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游戲,易中海就是副本里的一個小Boss,其主技能是道德綁架,副技能為鉗工。
恰好,關(guān)于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揮舞大棒砸人這種事,上輩子魏平安也用的賊溜。
嗯,小試身手,跟易中海便有了一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易中海強調(diào)魏平安的態(tài)度,企圖混淆視聽,借機打壓魏平安。
魏平安就咬著易中海徒弟賈東旭出言不遜,有侮辱姑娘名聲的嫌疑來對抗。
徒弟之過錯,師傅教育之責(zé)。
斗得難分難解。
閻埠貴本身,也有些頭大了。
有點后悔冒這個頭。
“易師傅,您是大院管事的大爺,賈東旭在你眼皮子底下調(diào)侃人家小姑娘,這你也不管管?還是說,你只管外人,對自己人就百般放縱?”
“現(xiàn)在說的是閻解成兩口子房子的事,魏平安你別扯遠(yuǎn)了?!?br/>
傻柱在大多數(shù)事情上也有點小聰明,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莽。
“閻解成的事用得著你?”
“都是街坊鄰居,我還不行幫著正義的一方說說話了,你這說的,可真好笑?!?br/>
“敢情在你眼里,只要跟我對立的,就是正義的了?”
“那可不,你平日里過得啥日子,妥妥的資本主義陋習(xí),小心哪天上面就來人辦了你?!?br/>
“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我魏平安行得正坐得端,跟隔三差五往家里帶廠里剩菜剩飯的你,可不一樣?!?br/>
傻柱眨巴眨巴眼,有點泄氣。
拿飯盒這事兒,是后廚潛規(guī)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行為,大頭廚師班長拿走,湯湯水水他們分了。
但民不舉官不究,要是非要咬上,也挺讓人頭疼。
“行了,說房子的事呢?!?br/>
閻埠貴再次站出來,扯開話題。
車輪戰(zhàn)的既視感。
“姑娘,這房子得先鎖了,明天我們院里去跟街道辦談?wù)劊日勍炅嗽俣?。你先回去吧?!?br/>
易中海一錘定音,做出了決定。
魏平安瞅了一眼屋里,跟周聞點點頭。
收拾的差不多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魏平安過來就是打算喊了周聞去接了老太太和她弟弟,家里食材都準(zhǔn)備好了,喜宴的規(guī)格。
周聞沒說話,走出屋子反手鎖了門。
易中海還想著要過去鑰匙,周聞沒給。
“一大爺是吧,鑰匙是街道辦李干事給我的,如果要還回去,也得親手交給李干事,這鑰匙,我不能給你?!?br/>
易中海想了想,跟閻埠貴又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賈東旭和傻柱就跟在易中海身后,跟個哼哈二將似的。
呃……臥龍鳳雛。
“平安啊,你這事辦的,忒不地道……”
閻埠貴嘆了口氣,也回了家。
“他們怎么這樣?”
“以后適應(yīng)了就好,甭跟他們一般見識?!?br/>
“難怪你會把小院隔起來呢,換我也眼不見心不煩?!?br/>
魏平安莞爾,不愧是自己挑選的媳婦。
就這么同頻。
“看這樣子,今天是過不來了,不夠鬧心的。先回家拿肉和菜,我跟你回奶奶那里一起做飯吧?!?br/>
“哦?!?br/>
說到見家長,周聞終于有了一絲羞答答的感覺。
但也就是一點。
爽利的姑娘。
等魏平安和周聞一起推車離開,閻埠貴帶著閻解成去了中院。
此時易中海家里,劉海中也到了,還有傻柱,賈東旭兩口子。
秦淮茹幫著倒水,一大媽這時肯定是去聾老太太那邊送飯去了。
“這魏平安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手,真可氣?!?br/>
傻柱埋怨道。
“自從他爹娘死了,這小子就徹底變了個人似的,折騰的大院不安生,像這種破壞分子,就得想辦法把他趕出去?!?br/>
賈東旭是整個四合院里最見不得魏平安好的了。
因為兩家淵源很深,又有“奪妻之恨”,眼瞅著魏平安小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他就渾身不得勁。
易中海眼睛一亮,徒弟還是有用的,這不就擴(kuò)寬思路了么。
閻埠貴鏡片后的小眼睛也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
如果魏平安搬走,自己別說那個小耳房,是不是有機會拿下他那個小院?
