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駕駛貫日艦跟隨弧光艦隊進入撒旦星云區(qū),航行五天后,我們依然什么都沒找到。,最新章節(jié)訪問:。
周圍是黑暗莫測的能量海,只要稍微疏忽一點,就有可能被能量的巨‘浪’卷入海底,尸骨無存。
能量海之間的空地上,小行星的碎渣漂浮著,反‘射’著探燈的光芒,仿佛安全的指路牌。
我從透明的玻璃幕下轉過身,小行星碎渣的反光宛如星光,將我的影子抹在地上,一側,溫穹正閉目休息,微光籠罩在他臉上,他看起來柔弱無害,令人保護‘欲’大增。
我知道信息素標記后的效果仍未退去,越是相容‘性’高的alpha和omega,臨時標記持續(xù)的時間就越長,現(xiàn)在距離我啃到溫穹的鼻子已經超過十天,我卻依然能感覺到信息素的吸引力。
“你談過戀愛嗎?”溫穹閉著眼睛,忽然發(fā)問。
我一愣,他問這干什么。
“你和力諾沒有在一起,我知道?!睖伛氛f。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刻“老婆很愛我”效應自動發(fā)動。
我感覺后腦勺被捶了一下,加上信息素的作用,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么在意我,我當然不愿令你失望?!蔽艺f,“我和力諾什么都沒有,我喜歡的人是……”
“呵呵,有時候你還‘挺’會‘花’言巧語的,真不敢相信你還是個沒標記過的老處男?!睖伛芳皶r地用嘲諷打斷我。
我每次跟他表白,都會被他無情地拒絕,即使像現(xiàn)在,前一秒我們還在和平共處,下一秒就變得很僵。
我從標簽的作用中清醒過來,懊惱地沉默,而溫穹也沒再說話,星光轉過一個角度,消失了,駕駛艙中僅有儀表盤熠熠發(fā)亮。
 
 
又是一次,我默默地擦掉“老婆很愛我”后面的剩余次數6,改成5。
就算還有5次機會,我也不能再揮霍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離溫穹遠點。
我回到玻璃幕前,發(fā)現(xiàn)小行星碎片都不見了,前面一片茫茫黑暗,黑得像一堵墻,讓人有種快要撞上去的恐怖感。
我立刻拿起通訊器,接通阿隆佐上將。
阿隆佐上將鎮(zhèn)定的聲音傳回來:“繼續(xù)行駛,我們已經發(fā)現(xiàn)邪惡組織的基地,就在前面的行星上?!?br/>
我再次看了一眼黑暗:“你確定?我連行星在哪兒都看不到?!?br/>
“看儀表盤?!卑⒙∽舻穆曇敉赋鰩追植荒蜔?。
溫穹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后,突然說了一句:“不要再前進了,有危險?!?br/>
阿隆佐立刻問:“誰在說話?”
我向他解釋是我的omega。
阿隆佐聲音嚴厲地說:“管好你的omega,這是戰(zhàn)斗,不是游樂場。”
阿隆佐和福斯特上將并稱alpha雙雄,不光是戰(zhàn)斗力,還有極端推崇alpha貶低omega的‘性’別觀。
我沖溫穹搖搖頭,溫穹撇嘴,表示這種人他見多了。
剛掛下通訊器,一束刺目的白光直‘射’進玻璃幕。
 
 
我立刻撲倒溫穹,打開彈‘射’艙,拖著他連滾帶爬地鉆進去。
我以為下一刻貫日艦就會爆炸,但是,周圍很安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溫穹的呼吸和溫度近在咫尺,我撐起身子,我們兩人目光相接,淡淡的omega信息素沁人心脾。
“標簽a‘愛妻狂魔’自動發(fā)動‘老婆很愛我’效應!”
 
 
從彈‘射’艙出來,我覺得我快被溫穹整死了。
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帶他來,我以為自己成功地對抗了幾個標簽,剩余標簽對我威脅不大,誰知道短短幾分鐘,“老婆很愛我”的剩余量從6變成4。
我站起來,那束光暗了些,我看到那是前面的行星反‘射’的光。
我瞇起眼睛,這顆行星確實很奇怪,長得像玻璃珠子一樣,還會反‘射’探燈的光,幾乎沒有光子的耗損,全都反‘射’回來了。
簡直和投影幕布一樣。
“我們最好還是進去,”溫穹拽拽我,指著彈‘射’艙,“標簽d‘災難光環(huán)’自動發(fā)動……這個聲音叫個不停。”
“我先給阿隆佐通個信。”我抓起通訊器。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前面的行星表面顯出一個人影。
先是背影,接著,鏡頭不斷推進,他的面孔變得清晰起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心跳怦怦差點蹦出喉嚨。
那個人,是力諾。
 
