兒來的?。磕莻€老頭買通了我們還買通了一幫這么厲害的殺手?!”
刀疤男搖了搖頭,“應該是另一波奔著太后來的,機不可失!咱們現(xiàn)在就劫持顏溪!”
說動就動,幾人從不起眼的地方越過了殺手和侍衛(wèi)的視線,逐漸逼近顏溪藏匿的地方。
顏溪這會兒全神貫注幫著禎兒,見他臉色好轉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張望了一眼打斗的一群人,突然從房頂以及樹上沖出來,身手絲毫不遜色方才那波黑衣人。
兩隊黑衣人交手打起來,侍衛(wèi)得以喘息,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缺胳膊少腿的還有直接沒命的。
顏溪盯著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還來沒來得及反應,驀然一張碩大的手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唔!”
“快走!”刀疤男示意其他嘍啰,“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禎兒從地上爬起來,抱住刀疤男的腿,“放開窩顏溪姐姐!你們這群壞蛋!”
“哪兒來的狗崽子,滾開!”
刀疤男一腳將禎兒踢開,禎兒摔在地上吃痛了一聲,忍著沒有哭,起來又沖過去,狠狠在刀疤男腿上咬了一口。
“呃?。」丰套?,找死!”
又是“砰”地一聲,禎兒直接被他踹出去五米遠,手里的糖和藥也撒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起不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顏溪被拖走。
禎兒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朝檀問星跑過去,老遠就喊著:“顏溪姐姐被壞人抓走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沒有忍住暈了過去。
聞恩閣和血燕衛(wèi)齊刷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望過去。
聞恩閣的人看了一眼蕉月,等她的指示,血燕衛(wèi)的看向檀問星,等他吩咐。
然而檀問星早就已經(jīng)沖出去了,血燕衛(wèi)糾結著,是保護太后還是去保護他們主子的女人???
蕉月抬手示意,“這里的行動結束,去救她。”
“是!”
蕉月帶著聞恩閣的殺手趕了過去,血燕衛(wèi)緊隨其后。
徒留下一眾皇室的人和和尚大眼對小眼,沒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那幫殺手就是為了來殺幾個侍衛(wèi)?
與此同時。
顏溪小小的身板實在抵不過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被他們撈在肩膀上抗走了,嘴也被布條封住了。
直到來到后山,他們才將顏溪放了下來。
刀疤男吹了一聲口哨,黑暗的叢林里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吹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小嘍啰試探一問:“這個老頭兒不會放咱們鴿子吧?”
刀疤男不耐煩地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這狗東西,估計聽到寺廟里方才的風聲,跑路了!”
老頭兒?
顏溪疑惑,雇傭殺手劫持她的是一個老頭兒,能是誰呢?
“老大,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人都抓過來的,總不能放回去吧。”
“當然不能放!”
刀疤男猥瑣的目光打量著顏溪,她雖然被捂住嘴,捆著手,但是黑燈瞎火的也能看得出來,是個生得標致的。
他摸了摸油膩的嘴角,“朝城第一美人兒,不嘗嘗鮮怎么能行呢?!?br/>
顏溪死死地盯著他,悄悄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小刀片,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手上的繩子割斷了。
在刀疤男蹲下來要摸她的時候,她手中的毒針猛地插進他的脖子里。
刀疤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嘴唇瞬間煞白,瞳孔逐漸煥然,僵硬著四肢倒了下去。
“老大!”幾個嘍啰上前查看刀疤男的情況,“死了?!”
顏溪站起身扯掉嘴上的布條,狠狠地啐了兩口:“真臟!”
“賤人!你殺了我們老大!”其中一個小嘍啰指著她脫口大罵,“我要殺了你為我們老大報仇!”
顏溪冷嗤:“裝什么裝啊,你們巴不得他死吧,這樣你們就可以上位了?!?br/>
“胡說!兄弟們,咱們殺了這個女人!”
“真沒種?!鳖佅琢怂麄円谎郏皩Ω段乙粋€女子還要你們幾個大男人一起上,一群弱雞!”
顏溪把玩著手中的毒針,幾個嘍啰看著她手里的東西有些怯懦,畢竟方才刀疤男這么大一個塊頭就被她一針殺死了。
他們有些慫了。
顏溪抬起下巴蔑視著他們,“老實交代是誰收買你們來殺我的,我沒準可以大發(fā)慈悲放你們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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