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個消息消化完,是真的!他真的要回來了!那他……
還會是當時的那個他嗎?自己還是當時的那個自己嗎?
她忍不住跑進自己的屋子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現(xiàn)在還有些許的嬰兒肥但是早已不似當初的稚嫩了。
眼睛應該也不像當年那么清澈了,畢竟這幾年自己的這雙眼已經(jīng)看透了太多的事情了!
自己好像也變化了很多,太多無法掌控的變量讓她的心里有隱隱的不安。
她向往著明天的到來,又恐懼著他真正回來的那一天。
“箏月,趕緊的吃飯,一桌子的菜,都涼了!”林耿喊到。
“??!來了!馬上!”她趕緊擦掉眼角因為激動而留下來的眼淚。
面對這個消息,激起心中漣漪的也不止是一個人,云雅安也在一旁好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讓她這個姐姐的臉色變化如此之大。
“那個叫什么謹宇的是誰???”她問向林可。
“謹宇哥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這個村子學歷最高的人,比明橋哥還要傳奇的一個人物,我能上得了學還是靠的他呢!”林可激動的說。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考上大學出國留學,在這個時代真的就可以稱之為傳奇,更何況是在桃花村這么一個小地方了!
“那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長的好看嗎?”云雅安好奇的問。
“這,怎么說呢?我也好幾年沒看見他了,不過,他應該還是我記憶里的那個謹宇哥吧!”林可回想起有他的時光,姐姐是會撒嬌的。
或許這對姐姐來說,他的回來是一種光芒,一種救贖吧!
“切!真的能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嘛?比你還厲害?”雅安不服氣的說。
這番話說的林可心里美滋滋的,瞬間覺得自己腰板兒都能挺直了。
“我跟他沒辦法比的,他是真的厲害!”他說。
不知怎么地,看向雅安的時候腦海里浮起了另一張熟悉的臉,已經(jīng)也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在這個桃花村除了自己和姐姐也不知道還會有誰能夠惦記著她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還順心嗎?
“叨叨啥呢!快吃飯啊,老早睡覺,明天都去幫忙!”林耿說。
“都得去嗎?”秀琴姨詫異的問,按道理來說,林家現(xiàn)在的地位都是他們別人過來幫他家的忙。
“哎!咱家欠人家白家不少的人情呢,現(xiàn)在的‘滿月’占得地方還是人家白家的呢!”林耿說。
入夜
躺在床上的林箏月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睡不著,按理來說她早就做好他隨時回來的心里準備了?。?br/>
但是當這一天真的快要來的時候她的心里更多的不是期待而是惶恐。
對自己的沒有自信大于對他回來的期待,在她的心里,白瑾宇永遠都像是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
自己曾經(jīng)還擁有過他,而時過境遷,誰又能保證誰能夠十年如一日的愛著一個人呢!
她內(nèi)心真的是隱隱的有些不安!
看著被烏云半遮住的月亮,如果這些年一直都能有聯(lián)系的話,是不是過兩天的重逢就不會顯得太突兀了。
可惜沒如果,的的確確的空白斷檔期真實的擺在那里,自己多少都比之前優(yōu)秀了些但是又怎么能追的上他的步伐呢?
算了,想著想著頭開始疼了起來。
原本不是什么林黛玉的性格卻因為他而變得焦躁不堪。
或許這一切的不良情緒,等到和他重逢的時候就會消失殆盡吧!
