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二小姐豈是你們可以直視的”淺薇上前幾步推開擋路的守衛(wèi),冷眸帶著警告的意味。掃過其他幾個守衛(wèi),見幾個衛(wèi)守回過神來移開視線后,她才側(cè)身回頭“小姐,我們進府吧!”
守衛(wèi)被淺薇這么一推,頓時如夢驚醒,他疾步上前擋在淺薇面前,“你們也太膽大妄為了,這里是丞相府,不是爾等想闖入就能闖入的”守衛(wèi)一揮手,其他幾個守衛(wèi),紛紛將韓姒鸞主仆三人圍住。
“膽大妄為的是你,相府嫡女二小姐回府,你們這群仆人不迎接就算了,竟還敢攔住二小姐進府,你們居心何在?”
淺語一臉憤怒,這相府的人不認識主子,不向主子行禮也就算了,好歹去稟報一聲,既不去稟報,也不讓主子進府,實在是可氣。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假冒相府二小姐,還敢稱是嫡女,我們相府嫡女是有著帝都第一美人之稱的韓羽煙,韓大小姐”
守衛(wèi)滿臉嘲諷“這帝都誰不知道,相府二小姐丑陋無顏,身染怪疾,你們什么人不假冒,竟然要假冒那個丑八怪,說,你們混進丞相府有何目地?”
“啊……”守衛(wèi)的話音剛落,就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聽到守衛(wèi)罵她主子是丑八怪,淺薇心中一怒,生生擰斷守衛(wèi)的一只手臂,冷聲道:“你再敢辱罵一句二小姐,我就讓你永遠閉嘴”話畢,她倏地一下甩飛那名守衛(wèi)。
其他幾名守衛(wèi)見了這情形,都不由的一驚,下意識的到退幾步,再看看帶頭的守衛(wèi),已經(jīng)被甩飛到街道上,在一聲慘叫中昏死過去。
韓姒鸞勾唇冷笑,寒意襲人的鳳眸,冷掃一眼擋著去路的幾個人,“不想斷垣殘壁的,就給我滾開”冰冷寒意的聲音,比寒冬臘月的夜,還在冷上幾分。
幾個擋路的守衛(wèi),不禁渾身哆嗦,心里沒由來的一顫,如此冰冷的聲音,如此可怕的眼神,讓幾個守衛(wèi)不自覺的移開了身體,讓出了擋著的路。
韓姒鸞提步邁入相府,淺語和淺薇隨后兩側(cè)跟上,三人剛踏入相府大門,一個麼麼疾步向相府門前走來,想必是聽到了慘叫聲,速來察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韓姒鸞認識這個麼麼,這個麼麼也認識她,她可是清楚的記得,扶正的韋氏每每想害她,都少不了這個麼麼,由此可見,這個張麼麼算是夫人的心腹。
張麼麼疾步跑來,一個不防,冷不丁的撞到韓姒鸞的身上,她捂著被撞痛的頭,正要破口大罵時,一張美似天仙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她驚呼一聲,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顯然不敢相信眼前毫發(fā)無損的人是韓姒鸞,她不是……應該死在路上了嗎?
韓姒鸞前傾身體,含笑看著被驚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麼麼,她完好無損的回到相府,讓張麼麼這個知情人愕然吃驚了。
這些人請職業(yè)殺手,都沒有殺死她,別說張麼麼見她會驚愕住,韋氏見了她也會驚詫愕然吧!
“你……你是怎么回來的?”張麼麼像看鬼一般看著一臉笑意的韓姒鸞,心里寒意蔓延,夫人明明請了天弒宮的殺手在路上殺了她,她是怎么安全回來的?
天弒宮的殺手雖不及血月閣,可也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組織,他們沒理由刺殺失敗,更何況刺殺對象還是女子。
夫人與她曾經(jīng)多次下毒暗害韓姒鸞,每次所下的毒都是劇毒,可這韓姒鸞就像是百毒不侵一般,無論什么毒都害不死她。
眼看太子與她的婚約降至,夫人不得已才下了血本,請職業(yè)殺手去殺了她,本以為,她在路途中已經(jīng)被殺,不可能再回到相府,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又完好的回來了。
“你不過是一個下人,小姐如何回府,難道,還要向你匯報不成”淺語冷視著張麼麼,從張麼麼驚詫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主子的出現(xiàn)令她異常吃驚。
而且,張麼麼與丞相夫人三番五次的毒害主子,這次路遇行刺之事,必然是她們所為。
如若不然,看到主子毫發(fā)無傷的回到相府,按張麼麼往常對主子的態(tài)度,流露的是厭惡與不屑,不應該是愕然和難以置信。
張麼麼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連忙鎮(zhèn)定心緒,從地上爬起來,一張老臉的愕然之色瞬間退去,流露出一副趾高氣揚,鄙夷嘲笑之色“你是什么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賤丫頭一個,也敢來教訓我,如此不知禮數(shù)的賤丫頭,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她揚手向淺語打去,全然不將韓姒鸞放在眼里,一句一個賤丫頭,表面是在罵淺語,實者是在暗罵韓姒鸞是一個沒娘疼,沒爹寵不得臉的賤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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