 
力諾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撒旦星云中一顆行星的表面,還是以這種方式……
我很快得到了答案。
行星表面的投影不太清晰,但我還是看到,力諾臉上驚恐的表情,他似乎在看著某個方向,接著,畫面轉向他目光投向的位置。
空中軌道第一中轉站的玻璃頂棚炸裂一條巨大的縫隙,大片的玻璃如碎雨一般墜落下來。
鏡頭再次一轉,轉向空中軌道第一中轉站的候車廳大‘門’,中轉站分成兩個半球,東邊是候車廳,西邊是售票廳,力諾所在的位置是售票廳,往里看到的玻璃大‘門’則是候車廳的大‘門’。
玻璃大‘門’被鋼筋‘門’柱分成四大片,爆炸發(fā)生時,全部玻璃碎成粉末,爆炸灰瞬間吞沒鋼筋‘門’柱,從玻璃大‘門’中迸‘射’出來,短短一秒的功夫,灰塵鋪滿鏡頭,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寂靜的撒旦星云中,一群艦船漂浮著,艦船上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出現(xiàn)投影的行星表面,震驚和恐懼在人群之中無聲地傳播著。
他們也在投影中看到了自己認識的人,就算沒有認識的人,那熟悉的空中軌道第一中轉站被炸成碎末的畫面,也足夠叫人脊背發(fā)涼。
我立刻打開id卡,呼叫力諾。
“這么遠的距離,呼叫不到他的?!睖伛返穆曇魪奈疑韨葌鱽怼?br/>
我抓住溫穹的衣服,把他拎到面前:“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連洛寧上將和杜尚別都催眠了?什么‘災難光環(huán)’,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趁早把你們坎貝拉的‘陰’謀說出來,我保證不掐斷你的脖子?!?br/>
“我說了我和坎貝拉沒關系!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溫穹惱火地掰開我的手。
“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相信你嗎?”我說,“陳辰——”
溫穹臉‘色’一變。
我實在是糊涂了,把上輩子那位坑爹影帝的名字給叫出來了。
“你說什么?”溫穹掐住我的手臂,我感覺手臂上的‘肉’快被他掐掉了。
“轟——”
阿隆佐開炮了,正中小行星。
新型重武粒子炮,可轟4000公里直徑以下的星體,也就是說,一炮轟過去,月球就沒了。
粒子炮產生的強大沖擊力震得貫日艦在空中晃來晃去,我和溫穹往一邊倒去,然后又往另一邊倒去,最后以我下他上的姿勢停下來。
“你剛才說什么?”溫穹雙手壓住我的肩膀,神情窮兇極惡,好像要強x良家‘婦’‘女’,和他一貫的淡定截然不同。
“阿隆佐瘋了,通訊器,通訊器呢?”我掙扎著想起來。
“不是這句,剛才那句?!睖伛犯F追猛打。
溫穹的力氣還不小,我又處于下方,沒工夫和他折騰,我盯著他的眼睛,命令:“走開?!?br/>
這是我第一次利用alpha對omega的控制力,溫穹愣住,我趁他□□,一把將他推開,找到通訊器,切到弧光旗艦。
阿隆佐那邊斷掉我的通訊請求。
幾乎同時,廣播中傳來他的聲音:
“坎貝拉星邪惡組織偽造影像,‘惑’‘亂’君心,各部隊不要理會。下一步的目標是,找出邪惡組織,一舉殲滅!”
他又重復了三遍,分別帶上分隊兩個頭頭和我的名字。
我無奈,誰讓我是部下,服從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玻璃星球的碎片飄的到處都是,探燈一照,刺目的光輝反‘射’回來,好像漂浮著許多小型人造太陽,讓人根本不想往外看。
“不好!”我忽然想到,坎貝拉逃亡組織很有可能是故意‘激’怒阿隆佐,讓他打碎玻璃星球,如此一來,我們整個艦隊都會被強光照得無所遁形。
而坎貝拉艦隊則埋伏在暗中……這簡直一打一個準??!
“快進來!”旁邊伸出一只手,把我拽進彈‘射’艙。
“喂,等一下——”我話音未落,溫穹果斷地把發(fā)‘射’手柄推上去,倒計時3、2、1之后,我們像離線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幾乎同時,數道能量柱掃向艦隊,爆炸的白光再一次將宇宙照得有如白晝。
溫穹沒有再問我,他神‘色’冷毅,望著前方遍布玻璃碎渣的黑‘色’宇宙。
“我們必須先活下去?!彼f。
在那一瞬間,我信了他。
“3點方向最大速度。”我說。
 
 
不知行駛了多久,我們前方出現(xiàn)一顆淡綠‘色’的星球。
這顆星球散發(fā)著生命的光輝,仿佛沙漠中的一片綠洲。
我們從疲憊中清醒過來,盯著那顆星星,不約而同想到:去那里。
環(huán)繞那顆星星轉了半圈后,我們找了一片相對平緩的地區(qū)降落,著陸比較順利,地面上是厚厚的植被層,星光從黑暗的天幕上灑下來,可以看到遠處高高隆起的山陵。
我和溫穹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興奮,沒錯,興奮,一個有真正植被的星球,是所有人類都渴望的居所。
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坎貝拉組織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