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兩點一線的生活雖然忙碌但是充實,沒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肆意揮霍。下班回家后就要忙著做晚飯,晚飯過后基本已經(jīng)要用睡眠來拯救疲憊一天的**和麻木的神經(jīng)。有的時候連電視和電腦都來不及關注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即使是培訓,呆滯地坐在辦公室里一整天也會消耗很多的體力,尤其是被迫接受無聊、枯燥的狗屁制度培訓。
在此期間,令人崩潰的培訓并沒有讓大賴麻木,反而他的深情亢奮,行蹤越發(fā)神秘,偶爾會消失在劉帥的視線里,劉帥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沒有絲毫線索。他會每天手機不離視線,無論是吃飯、擠公交車還是培訓、開會都在擺弄著他的手機。劉帥偶爾會湊過去一探究竟,卻被他掩飾起來,什么也看不到。劉帥偶爾會問他:“你戀愛了?”
他極不情愿的回答:“沒有?!?br/>
大勢所趨,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任憑他去‘鬼混’吧,最好自己可以在他之前也弄一個女朋友來,但似乎并不容易。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班花王晴,可惜的是一代佳人淪落到了四處傳銷;他也想起了班長,肥碩但卻有才的研究生,只可惜情不投意不合;還有美麗的有些俗氣的韭菜盒子,完全不靠譜。這些女人出現(xiàn)了他的世界里,但卻沒有萬縷千絲的牽連,無論他如何去想象著與這些異性找到一些可以發(fā)展情感的共同點,似乎很牽強,完全不可能。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夢中情人”.雖然與她的交集更不多,但是,至少在心底了對她的好感要強烈許多。
尤其是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與她有過了三次接觸,即使沒有說過話,但是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呢?
佛說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那么三次的擦肩而過是不是說,他上輩子有1500次對她的回眸呢?假如上輩子他活了60歲,從下生那天開始,他生命中接近每半個月我就會見到她一次,比女人最親密的大姨媽來得還勤。好吧,無論天塌地陷,下一次見到她,我一定要勇敢的沖上去,絕對不會放過。他這樣牽強附會地哄著自己相信與她的姻緣。
(2)
劉帥已經(jīng)隱約感覺到大賴的偶爾失蹤是跟游戲里的媳婦有關,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也沒有公布任何的資料,這個人會是什么樣的神秘人士呢?劉帥怕他誤入歧途也時常提醒他要珍愛生命,遠離網(wǎng)戀??伤麉s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的消失在整個周末或者某個漆黑的夜晚。
劉帥漸漸地習慣了他夜不歸宿的日子,沒有了“戰(zhàn)友”就連游戲也沒有了激情。大部分無聊的時間他會找來一些翻看,經(jīng)典的翻看完畢就開始拜讀瓊瑤阿姨的作品,雖然有的時候會不禁咒罵過于狗血的劇情,但是,好歹可以打發(fā)掉一個人的無聊日子,順便了解女孩們的內(nèi)心世界。希望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能知己知彼百追百勝。
終于在一個晴朗的周末下午,劉帥正從書店出來返回家中的路上,即將走到了公寓樓下,他接到了大賴的手機短信,信息中讓他先在外面呆一陣,等接到他的電話再回家。劉帥有些不知所措,但卻感覺到了一些異樣。既然已經(jīng)接到了信息,就先應了他的要求,要看他耍什么花樣,只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他走進了網(wǎng)吧,打算就在此地打發(fā)掉等待大賴的時間。
偌大的網(wǎng)吧里坐滿了人,他付了押金領了號碼,在網(wǎng)管的帶領下尋找屬于自己的機器。
學校附近的網(wǎng)吧都是經(jīng)濟實惠類型的,里面的設施簡約到電腦桌是一張從頭到尾的長桌上,一臺電腦挨著一臺,幾乎要把所有的顯示器拼接在一起,桌子下面除了一臺電腦主機就剛好能放下雙腿,沒有活動的余地。他完全習慣這樣的惡劣環(huán)境,因為大學的四年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度過了大半。他拉動椅子坐下,在主機的面板上努力的尋找著開機鍵。他按下了電源,等待開機,屏幕卻絲毫沒有反應,又按了幾下還是依舊,他剛要喊網(wǎng)管,旁邊的女孩雙臂環(huán)抱、歪著腦袋,用鄙視的腔調(diào)說:“再按一下剛才的按鈕。”他又仔細看了周圍才發(fā)覺自己按了別人電腦的電源,他為自己的失誤感到羞愧,連聲說對不起,并給她電腦按下電源后又去另一邊按下自己的電源按鈕。另一旁的女生偷偷地輕笑,他一向最討厭失誤,在任何時候都很謹慎,最受不了別人的嘲笑,一旦尷尬他會十分地氣憤。他怒發(fā)沖冠轉(zhuǎn)身想用犀利的眼神秒殺掉嘲笑他的人,猛然回頭才發(fā)現(xiàn)笑他的人居然是他的“夢中情人”。女生其實早在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出了他,能再次遇到見義勇為的朋友她特別高興,對他說:“哎,是你啊!”
