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紅從小就出生在軍人世家,爺爺,父親都是軍人,但都早已為國捐軀。
從小受耳濡目染的方紅,也很順利的成為了軍人,不只是如此,她還是最優(yōu)秀的軍人。
她因為長的甜美漂亮,經(jīng)常被同期的人嘲笑是花瓶,她就剪掉長發(fā),一襲短發(fā),英姿颯爽。
入伍后的她凡事都力爭第一,她更加擅長射擊,但同時也苦練搏擊格斗,同期的男性軍人都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
最優(yōu)秀的人理應配上最優(yōu)秀的團隊,她接收到了來自守衛(wèi)者計劃的邀請。
本就勇于挑戰(zhàn)的方紅欣然接受,她原先的隊伍里早就沒有對手,毫無挑戰(zhàn)性,守衛(wèi)者里據(jù)說都是軍隊中優(yōu)選的精英,在這里面自己才能更上一層樓。
方紅的自信從沒有動搖過,直到這個男人出現(xiàn)……
她應部隊要求休假,等待聽從守衛(wèi)者的調(diào)配,于是方紅準備回自己許久未回的家。
長期訓練的她,身材本就極好,脫下軍裝換上日常服裝的她,配上甜美的長相就像人畜無害的學生妹一般。于是,她遇到了麻煩,一群小混混把她圍住,想要占她的便宜。
方紅眼里哪里容得這些社會的渣滓胡作非為,今天也是他們倒霉,欺負到了刺頭了。她三下五除二輕松的解決了這群小混混,卻發(fā)現(xiàn)對方還有個年輕俊朗的小混混在遠處觀望沒有上前。
一并教訓了!方紅心里這么想到,快步欺身前去,一拳直奔對方面門。
沒錯,這個被誤當作年輕俊朗小混混的,正是譚紀。
看著急奔自己面門而來的拳頭,譚紀微微一笑,但是也未曾懈怠,身形一閃,堪堪躲過對方攻擊的同時,伸手就抓住了方紅的手腕,翻轉(zhuǎn)之下,譚紀赫然是想擒住對方!
方紅哪能這么容易就范,順著譚紀擒她的力道,順勢就是一個肘擊往后反擊。這一肘來勢十分凌厲,譚紀不由得松開手抵擋攻擊。卻不料對方竟然也有變招,女子身形本就輕盈,方紅更是矯健,譚紀松開她的一瞬間,她就身形一反,腳下一蹬從譚紀身上翻過,握住譚紀的手臂,身體下浮,腰部瞬間發(fā)力一記過肩摔,竟然生生將比體重超過她很多的譚紀摔出。
譚紀也是十分吃驚,這個女孩力量怎么這么大?要知道自己在被她摔時,同時也下浮了身體,所以重心并沒有被破壞。但是,自己還是被她摔了出去,力量之大可見一斑!
譚紀這一摔沒有受到太大傷害,觸地瞬間就彈身而起,隨后雙手護住面門呈防守姿態(tài)。這是因為他被摔出后并未直接摔在地上,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雙腿先觸碰到地面,所以已經(jīng)卸掉了大部分的沖擊力,所以原本攜帶沖擊力的過肩摔,變得像是普通的平地摔一樣毫無威力可言。
拿她試試【擒敵半步崩】,譚紀在心里想到。
隨后不等方紅繼續(xù)攻來,手上架勢已變,右手三指探出,呈彎曲龍爪狀,左手握拳縮于腰腹之間。赫然是擒式!擒敵半步崩顧名思義是先擒再攻,所以起始都為擒式。
方紅也發(fā)現(xiàn),這個“小混混”的身手不一般,變得警惕了很多,虛晃一招試探而來,隨后一記側(cè)踢直奔譚紀腰腹,沒想到譚紀根本不為虛招所動,直接一手擒住了方紅的小腿,光滑緊致,手感異常不錯。譚紀來不及多想,輕輕一扭便將對方放倒在地,隨后直接騎在對方身上靠體重壓制住了她,譚紀雙腿夾住她的雙手,一只手擒住肩部,一只手壓住胸口,讓她動彈不得。
方紅可曾受過這等欺辱,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騎在身上,小臉憋的通紅,怎奈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自尊心高過天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甘心,各種異樣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豆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的從眼角滑落。
譚紀一看,心里暗呼不妙,這女孩怎么哭了?自己太過分了嗎,這下完了,原本自己不是小混混的,這漂亮女孩一哭,自己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再看向女孩,眼睛紅彤彤的,臉蛋有些紅暈都是淚痕,牙齒緊緊咬住下唇。
糟了糟了糟了…譚紀暗嘆大事不妙,自己好像真的搞得過分了,對方可是女孩子啊。這樣想到手腳也慢慢的松開了,方紅好想感受到譚紀手上力道全都放開,腰腹突然用力,將譚紀從自己身上頂了下去。起身還想再戰(zhàn)時,卻發(fā)現(xiàn)空曠曠的街角,早已不見對方的身影了。
“可惡的臭流氓!”方紅氣的臉色通紅,看著空落落的前方,氣忿忿錘了一下墻面,回想到對方將自己騎在身下,還有用手壓住自己胸口的畫面,白嫩嫩的臉蛋就像紅透了的桃子嬌嫩欲滴。
“臭流氓,登徒子!”方紅撫著自己的胸口,心跳卻比剛才搏斗時更快了。
“呼…呼?!弊T紀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礃幼訉Ψ?jīng)]有追過來,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打著打著自己一認真就把對方當成男生了,這樣想對方一個女孩子被自己這么欺負,肯定會哭的啊。
想著想著,譚紀心里就越發(fā)內(nèi)疚。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夏楠,再到剛才的女孩子,一直被當做流氓。
如果有再見的機會,就給她好好道歉吧,譚紀搖了搖頭甩掉這些情緒,自己的事情還沒做完呢,還是先找到訓練室的地點吧。
此時,方紅已經(jīng)回到家里,隨手關上門之后,直接走到床前,任由身體倒進那松軟的被子里,現(xiàn)在的她只想好好睡覺,什么都不想,偏偏腦海里都是那個登徒子臭流氓。
“嗚…啊啊啊啊….”方紅在被子里瘋狂蠕動,猛的把捂住腦袋的枕頭砸了出去:“煩死我啦!”
“啊嚏~~”譚紀憑白無故打了個噴嚏,背后一陣惡寒。難不成有人在背后惦記我?擦了擦鼻子,譚紀拉攏了一下衣服。
終于,譚紀來到磁卡背面所標注的地址了。這個地址很偏,附近幾乎沒有住戶。
一個獨棟的別墅孤落落的矗立在地區(qū)中心。
再次比對了一下門牌號,確認無誤后,譚紀走近了別墅。
“終于找到了!”
別墅的識別系統(tǒng)很高級,掃描了譚紀的外貌和虹膜后自動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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