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院之中,面對驚喜的凌云,九幽魔尊用極為認(rèn)真的語氣告訴凌云:“嗯,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只是有點麻煩?!?br/>
凌云可不管麻煩不麻煩,只要自己能夠再次使用九幽魔爪就可以,他上前一步,激動地問道:“二叔,您快幫我解決了呀,我真的很想修煉九幽魔爪!”
隨著凌云情緒的波動,其腳下的土地中,居然有無數(shù)小草飛快地生長了出來,驚得站在一邊的白展瞪大了眼睛。
“你先別急……”九幽魔尊慢條斯理地回答道:“你就不問問解決辦法是什么嗎,說不等解決的辦法很困難,你根本做不到呢?”
“二叔,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到底要我怎么辦,您說就是,我一定照您說的做!”凌云拍著胸脯保證到。
“根據(jù)你那朋友龍玄使用九幽魔爪時候表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能夠完美解決你體內(nèi)煞氣的辦法就是劫雷!”九幽魔尊笑得很詭異。
“那有什么麻煩的,龍玄大哥不就有劫雷嗎。”凌云松了一口氣,回憶了一會兒后發(fā)出輕笑:“難怪龍玄大哥再擂臺上的時候能從發(fā)狂的狀態(tài)下清醒過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只要找龍玄大哥電我?guī)状尾痪托辛?,這有什么難的?”
話音一落,龍玄回頭向來處跑去,他想盡快找到龍玄給自己電上幾次,徹底解決體內(nèi)煞氣的問題。
九幽魔尊連忙一把將凌云拉了回來:“凌小子,叔叔我話都沒說完你跑什么呢?”
待凌云站定,疑惑的看向自己,九幽魔尊這才冷笑道:“由龍玄施展出來的普通程度的劫雷根本就破不了你現(xiàn)在的肉體防御,若是想要真正能夠震散你體內(nèi)煞氣,須得是天地間自發(fā)的劫雷本身才行,這就必須要龍玄懂得以自身為引,徹底激發(fā)外界天地劫雷才行?!?br/>
“那只要二叔教給龍玄大哥引發(fā)天地劫雷的方法不就行了嘛?”龍玄還是有些疑惑。
“哪有那么簡單!”九幽魔尊繼續(xù)冷笑:“若是以其為引,引發(fā)真正的天地劫雷,且不說你能不能承受住,以你那龍玄大哥的肉體程度,其必先承受不住!”
“就算運氣好,你們兩人都能撐過天地劫雷的轟擊,這也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辦法,或許天地劫雷能夠消除你體內(nèi)現(xiàn)有的煞氣,可一旦你再次修煉九幽魔爪,煞氣必定會再次聚集到你體內(nèi),你總不能每次都叫龍玄幫你引發(fā)劫雷來劈你罷,難道你以為你們真這么好運氣,僥幸撐過一次之后還能撐過第二次不成?”九幽魔尊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還有別忘了你那變態(tài)的體質(zhì),天地劫雷轟擊多了,自然也會有抗性,下一次的效果就沒那么好了!”
聞言一陣頹然,凌云腳底那些青草隨著其精神的低落全部垂下了葉尖,過了半晌,凌云才抬起頭有些喪氣地問道:“二叔,那我該怎么辦才好?”
“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九幽魔尊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二叔我一巴掌拍死龍玄,抽出他體內(nèi)的劫雷種子,移植到你身上,讓你身體中自然產(chǎn)生劫雷,這樣就能完美將你體內(nèi)的煞氣驅(qū)逐出來,并且以后都不會再有煞氣聚集到你體內(nèi)!”
“不行!”腳下的青草突然暴漲,一株株草葉如活了一般,瘋狂的舞動起自己的枝葉,凌云激動地大吼起來:“二叔,你怎么能打這種主意,龍玄大哥是我的朋友!”
“朋友?別忘了在隱泉鎮(zhèn)時是誰帶頭欺負(fù)你的,別說是你,就連我都挨了不少石頭,哼哼,二叔我恢復(fù)后沒有第一時間找他麻煩就算好的了!”九幽魔尊撇了撇嘴,將陰冷的眼神看向一旁大驚失色的白展:“還是說你怕有人泄密?沒事,這小鬼頭逃不出你姐姐的手心,至于龍玄,二叔保證沒人能查出他的死因!”
隱泉鎮(zhèn)時被龍玄帶領(lǐng)其他同齡孩子追打的往事浮上心頭,龍玄不由一愣,與此同時,聽到九幽魔尊肆無忌憚的討論拍死龍玄一事驚得有些轉(zhuǎn)不過神地白展突然再一次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感覺,一把透著寒意的匕首在無聲無息之間,再一次抵到了白展的后心。
冷汗順著白展的額頭流下,其內(nèi)心暗暗叫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連續(xù)兩次遇到這種恐怖的經(jīng)歷!”