他猙獰的面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變?yōu)楹π咚频姆奂t。尷尬地說著:“嗨,嗨”便羞澀的躲避掉她明麗的眼神。
“那天真謝謝你了,你得胳膊好了嗎?”她關切的問道。
“好了,好了”他說。
“哦,那我就放心了。”女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的眼神并沒有放在她的身上,甚至連身子都不敢轉(zhuǎn)向她一側(cè),生怕自己的眼神沖撞了她的眼神而泄露絲毫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他此時感覺到了面部滾燙,幸好屋子里黑漆漆的環(huán)境誰也看不太清楚他羞紅的臉。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前世每半個月就與她遇見一次,這次恐怕又要重新計算時間了。但此時他的大腦已經(jīng)沒有能力做任何運算,儼然成了一壇漿糊。他被這次偶遇嚇呆了,他想就此相識,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好,他胡亂地點著網(wǎng)址,心思完全轉(zhuǎn)移了方位,全部的焦點都在自己9點鐘方向,他用自己的耳朵監(jiān)聽著她的每一步動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電腦不時地切換網(wǎng)頁、游戲、新聞、視頻,既盲目又雜亂。
但是他的左耳朵卻始終高度警覺,此時大腦已經(jīng)將所有的兵力都部署在了他的左耳和男根上。
處男永遠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命根子在遇到穿著極其性感或鐘愛的女孩出現(xiàn)時的沖動,他不斷地擺弄著自己的姿勢,以掩飾正欲隆起的帳篷。他平心靜氣試圖讓亢奮的荷爾蒙快速減退。同時也監(jiān)聽到她的同伴在叫她一起下機回學校。她要求同伴再加一小時?!皠偛拍悴皇且蓖闆]有把話說完,她就搶著說:“再等我一會,看完這個電影就走。”“那好吧?!蓖榇饝怂恼埱?。
他很快收到了大賴的短信讓他回家。他拖延著時間,繼續(xù)胡亂地點擊著網(wǎng)頁。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下機的提示不斷的彈出,5分鐘、3分鐘、1分鐘…數(shù)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心情越來越焦急,正試圖給自己更多的勇氣索要她的電話。電話,電話,電話,他心里不斷地念叨著。
“把你電話給我好嗎?”他在電腦關閉提示前一秒突然轉(zhuǎn)身,把托著電話的掌手伸向她。女生摘下耳麥,說:“???”
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電,電話”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正欲上機的學生已經(jīng)站在了椅子后面,催促他快點讓位。他回了一句:“馬上?!庇掷^續(xù)語無倫次地說:“我,那個,電話找不到了,你號碼告訴我一下,我打試試。”女生看看他然后接過電話,按下了一堆數(shù)字。他感覺到面頰越來越熱,而時間好似停滯了一樣,他不斷地掃視周圍的人群,生怕自己的羞澀和尷尬被別人看到,而此時的人們都在自顧自地擺弄著鼠標或者鍵盤,,根本沒有人在關注著他,除了等待上機的那個人?!霸瓉硎谴钣槹?!”后面上機的男人一語道破了天機。
他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控制內(nèi)心的的恐懼,估計她差不多按完了號碼,一把奪了過來快速走出了網(wǎng)吧,不敢回頭。
女孩:“哎”了一聲,試圖叫住他,卻沒有成功。她的朋友忽然問她道:“他剛剛說什么?他電話找不到了是嗎?不是在他手里嗎?要你電話干嘛?哪跟哪啊這是?”
