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信鴿從天空劃過,白色如幻。
信鴿落在了王五的肩膀上。
王五看了一下陸景行,并沒有著急拆開。
“拆吧?!?br/>
得到了許可,王五連忙拆了信。
“主子,那邊的人說,咱們的信是傳不出去的?!蓖跷迕嫔?。
“傳不出去?你確定?”林思問。
“是,消息全部被攔截了下來,好在夫人聰慧謹慎,讓我們傳了一些不重要的消息試試水?!蓖跷妩c頭道。
“蔡文龍,好樣的?!标懢靶姓鹋?,直接叫出了蔡知府的名字。
“姓蔡的想做什么?”成樂皺眉,真的也是看不懂。
“不知道,以不變應萬變,明天先去紀城一趟?!?br/>
紀城是南疆這邊駐軍之地,距離南越也是最近的地方。
若是從省城過去,大概要一天一夜的路程。
若是千里馬,快馬加鞭的話,早晨去,傍晚就到了。
“紀城?”成樂不解,去紀城做什么。
當然,陸景行沒有解釋,而是問:“你信我嗎?”
“當然信,哪怕天下人都不信你,我也相信你?!背蓸芬埠芎浪?br/>
他不是相信陸景行,而是相信了自己的眼光。
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那就好,一起去吧,索性這邊也有其他人負責交接,京城那邊的人也快到了吧?”
“嗯,差不多了,咱們在南越就八百里加急,送消息回去的,皇上應該早就安排人過來了?!背蓸返馈?br/>
飯吃完了,各自回屋。
林思和王五沒有休息,一個忙著搞清楚是誰攔截了信件,一個是忙著送信回到京城。
各自忙活,互不干擾。
在屋里,站在床邊,林歸晚看著樓下的樹下,王五和林思對著坐,俊男靚女,好不養(yǎng)眼。
“景行,你說以后王五和林思會不會走到一起?”
“會?!标懢靶泻芸隙ǎ呐滤幌矚g這些八卦,但也不傻。
“這樣以后我就不用擔心林思離我而去了,小青雖好,但不會武功,林思正好可以彌補,你說是吧?”林歸晚回頭,雙眼靈動,黑白分明的眼睛,純粹中透出些許的可愛。
“是,不然我早就把她趕走了?!标懢靶性谙眿D跟前,從來都不藏著心思。
樓下,林思打了個噴嚏,一臉懵懂,噴到了王五的臉上,王五皺眉,嫌棄,拿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臉。
不知林思說了什么,王五甩了甩袖子,扭頭就走,有種氣急敗壞的意思。
“哈哈,你在罵林思,她打噴嚏了?!绷謿w晚好心情,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沒罵她,我說的是事實?!标懢靶袕娬{(diào)。
“嗯,你說的是事實?!绷謿w晚贊同,大哥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br/>
“喂,笑什么笑?!绷炙级@人,聽到她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笑你連個男人都拿不下?!?br/>
王五:……
是的,他踉蹌了一下。
他明明畢生都是用來效忠主子的,和女人有啥關系。
可主母和主子好像看不到他的真心一般,讓林思這女人來折磨他。
搞不懂。