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什么彩頭?”郭華順說道。
“我輸了,把我家那不成器的兒子給你當女婿?”張國建嘿嘿笑道。
“滾犢子!”郭華順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
張國建也不還嘴,知道郭華順把他女兒視為掌上明珠,從他女兒30歲至今都單身也不管不顧可以知道他對這個女兒的放縱。
“輸了就把你家里中南海特供的煙分我一條?”郭華順嘿嘿笑道。
“尼瑪,你不抽煙要我煙干嘛!”張國建吹鼻子蹬臉道,張國建喝酒厲害,抽煙也兇,有時候遇到棘手的事情他總會抽上一兩根煙來解壓,自然而然變成了老煙民。這不,聽說這老郭說要他的特供煙,那是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好煙竟然要拿來當彩頭,張國建瞬間不樂意了。
“不抽怎么了,我就愛放在家里供著!”郭華順樂呵道?!霸趺次夷蔷七€配不上你的煙?”
要我的酒,難道我就不能賭你的煙,煙酒不分家嘛!
張國建恨恨地說道:“老郭,你真地道!”
郭華順就當他是夸獎了,怡然自得!
還好莫晨此時站在體育中心,與陳飛在一起,沒注意到不遠處兩個家伙在斗嘴,不然非要驚掉下巴。
郭華順和張國建既然已經(jīng)賭上了心頭肉,不免對接下來的結(jié)果格外緊張,他兩人不由相視一笑。
這樣才有意思嘛!
“陳哥,等會可要手下留情!”莫晨自己都沒認為自己能贏陳飛,畢竟他受過系統(tǒng)的訓練,還有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想到這里,莫晨不由得暗暗罵起郭華順腦子秀逗了,竟然讓自己這個菜了不能再菜了的土鱉來挑戰(zhàn)堂堂魔都刑警中隊的隊長,估計他手下的人知道非要笑死!
郭華順不知道莫晨臨時開始打退堂鼓,但他現(xiàn)在也有些后悔,不是后悔慫恿莫晨去和陳飛切磋,而是腦子一熱跟張國建賭彩頭,這十有八九那瓶茅臺要到別人口中。
一旁的張國建看著郭華順臉色陰晴不定,心里嘿嘿直笑,難得讓老郭吃癟,大快人心那!
“小莫,只管使出自己本事,老哥還是招架得住的?!标愶w那千年不變的嚴肅臉難得露出笑容。
畢竟在警隊里,那群兔崽子被自己挑翻了幾次,現(xiàn)在見到自己如老鼠見到貓,更別說去挑戰(zhàn)他。今天好不容易有個人來跟他切磋,陳飛感覺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在跳動。
所以,陳飛覺得要給對面小子一個人畜無害的樣子,嚇走了那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
偏偏莫晨看到陳飛那怪異的微笑卻不寒而栗,總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小心了!”話落,陳飛便以驚人的速度貼上莫晨左側(cè),準備一記鞭腿!陳飛覺得如果莫晨準備不足,或者下盤不穩(wěn),很容易被秒殺直接飛出去。
陳飛不會因為對方實力弱就會放水,這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而莫晨看來,陳飛人不錯嘛,因為在他眼中,陳飛并沒有使出全力,這速度跟他想想中慢了許多!
莫晨下蹲,雙臂交叉,輕松就擋了下來。
“到我了!”莫晨覺得這切磋可以,有點像小時候的打鬧。
如果陳飛知道莫晨這么想,會不會氣得吐血!
莫晨說完就準備簡單的一招老虎掏心,當然是不是正宗的老虎掏心,莫晨不在乎,招式好看,名字好聽就夠了。
直到這拳頭打在陳飛的肚子上,莫晨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陳大隊長是不是太放松了,自己就簡單的一個直拳陳飛就沒躲過去?
捂著肚子推了幾步的陳飛有些驚訝地看著莫晨,蒼白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他直中要害,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驚掉下巴的還有旁邊觀戰(zhàn)的張國建和郭華順,尤其是張國建,叼在嘴上的香煙都差點掉在地上。
大家都沒想到切磋的第一回是這個結(jié)局,關(guān)鍵是明明只看到陳飛勢大力沉地一記鞭腿,本以為該莫晨捂著手臂,臉色發(fā)白的,怎么就變成了陳飛,難道莫晨有什么技能反彈,將傷害轉(zhuǎn)移到對方身上,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包裹陳飛就沒看到莫晨出手!
陳飛忍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慢慢站直身體,神情嚴肅。
莫晨看著臉色蒼白的陳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說道:“陳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飛擺了擺手,表示沒關(guān)系。
這次陳飛沒有莽撞的直接沖過去,他要留一部分余地來防守。
本想用簡單的軍體拳來試試,看來不被秒殺就算不錯。
與陳飛高度集中相比,莫晨反而有些走神,看著陳飛凝重的神情,他不斷的問自己,難道不是陳飛放水放過頭而是自己真的很厲害?
接下來,陳飛將軍體拳和跆拳道發(fā)揮了極致,而莫晨再也沒還手,只是不斷地格擋,防守。
在厲害的招式在莫晨眼中被放慢了4倍處處是破綻,而陳飛也是越打越心驚!
他原本以為自己怎么也能在三招之內(nèi)將莫晨放倒,沒想到,竟然有點猴子耍大刀的感覺。
要知道他可是拿過全國警隊格斗冠軍寶座的,今天在這小子手下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也許就是一招都贏不了?
陳飛沒繼續(xù),站在那里苦笑。
苦笑的還有張國建,他也是走了眼,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莫晨給了他這份意外,自己還貼到老郭身上去打賭?,F(xiàn)在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郭華順看到張國建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心里暗暗高興,但并沒有準備就這么放過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張,周末是我過去拿還是你送過去!”
張國建“哼”了一聲,沒理這嘚瑟的老頭。
四個人走到休息區(qū),陳飛大口喝了一瓶礦泉水,才緩過氣。莫晨還好,只是防守,沒出多少力氣。
而張國建和郭華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莫晨,莫晨摸了摸鼻子,“兩位這是怎么了?”
郭華順笑嘻嘻地豎起大拇指,對莫晨說道:“漂亮!”一邊的張國建就沒什么好臉色了,搞得莫晨莫名其妙,覺得這張叔的脾氣很怪。
郭華順也沒解釋什么,他知道張國建心胸沒那么小,只是現(xiàn)在拉不下臉而已。
等陳飛緩過氣,他有點苦澀的的問道:“沒想到人外有人,在你面前我怎么像個小學生?!?br/>
莫晨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難道說你那些動作都太慢了,慢吞吞的揮著手,踢著腿,我想不輕松都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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