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還有我。”
正在洪老爺子以為陽謀得逞時,一聲嬌喝傳來。
眾人都向聲音的主人望去。
是洪文斌的女兒洪怡。
眾人驚奇,洪家不是已經(jīng)賭上全部嗎?他喊這一聲又是什么意思,難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明明洪文斌父子都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他們都是一家的,哪還有多余的錢?
“嗯?洪怡姑娘,你這又是什么意思?”洪老爺子疑惑道。
“爺爺,先別太早下結論,我弟弟的兩個手機店加起來有200萬吧,我的名下有三間酒吧,每間酒吧從買房到裝修到人員到貨物,成本都超過200萬,就算600萬好了,而且我還有300萬的現(xiàn)金,這樣加起來就夠了?!?br/>
嘶~
當洪怡說出這番話來,洪家所有人都極為驚恐。洪文斌這一家當真都是妖孽嗎?這不合常理啊。
別說洪家眾人,就連這件事的發(fā)起者……洪澤本人也是直懵逼。
沒錯,給姐姐的300萬確實是讓他開酒吧,而且也綽綽有余。也是他讓姐姐賺了錢再開分店,但這速度也太快吧,好像兩個月還沒到吧。按理說有兩家就已經(jīng)超乎想象了,怎么冒出來的三家酒吧?
難道酒吧的利潤比我記憶中還高嗎?
“爺爺,這回夠了吧?而且我的第四間酒吧也快要啟動了。到時光是我名下的酒吧資產(chǎn)也近千萬了?!焙殁N著嘴角說道。
“啊?這……”洪老爺子是萬萬沒想到,本想拿一千萬的事來刁難洪文斌父子,讓他們知難而退,順便也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但這半路殺出來的孫女也同樣這么猛,剛才還一個乖乖女來著。不但有錢,而且還拿錢不當回事兒,說賭就賭。
這簡直就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真人版好吧。
“怎么,原來爺爺只是說著玩兒的呀,那我明白了,原來咱們家決定大事的時候兒是可以開玩笑的呀。”洪怡嘲諷的說道。
這絕對受不了,別說洪家老爺子,洪家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受不了這種嘲諷。
洪家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完全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務實誠信,哪里有開玩笑一說。
“洪怡閨女,既然如此,那爺爺九接下這個賭約,不過你開的酒吧這件事我也沒看見,是真的嗎?”洪老爺子說道。
“爺爺,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師范學院附近有一家,離工大不遠也有一家,省大附近還有一家,而且第四家的位置我都已經(jīng)選好,就在理工大學的附近?!焙殁⑿χf道。
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紅老爺子真的派人去查看一番,那就顯得有些小肚雞腸了。何況面對的還是孫子輩兒。
“嗯,好,那賭約成立。如果過完年……過完正月十五,我們洪家還是一片太平,那么洪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決策權全部交給洪澤小子。”紅老爺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呢?”洪家老五急忙問道。
“哈哈哈,老五,你的我也接了,但是老五你不必如此,你只需求洪澤小子就行了,如果洪澤小子贏了,那么決策權在他的手上,你想做什么你跟她說呀。”洪老爺子笑道。
“爹,我一猜你就會這么說,我早就想到了,我只是想讓所有的人認同我這個采購經(jīng)理的位置,而不是通過我和大侄子的關系上位。那豈不是讓人說三道四?”洪家老五說完,用眼睛斜了斜三哥,四哥。
現(xiàn)在的采購大權在三哥和四哥的手里,也不怪人家,老三老四的能力確實要超過老五。只不過,老五最近幫洪澤買手機,信心想得顯得有些膨脹了。
沒人搭理他,老五也就不再廢話。
“爹,如果我輸了,我把我現(xiàn)在所有的東西全部交還給洪家,如果我贏了,那么洪家所有的采購業(yè)務都由我說了算,就這么說定了?!?br/>
“沒問題,我也希望洪澤小子能贏,那我們洪家就會避免很多麻煩,何樂不為呀?”同老爺子笑道。
這場豪賭就這樣定下來,賭注總價值超過了6億。
洪家家眾人的心情一直是起伏不定。
“大姐,有件事我一定要問清楚,你真的開了三間酒吧啦?!弊叱龊榧业拇箝T,洪澤問道。
“是啊,已經(jīng)開三家了。”洪怡的眼神稍微有些閃爍。
“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來投入酒吧呢?”選擇繼續(xù)不解的問道。
“那是……那是……”那是了半天,洪怡也沒說出個一二。
嗯?有情況。洪澤看出了一點端倪,但不確定。
“姐,你跟我還用藏著噎著的嗎?以我估計你到年底能開上三間酒吧就已經(jīng)算是坐火箭了,但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了三間酒吧,肯定是有外力幫忙,難道?”洪澤分析道。
洪怡紅著臉低下了頭,一聲也不吭。
臥槽,我真他娘的猜對了,果真如此。
“難道你和那個……”
“嗯……”紅姨點點頭,臉更紅了。
“姐,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啊,怎么進展的這么快呀?”洪澤驚的直拍腦門子。
“也就上個月,沒多久?!焙殁椭^道。
“姐,你不是說他那個熊樣配不上你嗎?”洪澤逗笑的。
“姐,你不是說打死也不會看上他那種人嗎?”
“哎呀,滾蛋,別說了。”洪怡捂著耳朵紅著臉朝前小跑了幾步。
劉新強這個老小子,一定要黑他一頓。洪澤暗笑,同時也為姐姐高興,劉新強這樣的人很難再找到第二個。
家世,身份,體格,顏值,擔當,人品于一身,這樣的男人能得到姐姐的青睞一點都不意外,如果這樣的人姐姐都看不上,那才叫奇怪,只是他們能否長久?
