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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幾分鐘的時間,江楓已經(jīng)摸到了底,他從房間里出來,外面有人喊著說是保險絲斷了,江楓微笑著從人中穿過,路過之處,紛紛倒地,轉眼間,已經(jīng)殺出了一條血路。
來到樓梯口處,看到幾具躺著尸體,招娣拍了拍手,對著他輕輕一笑。
江楓和招娣從樓梯上飛快的往下走,下面的人已經(jīng)知道上面出了事,有的從電梯里往上走,有的從樓梯處往上奔,聽著涌動的腳步聲和叫鬧的人聲,應該遠遠不止下面的門口的那兩個人。
江楓和招娣相視一笑,兩個人從樓梯上到了三樓,打開頭上的一間屋子,來到窗前,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穩(wěn)穩(wěn)的落地,江楓扭回頭看了看那幢大樓,得意的一笑,然后引爆了來時在路上遇到的那些落葉下掩蓋的炸彈。
瞬間火交沖天,爆炸的轟鳴聲四起,接二連三的響成了一片,研究所成了一片火海。
兩個人從墻頭翻身跳了出去,心情不錯。
江楓看著停在幾百米之外的車,柳眉坐在駕駛座位上,打開著車窗,車子外面站著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兩個人在說著什么。
看到江楓出來,那男人立刻閃身離開,柳眉也發(fā)動了車子,飛奔著向他們而來,到了兩個人跟前,柳眉說道:“快,上車?!?br/>
江楓和招娣上了車,柳眉加快了車子的速度,江楓說道:“去東京大道三號別墅?!?br/>
“好?!绷寄坎晦D睛的看著前方的路,沒有絲毫的猶豫。
江楓看了看身后的研究所,火光越來越大,照亮了半邊天空,他理了一下衣服袖子,若無其事的說道:“剛才那個男人是干什么的?”
“噢,問路的?!绷际掷锞o緊握著方向盤,簡短的回答道,臉上的表情嚴肅。停頓了一下問道:“你們怎么辦?沒事?我聽到爆炸都擔心死了。”
江楓笑了笑,摸了一下光頭說道:“小意思,我們出來的時候總得來點紀念。要不然悄無聲息的走多沒意思?!?br/>
柳眉聽著他調侃,也微微笑了笑,幽暗的光線中,側臉的線條十分的誘人。她直挺著身子,胸前的飽滿在那里挺翹著,雖然和服寬大,但腰間的束帶卻很好的顯示了她纖細的腰身。
江楓有些收不住目光,他刻意把頭扭向了窗外。飛馳而過的樹木和景物讓他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東京大道的別墅區(qū)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住進來的,光有錢不行,得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和聲望,再加上雄厚的財力,才能有資格在這里買房子。
日本是一個階級等級十分分明的社會,貴族和普通的百姓有著本質的區(qū)別和截然不同的待遇,而東京大道的別墅區(qū)則這方面最有力的證明。
平常的百姓是沒有機會也不敢輕易的踏足這里的,燈光到了這里都發(fā)生了改變。仿佛更圣潔了一些。燈具的外觀造型也更加美觀,在這種氛圍下,讓人的心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柳眉把車停住,抬手指了指,壓低了聲音說道:“那里,就是三號別墅了。”
“這里環(huán)境不錯啊。”江楓向四周望了望。嘴角勾了勾,看來。今天晚上,這里的安靜要被自己打破了。
“當然了。這里的別墅區(qū)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入住的。”柳眉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這里的每家別墅門前都是有保安的?!?br/>
“保安?”江楓譏諷的笑了笑,“保安未必能夠保得了今天晚上的平安?!彼つ樋粗?,“老規(guī)矩,你在外面接應?!?br/>
柳眉咬了一下嘴唇,“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江楓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剛才不是做得挺好嗎?還按剛才的那樣去配合。”
“好。”柳眉有些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江楓和招娣從別墅的側面繞到了后面,還是先不驚動前面的人為好。
兩個人趴在墻頭上,向里面觀望著,這房子的確建得不錯,還有游泳池,波光閃閃,燈光投到上面,留下了淡淡的波動的水影。
靜,很靜。
招娣給江楓打了一個手勢,問他要不要跳進去,江楓仔細的看了看墻頭下面的地面,稀稀拉拉的有不少落葉,他擺了擺手,然后身子在墻頭上慢慢的向東移動。
招娣跟著他,江楓一邊走一邊觀察著下面的地面,走了大概十來米的距離,江楓才輕輕的往地上一跳,招娣緊隨在后面。
兩個人落了地,江楓指了指剛才的那片地方,壓低了聲音說道:“那里有陷井。”
招娣盯著那落葉,微微點了點頭。
江楓在心里暗笑,一個學者,居然也學上機關埋伏了,這除了說明他的家里有問題,還能夠說明什么呢?
