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依然心里還是挺感動的。
為了她,許文看起來真的很認(rèn)真??!
想想許文是臨江首富的兒子,萬一他真能行呢?
少女的心里還是涌起一抹期待來……
許文也不想辯解什么,想起了一個人。
當(dāng)然不是父親許星河,而是管家陳旭雷——雷叔。
前世所知的一切,讓他明白許家的崛起,也曾經(jīng)歷過一段黑金歲月。
雷叔,那可是個狠角色,手段頗多,交際也很廣泛。
許文就記得這臨江市下屬的五區(qū)六縣一縣級市,重要的部門頭頭腦腦,幾乎就沒有雷叔不認(rèn)識、不交好的,而且,絕大多數(shù)是買他帳的。
反正,陳旭雷也欠林依然的。
當(dāng)下,許文淡道:“老板,既然你不信,那我也不想辯解了,馬上把這事情處理了。”
商店小老板瞪大了眼睛,仔細一打量這流氓裝的年輕人,“小哥,你開什么玩笑?什么來路啊你?”
許文手機一掏,還是避過了林依然和小老板的視線,才撥打陳旭雷的電話,但卻是免提。
他可不想讓林依然知道殺親仇人是許氏的大管家,要不然這就難處了。
畢竟一切還缺乏真相的證據(jù)支撐。
陳旭雷此時已和許星河到了恒通集團總部,許總開會去了,他在外面休息間里候著。
接到二少的電話,雷叔自然是馬上就接了。
“阿文,什么事???”
看著手機上雷叔那副溫文的頭像,許文心里還是很感慨。
知人知面不知底細啊!
這么一個溫文的中年男子,你誰能想得到當(dāng)年他真是臨江地面上的江湖一哥?
不過現(xiàn)在嘛,洗得白白的了。
許文道:“雷叔,麻煩幫我辦一件事情。林依然老家南縣紅光鎮(zhèn)要修一座水庫,把她老家的村子在內(nèi)八個村子搬遷了,要淹。所的墳頭都火化,另葬,補償至少一座兩千以上。鎮(zhèn)上和縣上要大搞旅游經(jīng)濟,就指著這口大水庫了。這個項目還有一個月時間,搬遷墳地都要結(jié)束了,估計也差不多要動工了。我的意思是,雷叔,立刻終止這個項目。我不想依然父母、爺爺和奶奶的墳被淹了,破壞了風(fēng)水啥的。就算是要發(fā)展經(jīng)濟,也未必走水路,旱路也能想辦法的?!?br/>
陳旭雷聽到這么個消息,心里都有點炸炸的。
不是事情有多大的難度,而是二少心里怎么想的?
他對于林依然,這已經(jīng)好到祖墳上了吧?
他現(xiàn)在這樣玩,叫做惹事呢,還是叫做進步,畢竟這是樂于助人了。
“阿文,你說的這個事情,辦起來一點難度也沒有。只不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是真的喜歡林依然嗎?”
此話響起,商店小老板驚了。
這小流氓還真有這本事?
合著他們這不是回娘家嗎?這小流氓只是喜歡這么美的丫頭?
丫頭臉上紅撲撲的,羞澀無比,偷偷的瞟了一眼許文。
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誰知許文說:“雷叔,請不用問我為什么。我只是覺得,全世界都欠林依然一份安穩(wěn)與幸福。我能幫到她,就是天大的成就感?!笨煅?23
陳旭雷啞然而笑,“呵呵,你小子說的真是高深、玄乎。這件事情……”
許文打斷了對方,“雷叔,不用東說西說的了。直接說吧,這事兒你是立馬辦,還是我逼你辦?我現(xiàn)在就在南縣紅光鎮(zhèn)的鎮(zhèn)子?xùn)|口子上,以我的脾氣,恐怕能干出更牛批的事情來,回頭還得麻煩您老人家跑路了?!?br/>
陳旭雷聽得心頭一哆嗦。
乖乖我的二少爺,可別犯渾啊!
居然跑到林依然老家去了,難怪中午不回家和許總吃飯呢!
陳旭雷自我感覺是了解二少的。
要是不遂他的意,這小子跑去把鎮(zhèn)上砸了,到縣里大鬧都有可能。
到時候,那結(jié)局真是難料了……
當(dāng)下,陳旭雷道:“好的阿文,我馬上辦這事。二十分鐘給你回復(fù)?!?br/>
“嗯,我等著!”
許文主動掛了電話,然后們著林依然坐下來,喝點水,抽著煙,等著消息。
商店小老板這就有點驚悚感了,打量了一下他。
哪有牛逼人家的孩子追女孩子,就給人家喝一塊錢一瓶的純凈水的?
你就是買瓶闊樂嘛,俺也能信了你??!
還有,哪有富貴人家的孩子這么穿著打扮的?
清秀還是挺清秀的,但就怕這海口夸得有點大。
林依然卻是選擇了相信許文,坐在那里,喝了幾口水,望著通往老家的破爛的鄉(xiāng)道出神。
陳旭雷這邊,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很快,對方很客氣的叫道:“雷管家,什么事啊今天,居然主動給我電話了?!?br/>
“聽著,南縣紅光鎮(zhèn)那里,你們不是要搞旅游開發(fā),要修水庫嗎?我了解到的情況是……”
陳旭雷語氣就霸氣了,把情況都詳細說了一下。
對方很肯定道:“對啊雷管家,是這么回事。紅光鎮(zhèn)毛坪村一帶,特別適合修水庫,搞活經(jīng)濟,刺激旅游,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實事??!你要是想幫許總拿這個工程,我可以給你透一下標(biāo)底的?!?br/>
“現(xiàn)在,我們對于標(biāo)底不感興趣。這個水庫不能修,明白我的意思吧?”
“呃……”對方都傻眼了,“雷哥,這樣恐怕不好吧?整個項目已經(jīng)層層上報,而且已經(jīng)批復(fù)下來了。突然說不修,這叫我們……拿什么理由講?”
“你別給我一副哭喪的語氣了。這樣不好,那我親自上門找你聊聊天、喝喝茶,是不是更不好?”
“你……我……唉!”對方重重的嘆了口氣,很無奈,又身不由己的樣子,仿佛是咬了咬牙才說:“行!雷哥,就按你說的辦!這水庫不修了!”
“謝謝你說得這么一錘定音?;仡^,大家一起好好吃個飯,好久也沒聚了?!?br/>
“雷哥,算了吧,我得想想怎么應(yīng)付接下來的事情了,沒時間和心情吃飯了。南縣關(guān)于紅光水庫的構(gòu)想很大,對于經(jīng)濟的發(fā)展和刺激是相當(dāng)有想法的,咱這一鬧,唉……”
陳旭雷淡道:“那我不管那些。地方經(jīng)濟,回頭我會想辦法的。話我這樣說了,你放心了?”
“好好好,有你雷哥介入,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結(jié)束了通話,陳旭雷馬上把電話錄音發(fā)給了許文。
這才過去了不到十分鐘,許文就收到錄音文件了。
他一看,自信的對坐在對面的林依然一笑,看看商店里的小老板,淡道:“老板,來,我們聽一下這段錄音?!?br/>
說罷,便將陳旭雷的電話錄音播放了出來,音量調(diào)到最大,必須要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