凌云半晌沒有說話,九幽魔尊靜靜地等待著凌云的答案,抵住白展后心的匕首沒有半分移動,白展自然不敢有所動作,只得僵硬地站在原地。
時間一點點過去,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時間,遠(yuǎn)處已經(jīng)傳來嘈雜的吵鬧和呼和聲,今日的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原本圍在擂臺周邊的弟子們正在向著火房趕來,抵住白展后心的匕首開始一點點緩慢的向前推進,白展毫不懷疑,只要又天元宗的弟子再靠近一點,身后那漂亮的美女一定會毫不猶疑的將匕首刺進自己的心臟。
隨著天元宗弟子們的吵鬧聲越來越近,為了保守秘密自己一定會被滅口,甚至連尸體都不會留下,白展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珉姐姐,放過白大哥吧!”凌云的聲音忽然響起,白展后心處的匕首停止了推進,白展覺得此刻凌云的聲音居然是無比地悅耳。
雖然停下了動作,但就九幽珉并沒有將匕首收回,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九幽魔尊。
凌云再次開口,用有些深沉的聲音對九幽魔尊說道:“二叔,先放過白大哥吧,這件事與他無關(guān)?!?br/>
個白展而已,殺與不殺問題并不大,相信白展也不敢泄密,九幽魔尊輕輕點了點頭,九幽珉見狀,猛地講匕首一收,身形一閃從白展身后來到了九幽魔尊身邊。
白展看著這個笑容依舊的美麗女子,光憑外表看來,根本想不到就是眼前這位嬌滴滴的女子差點兩次將自己刺殺。
吵鬧的聲音已經(jīng)到了火房院外,九幽魔尊眉頭皺了皺,抬手大袖一揮,連帶著凌云、白展和九幽珉三人從原地消失,與此同時,遠(yuǎn)門忽然被人推開,幾個跑得最快的弟子相互推搡著沖進了火房的院子。
“咦,鐘師兄?這是哪位師兄有如此閑情,居然在此地種植了一片草地,只是為什么只種這么一小圈呢?”一名弟子呆了呆,隨后向身邊的同伴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早起過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一圈草地啊,怪事了……”鐘師兄同樣奇怪的搖了搖腦袋:“不管了,聽說今日火房的兄弟們烤了烤雞,咋們還是先進去吧?!?br/>
緊接著大批天元宗的弟子沖進了火房,且不談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火房中所有烤雞全都不翼而飛時的表情,始作俑者九幽魔尊已經(jīng)將凌云等人帶到了禁地之中屬于自己的木屋之中。
此時的白展臉色蒼白,只感覺一陣怪風(fēng)吹過,一眨眼的功夫自己便被轉(zhuǎn)移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這樣的本事就算連道一大長老也不一定有吧,白展暗中感嘆道。
“凌云,告訴叔叔你的想法!”九幽魔尊根本沒有搭理白展,只是淡淡的開口向凌云問道。
“二叔。”凌云沉聲回答:“無論龍玄大哥曾經(jīng)做過什么,但他現(xiàn)在是我的朋友!若是要以他的生命為代價,才能徹底解決我體內(nèi)煞氣的問題,那么我寧可再也不使用九幽魔爪!別說是朋友,就算是陌生人,我也絕不會為了自己而犧牲別人的性命!”
九幽魔尊嚴(yán)重露出一絲笑意,但聲音依舊陰沉:“那你知不知道,若是沒有龍玄體內(nèi)的劫雷,可能再有幾個月,你體內(nèi)的煞氣就必定與你自身的體制產(chǎn)生沖突,爆體而亡就是你的最終結(jié)果!”
凌云聞言大驚,上牙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一絲絲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白展同樣大驚失色,難怪九幽魔爪這么厲害,原來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遺癥!
又過了一會,全身微微顫抖的凌云忽然放松了下來,對九幽魔尊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凌云搖了搖頭:“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愿意犧牲他人,若是實在不行,爆體而亡就爆體而亡吧。”
“你不想在見到你的父親了嗎?”九幽魔尊問道。
頓了一頓,凌云雙眼微紅的看著九幽魔尊:“二叔,若是凌云真的支撐不到那個時候,只求二叔盡力幫我尋找父親,告訴他凌云不孝……”
“哈哈哈哈!”九幽魔尊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在場的三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九幽魔尊卻滿懷笑意地開了口:“很好,不愧是我的侄子,你父親在離開的時候曾讓我注意龍玄使用九幽魔爪的情況,同時也讓叔叔我試一試你的心性,你果然沒讓時你父親和叔叔失望?!?br/>
猛地抬起頭,凌云眼中放出光芒:“二叔,您剛才都是騙我?”
“也不算騙你。”九幽魔尊認(rèn)真地回答:“煞氣和你身體的屬性沖突有危險,你一旦激活第五顆蓮子,那你必死無疑,所以在徹底解除問題之前,你必須閉關(guān),不但不能修煉九幽魔爪,就連其他所有功法你也不能修煉,以免你的血脈突然再次覺醒!”
“龍玄體內(nèi)的劫雷種子的確可以解決問題,但既然你不同意殺死龍玄,那么我們就得尋找一種類似天地劫雷的極陽屬性力量來將你體內(nèi)的煞氣泯滅!”九幽魔尊繼續(xù)說道:“而想要獲得這種類似天地劫雷的極陽屬性力量,我們就必須再回一次夏國!”
九幽珉有些奇怪地詢問:“義父,為什么要回去?”
“因為袁家的老祖宗,也就是那該死的猴頭也來到了元界,而我所說的極陽屬性的力量,便是那猴子身上的本源天火!”九幽魔尊將牙一咬:“所以,我們不得不回去尋找那臭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