兩個人仍然一左一右奔著亮光的小樓而去,路上很順利,甚至連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看到,江楓回頭對招娣說道:“小心一點,太安靜,太順利了?!?br/>
招娣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對待對手,無論強弱,向來一視同仁,絕對不會輕敵,這是江老頭子的金玉良言。
到了樓前,角落里的一個小紅點不停的閃爍,江楓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對準了小紅點,手腕子一翻,“啪”的一聲,小紅點就停止了閃動。
“快走,應該很快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攝像頭壞了。”江楓三步兩步竄進了房間里,樓梯口處有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揮舞著拳頭沖了上來。
拳頭帶著風聲,砸到就會骨斷筋折,那大塊頭比江楓要高一頭還要多,他恨不能一拳把江楓砸到塵埃里去。
江楓微笑著,微微一側頭,就把那凌厲的一拳避開了,他剛要還手,招娣從后面趕上來說道:“我來?!?br/>
江楓點頭,沒有多余的話,邁開步子飛快地向二樓跑去,在樓梯拐彎處遇到了一個女人,身材有些矮,猛的打眼一看像和招娣那么大的年紀,仔細一看,卻是有五六十歲的模樣。
江楓一皺眉頭,看美女是人人都喜歡的,面相難看的女人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有些倒胃口。
他抬手去和那個女人招架,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身手不錯,攻擊的角度也非常的刁鉆,招招都奔著要拿的地方來。
江楓不敢小看,認真的和這個老婆子對打了起來,老婆子的個子小,最擅長的就是攻下盤,她甚至不惜自己的小短腿去和江楓硬碰。
江楓也不示弱,那些年江老頭子訓練的方式近乎于變態(tài),許多稀奇古怪的方法就是為了鍛煉自己的腿部功夫,諸如踢柏木樁等等,這些都是最平常的事情。
骨頭相撞在一起,發(fā)現(xiàn)“啪”“啪”的清脆響聲,江楓面不改色,老婆子卻有些微微的驚詫,眼前的這個小子年紀不大,怎么會這么深的功力?
她還正在詫異,從對面的窗戶處飛進來了一個人,起初江楓還以為是招娣趕上來了,仔細一看,卻不是,來人穿著一件白袍,身量很高。
等那人再轉過身來,江楓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來的是一個老頭,胡子很長,垂到了前胸處,雖然長,但是十分的干凈清爽。
花白的頭發(fā)梳成了道士的模樣,皮膚很白,皺紋堆累,眉毛也是白的,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是眼角眉梢卻輕輕的挑起,露出無限的威風和殺機。
這是個什么人物?看上去好像武俠里的道長啊?江楓在心里嘀咕道,這是從哪里搜羅來的老怪物們?
沒有想到的是,那老頭卻轉頭對著老婆子產(chǎn)道:“你又跑到這里作惡來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如洪鐘一樣,讓人的耳朵有些轟鳴,江楓倒抽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老頭子的內力十分深厚啊。
怎么在日本學有這種人物?而且從他的打扮和口音上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地道的中國人啊。
那老婆子看到老頭子先是一聲怪笑,接著又說道:“你還真是窮追不舍啊,從中國追到日本來?!?br/>
“當然,我要清理門戶。”老頭子威嚴的說道。
那老婆子一面慢慢向后退著,一邊冷笑著,看準了時機,猛然從窗戶里竄了出去。
老頭子早就看出了她的動機,一邊追著,一邊扭頭對江楓說道:“年輕人,三天日富士山腳下來找我。”
江楓不禁一愣,一抹白影從眼前消失不見,自己在做夢?沒有啊。那這個白胡子老頭是什么人?
為什么要讓自己三天后去找他?
他來不及思考明白,招娣已經(jīng)趕了上來,“嗖”的一聲金屬滑過空氣的聲音從走廊的那一樓傳了過來。
江楓一側身,一個五角星形的鐵片飛了過去,緊接著,一個男人沖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衣褲,腳下穿著黑色的皮靴,腰間的皮帶閃著銀光,手里握著一枚五角星形的鐵片,和剛剛飛過去的那個一模一樣。
“躲在暗處下手,什么東西!”江楓一聲罵,凌厲的出招,奔著男人的面門就是一拳,現(xiàn)在不是玩笑更不是拖拉的時候,這邊有了動靜,那個叛徒隨時都有可能聽到風聲而逃走。
男人也不答話,伸出拳頭與江楓的碰在了一起,“啪”的一聲響,男人被江楓的力道震得向后退了兩步,臉上流露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