“不是,你快點啊,我要回寢室一趟呢!”說著她離開了座位。
“還有半個小時呢,剛剛讓你走你不走,神經(jīng)病呀?!蓖椴唤獾匦÷曕洁熘?br/>
(3)
劉帥勉強克制住內(nèi)心的興奮,就好似他已經(jīng)獲得了愛情一樣,或許這是一個開始,但無論如何并不是他想那樣簡單。帶著這份喜悅他一口氣沖進了家門,剛一打開家門一股陰氣撲面而來,好強的氣場啊?一定有重要的人物會在此刻出場。大賴聽到了關門的聲響,從屋子里走出來,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地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反倒劉帥被這不尋常的意外給迷惑了,不解地問道:“怎么了?這是?什么情況?”一連幾個問題仍然沒有震撼大賴嚴肅的表情,他只是很大氣地點點頭,劉帥看不過去他如此做作的表情,一把推開他佯裝去推開他屋子的門,好好看一看是如何的花容月貌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大賴一把拉住他,沒有多說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做好準備。”“用得著嘛”他鄙視地說。
“媳婦出來吧?!彼蛑葑拥姆较蚝暗?。隨著木門緩緩打開,一個十分熟悉卻又記不清楚的聲音嚷道“喊什么,喊什么,以后這屋子禁止大聲喧嘩哈。”“???”劉帥驚訝道“班長?”他好奇地盯著班長看,好像自己在做夢一樣,他又看了看大賴,大賴害羞地低下了頭,深沉不語,像極了偷吃小魚的老貓。這一切真像是夢一樣,轉(zhuǎn)眼間大賴就告別了單身,取他身家的卻是班長。
班長是在專業(yè)上十分專研的人,每節(jié)課前她的作業(yè)本都是搶手貨,考試時候她的周圍也是大家必爭的要塞,只是相貌平平,身材有些肥碩。所以,一直沒有得到男生的垂青。不過她的手機極其厲害,任何人栽落在她的手里,都不容易拜托。
劉帥曾經(jīng)在某一次班會上反對了她的提議,不得不請了一個星期的晚飯才算完結(jié),還差一點搭上了自己的初戀,好在暑假挽救了他。不過班長人品沒得說,辦事得體,總之,她是一個好女人。大賴同學落在她手里,從此沒有歪路可走了。
劉帥非常不習慣屋子里突然多了一個異性,他收斂了放肆,不再沖完涼光著身子走來走去了,中規(guī)中矩地窩在自己的屋子里“足不出屋”。除了附在身上的衣服多了,生活大致上沒有任何變化。蹭飯的機會也多了,家中的衛(wèi)生也變得整潔了,盡管這些都是是大賴的勞動成果,但是劉帥一點都不感激他,原因只有一個,他是為了女人而不是朋友,有異性沒人性的叛徒。
與一對戀人或者熱戀中的情侶共進晚餐是極其錯誤的無聊和尷尬,尤其是一個單身的人。
劉帥坐在兩人的對面,一邊吃著飯,一邊鄙視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他一邊往嘴里送飯菜,一邊眼睛犀利地鄙視著這對熱戀的情侶。但是他們完全視若無睹,擠眉弄眼也就算了,夾菜喂飯著實讓劉帥的肝兒都在顫抖。
“喂,你倆行了啊,再這么視我不存在,我報警了啊,告你兩人當眾不檢點,強奸了我的眼睛?!?br/>
大賴晃動著手指,眼神依舊沒有離開班長的眼睛,說:“nonono是你目睹并鑒證了一段最偉大愛情的悄然開始。”他臭屁地討好著對面的女友,惹得劉帥根本沒有了心思吃飯,只好告饒,要求公開他們之間是如何開始的。大賴講訴了他們那段神秘而又迅速的愛情。
(4)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伸手卻不見手的漆漆黑夜,冰冷的水泥牢籠困著一個熟睡的猛獸,屋子中間的爐火散發(fā)的柔光溫暖著屋子里的一切。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你知道是什么聲音嗎?大賴神秘地問坐在對面的劉帥。他木訥地等待著下文,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拔腋嬖V你,是‘咳咳!’QQ信息提示音”“靠,你就是那熟睡的hellokitty唄?”劉帥鄙視地說道。班長沒有說話,只是捂著嘴偷笑。大賴輕輕地推了推她,示意她不要笑,繼續(xù)說道:“她申請加了我好友?!卑嚅L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回收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看得劉帥心里一顫,班長性格還是那么的火爆,沒有絲毫改變,她犀利的眼神瞄著大賴,問道:“誰先加誰的?”
“不是你加我的嗎?”大賴爭辯道。
“是誰讓我加的?”她反駁道。
“對,是我讓你加我的,可是,游戲可是你加我的啊?!闭\實而倔強的大賴不肯屈服地說。班長脾氣爆發(fā)一拍桌子起身欲走掉,大賴不肯讓路,只好求饒并將她安撫在座位上,劉帥看著眼前這一幕想起了川劇中的變臉,黑紅花綠瞬間即可轉(zhuǎn)換,女人的臉色亦是如此。
他憤怒地吼道:“誰問你們加QQ了?!彼{(diào)整身姿,偏向班長,繼續(xù)問:“班長你喜歡他什么呢?高?”
“切”班長不削地哼了一聲。
“那是富?”
又換來一聲“切”
“難道是帥?”
“他哪有?”班長瞟了大賴一眼,劉帥辨別不清楚那是白眼還是媚眼。
“那除了這些,他都不如我啊,你咋不選我呢?”他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說?!贝筚嚀屧挼馈0嚅L掙扎著,試圖捂住他的嘴不愿讓他說話。
“好,不說,不說。”大賴安撫她道。
她的手一抽離,大賴快速說道:“因為,我的大?!甭犃怂脑?,班長猛地雙手捂著臉做嬌嗔狀,劉帥一臉的迷惑說:“啊?什么大?”
