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劉易斯和喬兩人回分局交班,填完工作表后脫下警服就各自回家休息。
但當劉易斯回到家以后,發(fā)現(xiàn)家門口聽著一輛警車,車上的編號顯示這是一部第五分局的巡邏車。
劉易斯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兒,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原本好端端的門鎖現(xiàn)在也耷拉著不成樣子,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于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錯,那張信用卡之前就是藏在這里,還有我的兩條項鏈……該死的,出門買個菜的功夫回來全不見了,門鎖也被撬了……”
客廳,劉易斯他老娘吳桂蘭正坐在沙發(fā)上哭訴著什么,一個高大的白人警員坐在他對面,另一個白人警員手里拿著個筆記本在進行記錄。
“山姆,媽,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劉易斯一臉地莫名其妙。
叫山姆的白人警員好不容易盼到劉易斯回來,邊從沙發(fā)上站起:
“劉,你可算回來了。你家在你上班的時候發(fā)生了點兒不愉快的事兒,現(xiàn)在我們懷疑是有人入室盜竊……”
“那群天殺的!趁我老太婆出去買菜就偷人的血汗錢,有沒有點兒人性…………!”吳桂蘭哭吼道。
這下連劉易斯自己也是鼻頭一酸,要知道打尤其是老爹死了以后,老娘吳桂蘭就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F(xiàn)在有事情讓母親這么傷心,他自己當然也不會好過。
“媽,你跟我說,咱們什么東西被偷了……”
吳桂蘭此時早已哭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山姆連忙補充:
“是這樣,劉,失竊的有一張花園銀行的信用卡,兩條銀項鏈以及一些零散的現(xiàn)金。”
“信用卡!”劉易斯打了個激靈,馬上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張卡里面裝的都是老爹死了以后老娘起早貪黑打各種零工掙下來的血汗錢,除了必要的開支之外基本全部存到了里面。雖然每次存的錢不多,但日積月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萬多美刀。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那死鬼老爹的撫恤金老娘一分錢沒動過,全部完好無損地存在里面。也就是說,這張卡里的錢達到了整整萬美刀!
以前就跟老娘說過狡兔有三窟,把錢分著存最起碼丟了一部分還不會特別心疼。但都被吳桂蘭以“老娘又不是兔子”為由駁了回去,今天算是嘗到苦果了。
“山姆,現(xiàn)在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劉易斯轉(zhuǎn)身向山姆問道。
“暫時還沒有……你知道的……這個操蛋地方……”
山姆正想繼續(xù)說下去,劉易斯卻抬抬手制止了他。山姆想說什么劉易斯太清楚了,洛圣都的監(jiān)控可不像華夏,滿大街都是探頭。就算是一些要害位置,政府才會扣扣嗖嗖地擠出一點兒錢來上一個。
但在這種近乎于是窮人區(qū)的地方,探頭數(shù)量幾乎為零,只有最近的街角有孤零零的一個。
也就是說,能不能破這案全看造化。
由于發(fā)生了這檔子事兒,這天晚上劉易斯一直都是心神不寧,睡覺都沒怎么好好睡。以至于第二天起來,一直精神都很好的他竟然失眠了!
盡管家里被盜,但生活還得繼續(xù)。一大早上吳桂蘭就給劉易斯弄好了早飯,劉易斯吃完以后,便獨自一人前往第五分局上班。
警局里,例行的早會還是要開,主持會議的依舊是保羅。但今天保羅宣布完了一些常規(guī)后,平時很少在基層警員面前露面的副局長馬丁竟然很難得的發(fā)表了一番講話。
“朋友們,我在這里只說一件事情,說完大家就各行其事,不會占用太多的時間。
從前天開始,我們的管區(qū)就頻繁發(fā)生各類盜竊案件。其中扒手案件6起,起在街上,起在地鐵,剩下的一起在公交車。只不過那個混蛋倒霉,剛下車就被我們的警員制服了。
另外還有三起的入室盜竊,有一起竟直接偷到了我們的劉易斯警員家中,性質(zhì)十分惡劣。
因此今天,街面上的警員必須留意人行道,盡量不要給扒手作案機會。遇到警情要立刻響應,爭取一發(fā)案就打擊?!?br/>
馬丁站在臺上口干舌燥地講了一堆的話,下面的警員們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反正第五分局的管片也不是什么案件高發(fā)底,就算一整天全拿去做這個也不成問題。
“但是,地鐵里面的警情卻是我們無法破解的,因為我們只是單純地在站臺布警,無法管控到車廂內(nèi)的情況。
因此,在經(jīng)過總局的同意之后,允許我們第五分局的警力乘坐地鐵,負責處理地鐵扒手案件,其他幾個分局也會給予必要協(xié)助。上車的警員需著便衣,攜帶手槍與辣椒水,手銬兩副,分成三個組,一組兩人,從地鐵首爾站登車,下面宣讀參與警員名單……”
令劉易斯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也被塞進了這次行動。不過和他搭檔的不是熟悉的喬,而是和他同期入警的白人警員杰森。
話說這子入警以后除了第一天基本都是無所事事,待在警局作為機動力量,這么些天也就是幫忙趕了幾次警局附近的流浪漢。
同他一樣的還有另外兩個警員。
這讓劉易斯開始感嘆世間的不公----憑什么人家什么都沒干還一分錢沒少拿,自己在地鐵里累死累活的還跟人家待遇一樣。
不過好在參加這個行動還有獎金拿,一天六十美刀(當然他第一年入警只能拿四十),可以說是比較豐厚。
當聽說了這一點之后周圍的警員無不是用羨慕地要吃人的眼光看著幾個被挑選進行動的“幸運兒”,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副恨不得削尖腦袋把自己也擠進來的模樣。
而讓劉易斯意外的是,自己的老搭檔喬竟然沒有入選。不過想想倒也對,地鐵抓賊只要眼神好基本人人都能干,再者站臺上多少也要有人接應不是
“嘿劉易斯!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杰森!那天迎新會的時候,我們還在晚會上見過!”
沒等劉易斯去找,這個杰森就自來熟地湊了上來,熱情地讓他都有些不適應。畢竟自己的那個搭檔,可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悶罐子。
“呃……”劉易斯尷尬地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
好在保羅的一句“各行其事”幫劉易斯解了圍,便帶著保羅去更衣室準備換便裝。
所謂的便裝其實就是警員上崗之前自己穿的衣服,然后再加上一件剛好能擋住腰間的褂子。里面綁著一條輕便型的武裝帶,上面只有一個槍套和放手銬和辣椒水的地方,比起正常的單警裝備不知道要輕便了多少。
由于是便衣任務,所以警員僅僅只有耳朵上戴了一個耳機。反正這年頭很多人都有這玩意兒,再說上面也沒有直接寫上lsd啊。
換上一身輕便的裝備,劉易斯和喬兩人便先后出發(fā),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當然,即便是便衣但也還是警察,仍然可以享受諸多特權。比如,不用買票。
就這樣,兩人進了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