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我剛好也看中了這快地,你將它讓給我,如何?”中年男子深吸一口煙,笑著對鄭曉東說道。
“讓給你?呵呵。你買得起嗎?買下來,怕你身家都不夠吧。”鄭曉東冷笑道。雖然這地當(dāng)初是占了便宜拍下來的,但是別人真想買這快地,沒當(dāng)?shù)爻雠馁u價格的兩倍是不可能買到的,眼前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看樣子手下人很多的樣子,但是想要擁有買下這塊地的財富,不是很簡單的是事情。
“買不買得起,那是我的事情,就看你賣不賣了,只要你開個價哦,合理的話,我就要了。”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是嗎?那不好意思,就算你買得起,我也不會賣。”鄭曉東說道。
“不賣是吧,那你就別開工了,我一直會派人時不時來騷擾?!敝心昴凶雍敛辉诤醯恼f道。
“這樣說沒得商量了?”鄭曉東冷笑道。
“你賣地,當(dāng)然就有的商量了,不賣就沒什么可商量的了。不怕告訴你,這塊地皮,我是要定了,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在邵陽,我張某想要的東西,就還沒有要不到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呵呵,張某,張什么?”鄭曉東問道。
“張桐,怎么樣,我的威名聽過吧,曾經(jīng)的我,邵陽誰人不知道,誰不給我張桐一個面子,現(xiàn)如今雖然已經(jīng)從商了,但是道上朋友都還稱呼我一聲張哥?!敝心昴凶庸恼f道。
不過鄭曉東沒理會對方說的話,他直接拿起電話,找到陸修的號碼,然后撥打了過去。
“喂,陸修,幫我查一下邵陽一個叫張桐的從商的人,他好像是黑道起家的。”等陸修接通后,鄭曉東直接說道。而陸修聽到鄭曉東的化后,也沒多少,只讓他等兩分鐘。
“喲,年輕人,叫人查我,厲害喲。不過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查出一些什么東西來。哈哈?!敝心昴凶庸笮Φ馈?br/>
“看樣子你底氣很足啊?!编崟詵|很看中年男子說道。
“沒錯,我底氣當(dāng)然很足,你想查到我的信息是不可能的,告訴你,邵陽市,沒人能查到我的信息,也沒人敢查,你要是查到我的信息,你的這塊地,我就不要了也可以?!敝心昴凶有χf道。
“哈,別將話說這么滿,等下實(shí)現(xiàn)不了,每臉的可不是我?!编崟詵|諷刺道。
“哈哈,笑話,我說你查不到,就是查不到。你查到了,我二話不說,直接帶人離開,你的這快地,我絕不在打注意?!敝心昴心凶哟舐曊f道。
“那你等著?!编崟詵|曉冷笑道。
兩分鐘后,陸修回電了,說資料已經(jīng)發(fā)到他郵箱了。
鄭曉東打開郵箱,然后將看到中年男子相信的人生路程,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他接觸商業(yè)開始的記錄,而從上之前事記錄的不多,也就幾件而已,但是鄭曉東看到這幾件事后,也是冷笑的連連。
“小子,如何,查到我的資料了嗎?”中年男子冷笑的的對著鄭曉東說道。
“張桐,男,42歲,三年前開始從事商業(yè),同人合伙開了第一家公公司....。39歲前,是邵陽地下主要勢力之一,曾經(jīng)因為錯殺人而入獄了三年....”鄭曉東看著郵件上的信息,直接將上面的一部分文字讀了出來。
隨著鄭曉東口中的信息一點(diǎn)點(diǎn)出來,中年男子你臉色慢慢沉了下去,臉色越來越差。
“夠了!別念了。”中年男子大聲的說道。他沒想到從鄭曉東口中說出來的信息竟然會如此的清楚,很多事情他都忘記了,但是也被鄭曉東念了出來,這讓他內(nèi)心很是不安,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控中,而他還不知道。作為曾經(jīng)地下勢力的老大,本來對此就非常的敏感,如今鄭曉東的讀出來的信息,讓他很不爽。
“剩下還一堆呢,這就停止,是不是太早了點(diǎn)。”鄭曉東笑著說道,說完后,又開始讀起中年年男子的資料來,并且還特意說出了他從商之前的一些犯罪的行為。
“小子,你找死嗎?”中年男子越聽臉色越難看,終于是忍受不了了,直接怒道。
而隨著中年男子這話剛說完,他帶來的十幾人瞬間站在了中年男子身后,站了一排,氣勢十足。
“找死?呵呵,就憑你嗎?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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