天剛擦亮,林箏月一夜無眠。
原來真的有一種失眠是閉著眼卻怎么也入不了睡,空間靜謐的你可以聽到蛐蛐兒在叫,秋風輕吹樹葉的嘩啦嘩啦聲兒,甚至你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
感覺的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血液順著血管在緩慢的流動,或許當你睜開眼的時候,你的眼比那流浪的野貓還要亮。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個樣子了。
林箏月伸了一下懶腰,夜晚的失眠導致天亮的頭痛,看起來人也沒什么精氣神兒,眼底烏黑的眼圈告訴她,今天其實不應該去做些勞累的事情。
但是抱著她一直惦念的人快要回來的念頭,還是頂著疲憊準備去白梅嬸嬸家。
“箏月,你這怎么起這么早?”秀琴姨吃驚的問。
她在雞窩那里撿著雞蛋,順便把林耿給她的錢包好藏在雞窩的墻磚里。
這一下子把她嚇得可不輕,生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發(fā)現(xiàn)。
要是因為這么個小事兒被趕出去,可真的是不值當。
“走路也沒個音兒,還真是被嚇了一跳!”秀琴捂著胸口說。
“不是說今天白梅嬸子叫人來幫忙嗎!今天起得就早點兒了!”她拿著洗漱的工具說。
“?。∧莻€幫忙當然是人越多越好了,這樣你等等雅安和小可等他們倆醒了吃完飯再過去哈!”秀琴說。
這話說的不錯,還是等大家醒了,一起過去也不會太尷尬,小可現(xiàn)在又會說話,打打圓場什么的還是沒問題的。
“好嘞,姨,那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做早飯吧!”林箏月說。
已經(jīng)很久都沒給家里做飯了,也難得一家人都在,也該給家里做頓飯了。
“那敢情兒好??!你爸總念叨著咱箏月的手藝好呢!惦記著吃你烙的餅呢!”秀琴姨說。
“行,那今天就烙餅了!”她輕松的笑了。
不管到什么時候,家人從來都是自己的避風港,是自己心里最舒服和放松的地方。
她揉著面,水好像是放的少了,感覺這面都有些發(fā)硬了,自己有些揉不動了,現(xiàn)在再往里面放水也有些晚了。
“姐,你這是不是揉不動了,我來吧!”林可揉著剛睡醒的眼,慵懶的說。
林箏月倒是也沒客氣,直接把面團給他了,林可洗完手之后就開始揉面了。
雅安看著他們姐弟倆順其自然的相處方式,羨慕的不得了,又變得有些嫉妒她。
她林箏月有的,她云雅安怎么就不能擁有?
和諧的家庭,有個和藹可親的爸爸,帥氣溫柔的弟弟,呵!算什么?遲早這些都是我的!
“林可,你的那條褲子都已經(jīng)磨壞了,怎么都不知道換??!你也該好好準備了?!毖虐矞厝岬恼f。
林可覺得自己的心像是久久干旱的土地一樣,然而雅安的話就像是一陣綿綿細雨。
溫暖了他的心,這是她的這個“姐姐”帶給他的感覺,總是事無巨細的能照顧他的想法。
“沒關(guān)系的,偶爾鍛煉一下,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绷挚烧f。
“那好吧!”雅安看著林可乖巧的樣子真的是很難忍住逗他的心思,要是這么乖巧的人生了叛骨的話,是不是會很有趣呢?
她開始了一系列的麻利動作,光忙活著早餐就好半一會兒,一家人吃著早餐,吃飽了之后胃暖的很。
渾身也變的很有力氣,人也有精神了。
但是對于林箏月來說吃飽了,渾身也就乏了,緊繃的神經(jīng)也就輕松了,她也就有些困了。
“呼??!”林箏月打著哈氣,覺得眼皮有些抬不起來了。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看起來這么疲倦??!要不一會兒我去就行了,你在家歇著吧!”林可說。
今天是看不到他的,自己不用緊張的,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的!
“我沒事兒的,就昨天沒睡好,走吧!我們過去幫忙吧!”林箏月說。
三個年輕人就浩浩蕩蕩的出現(xiàn)在了白梅嬸嬸家的院子里,給她都看的有些懵。
她以為也就一個能來,沒想到這仨孩子還都過來了。
“嬸兒,咱這是啥時候去謹宇哥家???”林可問。
“你等著,我去找點兒工具啥的,這兒就兩套,還得找兩套來!”白梅念念叨叨的進了屋子。
留下三個年輕人面面相抵。
不大一會兒,她就拿出了兩個大褂兒和手套抹布什么的,裝備齊全的還準備了帽子和手套兒。
白梅領著他們?nèi)チ税阻畹募摇?br/>
等到了院子林箏月看到這院子的景象不禁想起之前的回憶。
這院子里的觀音樹變得高大挺拔,當年他們兩個合伙種下的時候還羸弱得很。
那個時候她是打算賺錢給自己攢些嫁妝的,等以后嫁給他的時候也不會被他們家里人瞧不起。
現(xiàn)在自己也算是有些家當了,她想嫁給他了,人倒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竟有些物是人非了。
“這房子跟村里其他的房子很不一樣??!”雅安說。
“那可不,這謹宇哥家的房子到現(xiàn)在都是村里最氣派的房子了,因為他家是木材廠的,所以白叔家的房子也就與眾不同了!”林可給他解釋到。
“原來如此,那豈不是很有錢?”雅安說。
“嗯!白叔的場子都開了多少年了,不對,這白叔又不只是開這一個木材廠,還有很多別的生意在做呢!”林可羨慕的說。
白叔和謹宇哥從小就是他的偶像,他小時候就在想長大了以后就一定要成為他們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