大賴解釋道“你記不記得畢業(yè)前那天晚上,我們在寢室里,她闖了進來,然后…”
“我擦”劉帥驚訝地吼道“我想起來了,你你你,還我清白…”
大賴坐在那哈哈大笑,說:“在她面前就你穿再多的衣服都是**裸地啊!”
班長雖然是一個性格彪悍的女人,但是不管多么彪悍她骨子都隱藏著一個嫵媚羞澀的小孩,她捂著臉咿咿呀呀地嬌嗔著。劉帥則憤怒地瞪著她,大賴沒有說話,邊笑邊指著她的襠部,半天丟出一個‘小’字。
劉帥憤怒到了極點,質(zhì)問趴在桌子上的班長:“小怎么了?小怎么了?小就滿足不了你了嗎?”話一說出,班長就尖叫著沖回了臥室,她實在是偽裝了一個女漢子不應該有的矜持。大賴也追了進去,只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對劉帥非常嚴肅地說:“以后不許調(diào)戲班長,朋友妻不可欺?!彼厝ヅ闼摹捌蕖边^二人世界去了。劉懷小聲的嘟囔著:“那不是朋友妻不可欺,應該是不客氣。”
(5)
與老同學見面還是有幾分驚喜,曾經(jīng)可以跟她說任何包括男人或者女人不宜開口的私密話題,因為當初根本沒有當她是一個女人,而此時感覺依舊,只是大賴同學變得有些羞澀和拘謹,不方便再表達向左的意見,轉(zhuǎn)而跟在她后邊打圓場,好吧,原諒他此時投敵,誰讓對方使用了狠招,這樣的招數(shù)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破解的。熱聊的晚飯在愉快的氛圍中結(jié)束,不幸的是,她留下要洗的碗碟給了大賴,大賴留給了劉帥,而劉帥則留給了明天。
他窩在自己的床上,思忖著該用什么樣的話語開始與“夢中情人”通電話。琢磨良久也不得方法,干脆就撥通電話算了,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優(yōu)秀,他撥通了剛剛她留下的號碼,等待了半天沒有任何聲響,他仔細看了看號碼,才發(fā)現(xiàn)居然只有9位數(shù)字。他沮喪地把電話丟在一旁,閉著眼睛郁悶兩個字寫在了他的臉上。剛剛還溫存的興奮,此時恰如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腳,不放過一根毫毛。他反復地回憶著剛剛她的所有面目表情及說過的話。似乎不存在故意欺騙的因素啊,誰又能了解她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孩呢?或許她是一個久經(jīng)殺場的熟女也說不定,只是面容清純而已,被她的面貌欺騙了。他突然又想起了在警察局門口初次見面時的情景,難道她是失了足的少女?他躺在床上,糾結(jié)扭曲的思維在掙扎著逼著自己承認她是一個可愛的少女而不是墮落的熟女,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反駁自己的假設,他的腦袋越想越大,幾乎要爆炸,他完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猛地坐了起來,重新拾起電話,按電話號碼的排序看,看不出什么問題,他又把這9個數(shù)字百度了一下,果然是省城的電話號碼,會是少了哪兩位呢?要是最后兩位的話或許只要打100個電話就能搞清楚,要是其他位數(shù)的話任憑神仙也無能為力了,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決定用100個短信搞定她的電話號碼。“嗨,劉帥!今天要了你的電話號碼,想和你認識一下?!彼肓税胩欤傄舱也坏胶线m的語言來表達他的意思,算了,就這句話吧。他做好了心里準備,等著其中被騷擾的99個號碼反過來騷擾他。他一個接一個的發(fā)了出去。要發(fā)100條短信真是夠麻煩,更麻煩的是要從中辨別出她的號碼,真是造物弄人啊。半個小時后收到了效果,各種奇葩的回復。
你叫錯了我的名字,你這個混蛋。
玩蛋去。
好啊,你是女的嗎?
我不想認識你,離哥遠點。
3P可以嗎?
在哪?我開車去接你。。。
不僅僅有回復,無聊的人還撥回了電話,他看著來電的號碼,的確在發(fā)送的短信之內(nèi),女孩肯定不會這么生猛、急迫地回了電話過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他迅速掛斷了。等待新的電話或者短信。短信來了十幾二十個,電話來了三五個,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關于她的線索,劃掉了這接近三十個號碼,范圍縮小到了六十個號碼,他決定明天繼續(xù)攻克這個難題,不管成與不成,好歹把號碼確定了,也不枉鼓足勇氣索要了電話號碼。
劉帥關掉了電燈,躺在床上,一天的疲勞讓他快速進入了夢鄉(xiāng)。正在他鼾聲嘹亮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一條短信進來了,可是疲勞的劉帥沒有絲毫反應。他做夢也許不會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已經(jīng)回給他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