想一想就激動。
抬頭看了兒子閻解成,想來爺倆都想到一塊了。
這事兒,能干。
必須干。
“這事兒,單憑咱們幾個還不行,得爭取到全院人的意見,咱們再開個全院大會,當(dāng)眾列舉魏平安的罪狀,最后把意見提交給街道辦,把他趕出去……”
易中海分析著說。
他也希望魏平安能離開這里,因為魏平安愛拿紙筆簽字畫押這事,讓他威嚴(yán)損失不小。
過去的手段有些玩不轉(zhuǎn)了。
可不能再這樣下去,感覺會讓整個四合院失去掌控。
易中海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得爭取保持住。
“我來聯(lián)系前院幾戶,他們跟魏平安沒什么交往,肯定不會支持他?!?br/>
閻解成開口說。
“那我去聯(lián)系后院?!?br/>
賈東旭請纓。
許大茂跟他關(guān)系還不錯,平日里也是喝酒抽煙的玩茬兒,賈東旭心里篤定。
“咳咳?!?br/>
劉海中咳了兩聲。
“東旭,讓你二大爺去聯(lián)系吧,畢竟作為院里的大爺,二大爺出面更容易成事?!?br/>
易中海突然說道。
“哦,好的師傅?!?br/>
魏平安這會兒正載著周聞去街道辦宿舍的路上呢,卻不知道自己的院子都被瓜分完了。
如果知道,魏平安估計也會嗤之以鼻。
這年頭,趕出這個院子就得落實別的院子,何況院子里大多數(shù)都只有居住權(quán),是單位和廠子里分房,沒有決定其他人住還是留的權(quán)利。
一群沒點法律意識的莊稼漢。
街道辦又不是你們家開的,哪能為了你們的喜好,徒增工作量呢。
關(guān)鍵還可能費力不討好。
閻解成順利拿到兩戶人家的簽字,來到王海興家。
“王大哥,是這么個事……”
半晌,閻解成從王海興家出來,沒有繼續(xù)去東邊,而是扭頭跑回了家。
“爸,我跟你說,后面王海興家,下個月要搬出去,不住這里了……”
閻埠貴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耳房被周聞“霸占”這個消息,著實給了他老大的壓力。
兒媳婦頭一次給自己老兩口擺臉子,閻解成回來說了沒兩句話,差點鬧的回娘家。
屋外坐著的閻埠貴像是火燒屁股,坐不住。
這才帶著氣去喊停周聞。
他也知道耳房既然被分配給了別人,自己估計是拿不回來了。
但拖延的是自己,總得有個說法。
但現(xiàn)在,王海興家的屋子可比耳房大多了,哪怕魏平安趕不走,有這套房子在,也能解決問題。
大不了到時候咬牙多掏錢啊。
想到拿錢,閻埠貴就心疼的無法呼吸。
嗯,以后讓這兩口子抓緊還,還要加利息!
后院,許大茂家。
二大爺和二大媽一起過來的。
許大茂又去下鄉(xiāng)放電影了,這一趟沒個十天八天回不來。
現(xiàn)在大邁步活動讓各個公社熱情高漲,為了提高精神面貌,放電影就是必不可少的精神食量。
許大茂剛剛轉(zhuǎn)正,就被賦予了重任。
婁曉娥一個人在家。
劉海中說了院子里的決定。
婁曉娥腦海中就想起了那天婚宴去喊魏平安吃席的一幕。
“二大爺,我一個婦人,可當(dāng)不了大茂的家,這事兒啊,得等我家大茂回來讓他做決定?!?br/>
劉海中和二大媽從許大茂家回來。
除了許大茂不在,其他戶,包括聾老太太都應(yīng)允了。
聾老太太一心守著傻柱,但凡傻柱有意,聾老太太都順著。
而且,聾老太太對魏平安也有氣。
天天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給老太太我送點來,沒禮貌,這種小家伙,趕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