嗨!想這么多干嘛?趁著年輕能瘋狂,趕緊瘋狂吧。洪澤也算是想得非常開,也想得非常有分寸。
回到學校,課照上,手機照賣,酒吧也照開。
洪澤也是和往常一樣,把主要的時間全花在錦兒的身上。
劉心強也是一天好幾趟地往怡忘酒吧跑。除了喝酒,更多的是與洪怡一起籌建第四間酒吧。
有了劉新強,洪澤什么心也不用操,難得清閑。
除了洪澤姐弟倆,和洪家的眾人沒有外人知道有這個賭約。
這一天,男生宿舍里,洪澤心血來潮,他回憶起來與劉新強和薛青山比斗時候的情形。
薛青山當時的旋風腳和劉新強的短距離膝頂被洪澤輕輕松松的給破掉了。
按理來說,這兩個動作應該是十分快速的,雖說不像閃電一般,但那那種距離,那種動作,普通人是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洪澤不但做出反應,而且還有時間尋找對方的破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洪澤很想找出一個答案。
“大哥,二哥,三哥。”洪澤叫了幾兄弟一聲。
“啥事兒,老四?關銀龍說道。
“大哥,有個事情想請你們幫忙。”洪澤說道。
“我靠,不會吧,社會我澤哥,人狠話不多,今天怎么還需要我們幫了?”胖子開玩笑的說道。
“二哥,我說正經(jīng)的呢,我今天確實有事讓你們幫忙,我需要驗證一個事兒。”洪澤也笑道。
“沒問題,說吧,讓我們干什么?”雖說洪澤叫三人為哥,但是三個人也從來沒把他當成弟弟看。因為不管從哪一方面,洪澤在他們心心里隱隱的都是老大。
“三哥,你先來,你的力氣最小,你拿一支筆扔向我?!焙闈上蛎珣c明說道。
“???扔筆?”毛慶明疑惑的道。
“扔什么東西都行,重量稍微重一點兒的,只要能快速地向我扔來就可以?!焙闈烧f道。
毛慶明剛好手里有幾只硬幣。
“硬幣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br/>
“那我可扔了。”
“扔吧,三哥。”
毛慶明吁了一口氣,三個指頭捏著硬幣,就向洪澤扔過去。
“三哥,你這不叫扔,這叫拋,我需要你平著扔過來?!?br/>
“哦,好的?!?br/>
這一次,毛慶明果真是扔過來,幾乎沒有什么曲線,硬幣帶著輕微的聲破空聲,朝洪澤的面門快速飛來。
啪!洪澤穩(wěn)穩(wěn)的用手抓住。
胖子和關銀龍擦了擦眼睛,這是什么情況?居然在這么短的距離能抓到速度這么快快的“飛幣”?
“好像還是太慢。三哥,你再用力一點。”洪哥說道。
“啥?這還叫慢,再快肯定要打到你的腦門子上。”汪鵬飛在一旁喳喳呼呼的說道。
“三哥,繼續(xù)?!?br/>
“哦,好的?!?br/>
說罷,一條直線比剛才那一次的速度都要快,向著洪澤的面門襲去。
啪,又是一個完美的接住。
“三哥,還能不能快一點?”
“還要快?我可能快不了了,我沒那么大的力氣?!?br/>
“二哥,你來試試?!?br/>
“啊,我嗎?我也像老三那樣做嗎?
“是的,二哥?!?br/>
掂了掂手中的硬幣,拿胖子萬鵬飛用力的大硬幣向洪澤面門扔去。
啪!
又是一個穩(wěn)穩(wěn)的接住。
但是洪澤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就是硬幣的速度并不快。
“老四,你怎么做到的?這么快你怎么也能反應過來,真是神奇呀?”
“二哥,你還能不能再用力一些?”
“還用力?好吧?!?br/>
啪。
再次穩(wěn)穩(wěn)地接住,胖子都有些不淡定了。
“大哥,你來試試,你來試試。這太奇怪了,老四也太牛逼了,這么快的小東西他都能抓住。”
不等洪澤喊換人,胖子先放棄了。
關銀龍的好奇程度并不比胖子低,掂了掂硬幣,而且用足了駕勢。
啪。
硬幣又被穩(wěn)穩(wěn)地接住。
“我說老師,你的手里是不是有吸鐵石啊?”關銀龍驚奇地說道。
洪澤沒有回答關銀龍,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洪澤不是笨蛋,活了這么多年,他知道如此距離,一旦被人投擲,如此速度的小東西,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而此事,已經(jīng)顛覆了他固有的觀念。
明明應該是很快的速度,為什么我看著速度就不不是那么快呢?我完全有能力做出反應,而且還能做出相關的動作。
這確實是不合理,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大哥,這一次你不要扔向我,你扔向那堵墻。洪澤指了指旁邊的白墻說道。
好的。十起了硬幣,觀音龍又這次又用力地朝白墻扔去。
S。
硬幣從潘銀龍的手中飛出,直直砸撞向白墻,落地,整個過程,洪澤用眼睛牢牢的盯著。
“大哥,再來一遍?!?br/>
哥幾個都摸不到頭腦。不知道洪澤為什么要左一遍又一遍的讓幾人扔硬幣。
“大哥,再來一遍?!?br/>
“再來一遍?!?br/>
“再來一遍?!?br/>
…………
……
反復了十幾次。
洪澤發(fā)現(xiàn)關銀龍頭扔出硬幣的瞬間,仿佛時間都慢了一絲。
因為硬幣飛行的那一個瞬間,就連胖子等幾人轉頭的動作也是忽然的慢了一絲,雖然只有那么一絲,洪澤也捕捉到了。
這……
洪澤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